幾人原地等待一陣,沈落雁騎馬歸來。
馬背上帶著兩頭梅花鹿和幾只野兔。
看到沈落雁帶回這麼多獵,幾個侍衛立即轉憂為喜,連忙策馬上前,幫著沈落雁將馬背上的獵弄到自己馬背上。
雲錚心中暗不好,眉頭皺的盯著沈落雁。
“看什麼看?”
沈落雁騎馬來到雲錚面前,“我就說你是個掃把星!現在信了嗎?”
雲錚聞言,眉頭皺得更了,厲聲沖幾個侍衛吩咐:“把獵全部丟了!一只都不要留!”
“你有病啊?”
沈落雁然大怒,“我辛辛苦苦打的獵,你憑什麼讓他們丟了?你想罰,別連累我!”
“你當我是傻子?”
雲錚的臉驟然垮下來,“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活的獵,你才出去這麼一會兒就找到這麼多獵?獵全部停在那里,等著你去殺?”
“嫉妒,你這就是嫉妒!”
沈落雁不服道:“不就因為我說你是掃把星嗎?”
“我沒空跟你啰嗦!”
雲錚鮮有的冷起一張臉,厲聲道:“我再說一次,馬上把這些獵丟掉!否則,去到父皇面前,我也說這些獵不是你殺的!”
他是真想告訴這妞,這就是個陷阱。
但這幾個侍衛還未完全獲得他的信任。
他也不知道這幾個侍衛是否會告,說自己看穿了父皇設置的陷阱。
而且,他也擔心沈落雁這子藏不住事。
他不能讓文帝知道他已經看穿了一切,否則,他的很多舉怕是都要引起文帝的懷疑。
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他不想出任何問題。
“你……”
沈落雁氣急,再也不顧雲錚的份,憤怒大罵:“廢!你就是個廢!你自己打不到獵,就嫉妒我打到獵!”
“我是廢,但我不是傻子!”
雲錚視著沈落雁,“你自己看看,這些獵有哪只是在流的?這麼短的時間,就凝固了嗎?”
面對雲錚拋出的問題,沈落雁頓時微微一窒。
是的,這些獵都不是殺的。
一開始還能堅持原則,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怕獵不到足夠的獵,而跟著雲錚懲罰。
他也不想辜負了文帝對父親的盛贊。
沈南征的兒,一只獵都沒打到,簡直丟父親的臉!
所以,才將發現的獵全部收起來。
“丟了!”
雲錚陡然暴喝一聲。
幾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愿的將馬上的獵丟棄。
“回去!”
雲錚沒好氣的瞪幾人一眼,招呼大家往回趕。
“雲錚!你就是個混蛋!混蛋!”
沈落雁憤怒的大罵一聲,氣得渾發抖。
雲錚懶得多說,兀自拍馬往回趕。
沈落雁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就在他們快要到達文帝行輦所在地的時候,不遠出現一隊人馬。
定睛一看,正是三皇子雲厲一行人。
和兩手空空的雲錚他們不同,雲厲他們可是收獲頗。
他們每個人的馬上都掛滿了獵。
甚至還有一匹馬專門馱著一頭幾百斤重的熊。
“喲,老六,你們這是什麼況?”
雲厲拍馬來到雲錚旁邊,滿臉戲謔的看著他們,“我說,這南苑這麼多獵,你們連一頭都沒獵到?”
“運氣不好。”雲錚隨口回答,心中暗罵傻。
讓你先得意!
有你哭的時候!
“運氣不好?”
雲厲哈哈大笑,嘲諷道:“我看是你箭不吧?話說,父皇都特意恩準你的六皇子妃幫你狩獵了,你們還是沒獵到獵?父皇不是說,虎父無犬的嗎?”
“三殿下!”
沈落雁咬牙看向雲厲,“你可以侮辱我,不能侮辱我爹!”
“弟妹啊,你這可就是誤會我了。”雲厲一臉戲謔的說:“我猜啊,不是你沒用!你也是跟老六待久了,被他傳染了。”
沈落雁微微一窒,氣沖沖的扭過頭去,心中暗罵雲錚。
死要面子活罪!
他要是把那些獵帶上,就算不能獲勝,也不至于這樣的辱!
人家的刀都對著他的脖子了,他還講那他那可笑的原則!
雲錚抬眼看向雲厲,“等你獲勝了再來我們面前得意吧!”
“喲喲,還生氣了?”
雲厲戲謔大笑,“老六,要不,你給我跪下,我人分兩只獵給你們,好歹也讓你們在父皇面前有個代啊!”
雲錚眼珠子一轉,微笑道:“三哥,你就這麼肯定,就算給我兩只獵,你還能贏?”
“廢話!”
雲厲得意的輕哼:“我這里可是有十八只獵!就算給你兩只,我也贏定了!”
“這樣麼?”
雲錚眨眨眼道:“既然三哥這麼有信心,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你又想怎麼賭?”雲厲譏諷道:“怎麼,又要拿你這顆不值錢的腦袋出來賭?”
“那倒不至于!”雲錚搖頭一笑:“就我這顆腦袋,我敢給,你也不敢要啊!你說是吧?”
雲厲不屑,嗤笑道:“我不稀罕你這顆腦袋!就你這腦袋,我拿去當夜壺都嫌多余!”
廢話!
他肯定不敢要啊!
雲錚真拿腦袋出來賭,他肯定不賭。
他可不想賭贏了卻拿不到賭注。
“咱們就賭五萬兩銀子吧!”
雲錚一本正經的說:“如果三哥拔得頭籌,我給你五萬兩銀子!如果你沒有拔得頭籌,那你就給我五萬兩銀子,怎麼樣?”
“好!你最好說話算話!”
雲厲信心十足,想也不想的答應。
“放心,我肯定說話算話!”
雲錚點點頭,又咧笑道:“三哥,我最近的賭運有點好,你可得小心點了!”
雲厲不以為意,冷哼道:“你的賭運不會一直這麼好!乖乖的準備好五萬兩銀子吧!你要是敢賴賬,我就告到父皇那里去!”
“不會,不會!”
雲錚連連擺手,“我別的優點沒有,就是愿賭服輸。”
“最好是!”
雲厲戲謔的看雲錚一眼,自信滿滿的帶人離開。
“傻玩意兒!”
雲錚心中暗罵,臉上卻出一壞笑。
正好借這賭約給這白癡添把火!
讓這白癡所挨的毒打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