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饞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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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明月便帶著雲錚和章虛登上停靠在岸邊的畫舫。

兩人剛進畫舫,船里的妙齡子就起行禮,“見過劉公子、章公子!”

“你是妙音?”

雲錚和章虛都愣了一下,直勾勾的盯著妙音。

別說,這人長得還真是漂亮。

不對,不是漂亮,是帶勁!

賊帶勁的那種!

而不俗,艷而不妖!

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果然是個尤

難怪那群豺子趨之若鶩。

“正是小子。”

妙音嫣然一笑。

這一笑,就更迷人了。

頗有一笑傾城的妖姬的覺。

章虛強心中的躁,文縐縐的說:“久聞妙音小姐才藝雙絕,今日得窺小姐真容,方知傳言果然不虛啊……”

“章公子謬贊了。”

妙音再次笑,又邀請兩人座,吩咐明月給兩人奉茶。

章虛一坐下,就直勾勾的盯著妙音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雲錚見狀,不由一陣無語。

拜托,你特麼好歹也是章閣老的孫子,啥樣的沒見過?

犯得著出這副豬哥相麼?

雲錚輕輕的章虛一下,示意這貨趕把哈喇子干凈。

不過,章虛已經看得神了,雲錚了他兩次,他都沒反應。

“咳咳……”

雲錚輕輕咳嗽兩聲,又問妙音:“不知妙音小姐想跟我們聊些什麼?”

“就是隨意聊聊。”

妙音輕笑道:“劉公子之才,小子欽佩不已,當日在群芳苑未能跟劉公子多聊,小子一直深憾,今日巧看到劉公子和章公子,便想邀請劉公子一敘,也順道向章公子請教一下那麻將的玩法……”

“原來如此。”

雲錚呵呵一笑,“實不相瞞,我沒什麼才華,那些詩都是抄的別人的!不過,你倒是可以讓章虛好好教教你玩麻將。”

但他估著,章虛應該不想跟妙音玩麻將。

只想跟打撲克。

“不不!”

章虛回過神來,擺擺手道:“其實,這麻將也是劉公子教我做的,劉公子比我會玩麻將,妙音小姐想學怎麼玩麻將,可以請教劉公子。”

“真的嗎?”

妙音驚喜的問。

“真的!”

章虛連連點頭,又悄悄的向雲錚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雲錚一臉莫名的看著章虛。

這貨什麼意思?

怎麼覺他像是在撮合自己跟妙音一樣?

他不是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嗎?

竟然還玩起了孔融讓梨?

“劉公子,那可得好好教教我玩麻將啊!”

妙音笑的看著雲錚,那雙眼睛就像是在放電一樣。

“好說、好說。”

雲錚哈哈一笑,“只要你不跟我討論詩詞歌賦都行。”

這時候,章虛又突然一拍腦袋站起來,滿是歉意的跟兩人說:“我突然想起我還約了人談點事,那你們慢慢聊著,我先走了。”

“啊?”

雲錚微微一愣,馬上說:“那我送送你!”

說著雲錚便拖著章虛走出去。

“你這什麼況?”

雲錚低聲詢問章虛,“你不是饞得很嗎?現在竟然開溜?難不,你還突然害起來了?”

章虛害

雲錚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這貨一個天混跡青樓的老批,害個啊!

“我就好奇到底長什麼模樣。”

章虛嘿嘿笑道:“六殿下,我章虛雖然沒啥優點,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妙音這種才兼備的人,怎麼著也不會看上我啊!這一親芳澤的機會,我就留給你了!”

說完,章虛就立馬撒丫子開溜。

看著章虛的背影,雲錚不訝然失笑。

自己低估這貨了啊!

章虛好歸好,但不會令智昏!

該清醒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

這樣的人,用起來放心!

目送章虛離去後,雲錚回到屋

這時候,妙音已經明月把麻將拿出來了。

看到雲錚進來,妙音便讓明月退下。

妙音的舉,不讓雲錚有些想非非。

人,該不會是在勾引自己吧?

亦或是,已經猜到自己的份了?

要不然,自己都明說那些詩是抄的了,還跟自己聊個什麼?

總不能是看自己長得玉樹臨風吧?

雲錚有些包的想著,又吩咐高郃也在外面候著即可。

“妙音小姐,咱們這孤男寡的,共一室,是不是不太好啊?”

雲錚走到妙音對面坐下,開始試探妙音。

“這有什麼不好的呢?”

妙音莞爾一笑,“莫非劉公子怕跟小子在一起,壞了你的名聲?”

“我本來就沒什麼名聲,何來壞了名聲這一說?”雲錚輕輕搖頭,故意上下打量妙音曼妙的姿,“你就不怕我對你做出什麼非禮之舉?”

妙音輕輕搖頭,“小子相信劉公子是君子。”

君子?

這話聽著怎麼像是現代的人給人發好人卡呢?

雲錚兀自搖頭一笑,“世界哪有什麼君子,所有君子都不過是極耐心的好之徒而已!”

妙音訝然,細細的品味雲錚的話。

“劉公子這話倒是新奇。”

妙音笑,“那劉公子也是極耐心的好之徒嗎?”

“不不。”

雲錚輕輕搖頭,“我就是好之徒,但沒有耐心!”

聽著雲錚的話,妙音不“噗嗤”一笑。

“你笑什麼?”

雲錚不解的問。

“小子是覺得劉公子很有趣。”

妙音笑的說:“世人都惜名聲,以被人認為是君子為榮,唯有劉公子直言不諱的說自己是好之徒!”

“當君子太累,還是當好之徒好。”

雲錚哈哈一笑,又挪到妙音邊,“妙音小姐,如此良辰景,咱們還是聊點風花雪月的事吧!”

說著,雲錚便手往妙音的肩膀上搭去。

他倒要看看,這人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妙音見狀,立即躲開,微惱道:“劉公子請自重,小子是清倌人,只賣藝,不賣!”

“不好意思,習慣了。”

雲錚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手,又唉聲嘆氣起來。

“劉公子何故嘆息?”

妙音疑道。

“看得到但吃不到的滋味,真的很難啊!”

雲錚目灼灼的看著妙音,一本正經的說:“我都說了我是個沒耐心的好之徒!說實話,我是真饞你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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