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嫂嫂沈慧宛懷有孕,且大哥得負責狩獵安全,沒辦法在邊陪著,所以嫂嫂便不去了。
唐歸燕不放心懷孕的兒媳一個人在家二十天,便也不去了。
臨行前,揪著桑聽澤的耳朵,讓他一定要照看好妹妹,否則要了他的皮。
桑聽澤好不容易可以出門一趟,自然是什麼都肯答應,點頭如搗蒜。
到了皇家獵場,桑傾剛在自己的帳篷里安頓好,便聽到了好友的呼喊聲。
“,你在哪里?”
“,快出來玩呀!”
是五公主和關攸月的聲音!
桑傾會心一笑,立刻鉆出了帳篷。
“五公主,小月,我在這里!”
五公主和關攸月手拉著手跑了過來,看了看桑傾的帳篷,“原來你的帳篷在這里!”
關攸月手指著遠的一個帳篷,說道:“,我的帳篷在那里!”
桑傾看了一眼,“我記住了,五公主,你的帳篷在哪里?”
段嘉儀指著中心地帶,“我的在那,和我母妃們在一,不過那邊規矩多,還是我出來找你們好了!”
“也好!”
桑傾點著頭,拉著們的手,問道:“我們這才剛到,狩獵也還沒開始,要去哪里玩啊?”
“就算狩獵開始了,我們子也是不能去的啊。”五公主說道。
“那我們要玩什麼?”桑傾猜不出來。
“去玩投壺!”
關攸月笑瞇了眼,“我剛才已經讓人去安排了,現在去了就能玩!”
五公主也點頭:“我還讓人去備了茶水點心,玩累了還可以吃吃喝喝!”
“太好了!那我們快去吧!”
“小姐。”聽雪從後面給披上了一件白雲錦織霞披風,戴上兜帽,輕聲道:“外面天寒,小姐當心凍著。”
桑傾拉了拉披風,笑意盈盈地任替自己系上帶子,“我們家聽雪就是細心!”
披風穿好了,三人興沖沖地準備出發,後面就傳來了桑聽澤的聲音。
“兒,你要去哪里?”
桑傾回過頭,見桑聽澤從自己旁邊的帳篷里出來,對他說道:“二哥,我們要去投壺呢!”
“那我和你一起去!”他直接走了過來。
“啊?”
桑傾左右看了看,“我們都是姑娘家,你湊什麼熱鬧?”
“這我不管!”桑聽澤抱說道:“母親我一定要看好你,要不然除夕的宮宴就不讓我去了。我這二十天,眼睛會時時刻刻長在你上,絕對不會離開你半步!”
“你好煩啊。”桑傾一臉嫌棄。
桑聽澤昂著頭,當定了狗皮膏藥,“你煩我也沒辦法,反正我跟定你了!”
“算了,讓他跟著吧。”五公主說道:“反正草地很空曠,誰都能去。”
關攸月湊在桑傾的耳邊說道:“,讓你二哥去,他可以當我們的免費護衛!”
桑傾眨眨眼:“聽你這麼說,好像也行!”
桑聽澤的頭一低,著湊在一起的兩顆腦袋道:“誒,我聽得見。”
“你聽見也沒關系。”關攸月理直氣壯,“桑二哥,我這是在夸你功夫好呢!”
桑聽澤聽後,得意叉腰,“那確實還不錯!”
關攸月抿一笑,真是個傻子,這樣都信!
四人開始前行,漸漸收到了許多注目禮。
剛開始桑傾還沒發覺,後來覺邊的人越走越多,這才漸漸反應過來。
喃喃道:“這些人,該不會都是要去投壺的吧?他們怎麼好像都在盯著我們看?”
段嘉儀捂著笑,“我看,他們不是在看‘我們’,而是在看你!”
“啊?為什麼?”
桑傾著自己的臉,“難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關攸月“噗嗤”一笑,手了白的臉頰。
“你呀你,真是我們三個中,最呆的那個了!”
左右看了看,捂著,小聲說道:“,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從你不喜歡三皇子之後,向你獻殷勤的男子,越來越多了麼?”
“啊?有嗎?”
桑傾努力回想,平時真的沒去注意。
“當然有啊!”
段嘉儀說道:“連我都看出來了。上次我們去毓秀閣買胭脂,店里面就突然來了好幾個公子,說是要買胭脂送給自家妹妹,問你哪個的胭脂好,你忘記了?”
桑傾想起來了,疑地說道:“我當時有很認真地告訴他們啊,他們也向我道謝了,這樣也算是獻殷勤?”
“當然算了,哪有哥哥買胭脂給自己妹妹,問得那樣詳細,恨不得一句話掰八句來講?臨了,還要多買一份送人,以報答解說之恩的?”
“啊?”桑傾撓撓頭,“可是我沒收啊。”
“那是因為你呆!”
關攸月恨鐵不鋼,“你說你平時看的話本子,都看到哪去了?怎麼連別人心悅你都看不出來?還有上次我們去珍寶齋買首飾,有位公子非要請你幫他試戴一回,你可還記得?”
桑傾點點頭,“我記得,那位公子說,他家小妹與我年紀相仿,他想給買個禮,但不知道那發釵適不適合,就讓我幫忙戴一戴。”
“他不止想讓你幫忙戴,他還想親手為你簪上去。”段嘉儀幽幽說道。
“然後被我罵跑了。”關攸月補充。
“他這是想占你便宜!”
桑傾瞪大了眼,“原來如此?!”
“什麼?!”
桑聽澤比桑傾的反應更大,從們的背後繞到前面來。
“兒,居然有登徒子想要占你便宜?你怎麼不早說!看我不去打死他!”
“我都不知道,你要怎麼說啊。”桑傾扯著他的袖子,“二哥,你擋著路了。”
“哦。”
桑聽澤往旁邊挪了一步,倒退著走,向關攸月問道:“攸月姑娘,這樣的況,經常發生嗎?”
“是啊。”
關攸月想了想,“每次都有。”
段嘉儀附和,瞥了一眼附近:“而且越來越多。”
“豈有此理!”桑聽澤氣得直砸拳,手彈了一下桑傾的額頭。
“讓你長點心,結果沒我還是不行吧?要換以前,你二哥我早就把人給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