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馬車上,段雲珩看著掩飾不住興的段嘉儀,微微一笑。
說道:“孤帶你去逛廟會?”
段嘉儀雙眼一亮,不住點頭,“好啊好啊!多謝太子皇兄!”
段雲珩頷首,又道:“廟會人多,只有孤和二弟陪你,不免孤單,你要不要上你的好友,一起作個伴?”
“可以嗎?”
段嘉儀激,“皇兄,我可以上和小月一起嗎?”
段雲珩眼底劃過一抹笑,作思索道:“據孤所知,關家小姐好似與桑家二郎,正在議親?”
“是喔!”
段嘉儀想到重輕友的關攸月,嘟起了。
“小月如今正在興頭上,肯定是沒空理我的,我也不好打擾。那皇兄,我就把出來陪我,好不好?”
極為寵皇妹的太子殿下,怎會不答應妹妹的要求?
他沉穩一頷首,寬和大度,“可以。”
“太好了!”
“皇兄!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知曉事全貌的段雲珀,將促狹的目從太子上收回,似笑非笑地出聲:“嗯?”
段嘉儀立刻給他捶肩,笑得十分狗:“還有二皇兄也是!二皇兄也最好了!”
“那便派人去請吧。”
太子殿下面平靜地說道:“廟會附近有一座水雲樓,你便讓桑家小姐去那邊與我們頭。”
“是,皇兄!”
得到了準話,段嘉儀立刻吩咐自己的婢,“秋蘭,你親自去一趟,讓去水雲樓!”
“是,公主。”
*
太傅府。
桑家進行完祭祀之後,桑聽澤便把桑傾拉至一旁。
神兮兮地說道:“兒,二哥有一事相求!”
桑傾一看自家二哥這表,就知道準沒好事。
問道:“什麼事啊?太麻煩的我可不干!”
“不麻煩不麻煩!”
桑聽澤不好意思地著手,嘿嘿笑道:“你看,今日是初一,下午咱們不都沒事?我就想著,小月的家人都沒有回京,在家待著定是寂寞。要不,你把小月請來家里陪你?”
桑傾立刻就明白二哥在打著什麼算盤,斜睨了他一眼,明知故問道:“是小月寂寞,又不是我寂寞,過來算怎麼回事?要陪也是我去陪啊!要不,我還是直接去小月家吧!”
作勢便要走。
“別別!小祖宗!”
桑聽澤拉住,臉上泛起紅暈,求道:“兒,爹娘不許我出門,我只能出此下策了!你就幫幫二哥吧!”
“但是...”
桑傾有些為難,“請小月過來倒是容易,但我就怕會耽誤了你的學業。二哥,再過三個月,你可就要會試了!”
“絕對不會!”
桑聽澤連忙向保證,“兒,我最近念書十分刻苦,今日的功課早就做完了,絕對不會耽誤學業!”
又拱起手,一臉討好,“兒你也知道,學習需要勞逸結合,你就行行好,幫幫二哥這個忙,二哥日後定有重謝!”
看著二哥急切又期待的可憐樣,桑傾無奈地嘆了口氣。
再一想,大過年的,他們都是一大家子團聚在一起,小月家卻只有和關老太君,定是寂寞。
若是將小月請來家里,雖然是為了二哥,但有在,就算後來被母親發現了,也壞不了什麼規矩。
況且母親慈,也定是可以理解的。
“行吧行吧。”
桑傾松了口,立刻吩咐聽雪。
“聽雪,你去鎮國將軍府請小月過來,就說我請來吃福團子,快去。”
聽雪剛才聽了小姐與二公子的對話,笑意盈盈地福,“是,奴婢這就去。”
桑聽澤頓時喜笑開,“兒!你真是二哥的好妹妹!”
桑傾一臉傲地仰起頭,“等以後小月嫁進了我們家,你們可別忘了,我可是撮合你們最大的功臣!”
“這是當然!”
桑聽澤激得恨不得把桑傾供起來,臉都快笑爛了。
“小祖宗,你就是二哥的恩人!以後你想讓二哥做什麼,二哥定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說完便低下頭,從荷包里掏出剛剛才收到歲錢。
數了數,分了一半給。
“妹妹,給!拿去買糖吃!”
桑傾早就過了吃糖的年紀,不過見二哥的歲錢都舍得分一半給自己,心中十分溫暖。
笑瞇瞇地收下了,“多謝二哥!”
桑聽澤大方地揮揮手,“沒事沒事,等下小月來了,你看我眼行事。”
拿人手短,桑傾促狹地對他眨眨眼,“知道啦!我才不想被你們兩個嫌棄!”
就在這時,知雨從院門口進來。
“小姐,五公主邊的秋蘭姑娘來了,說是請您去水雲樓逛廟會!”
“逛廟會?”
桑傾有些猶豫,才剛剛讓聽雪去小月過來,這邊五公主又邀出門。
若是小月來了見不在,實在是有些失了禮數。可五公主的邀約,又不好拒絕。
看著桑聽澤,“二哥,要不今天就...”
“這樣正好啊!”
桑聽澤喜上眉梢,眼睛放,“兒,你只管去,小月來了我會跟解釋清楚,不會怪你的!”
“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兒你快去吧,別讓五公主久等!”
桑傾就這樣被二哥推出了院子,回過頭,桑聽澤還一臉笑容地向擺手,“兒好好玩!娘那邊我會去說的!”
“那好吧!二哥,你要替我好好招待小月,可別怠慢了!”
桑聽澤噙著笑,拍脯保證道:“我會的!”
大年初一,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桑傾坐在五公主的車駕上,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水雲樓。
秋蘭將和知雨往樓上引,“桑小姐,我們五公主、還有太子殿下和二皇子,都在頂樓。”
“太子殿下也在?”
桑傾正在上樓的腳步頓住了。
已經決定好不再去想太子殿下,此時見面,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是。”秋蘭一臉與有榮焉地說道:“二位殿下心疼我們公主,專程時間,陪我們公主逛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