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桑傾和關攸月驚訝地對視了一眼,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怎麼回事?公主你不要嚇我!”
“對啊,聽起來好可怕,公主你快說啊!”
“真是急死我了!”
段嘉儀努力眨著眼睛,把淚意了回去。
今天這麼好的日子,不能哭。
整理好心,段嘉儀咬了咬,說道:“漠北那邊,這次打了敗仗,那邊...那邊想讓瑞朝送人去和親。”
“和親?!”
關攸月驚得嗓子都劈叉了,“現在瑞朝就剩你一個沒嫁的適齡公主了,若是和親,那豈不是就得讓你......”
不敢再說下去,怪不得五公主如此傷心,原來是事關和親這種大事。
桑傾卻想得比較深了一些。
前世,本就沒有聽說五公主要和親這一回事!
到底是哪里出了變故?
腦筋轉了轉,“漠北那邊不是許家在駐守嗎?他們家打了敗仗,陛下可有罰他們?”
段嘉儀嘆了口氣,語氣悲憤:“許家雖吃了敗仗,但仍手握重兵,父皇也有所忌憚。再加上有德妃和三皇子說,父皇也暫時顧不得懲罰許家,畢竟還得靠他們繼續抵外敵。”
關攸月氣得跺腳,“那許家真是廢,平時作威作福,關鍵時候卻掉鏈子!要是換我們關家,絕對會打得那些韃子落花流水!”
“算了吧,你們關家駐守在西北,已是不易。若是來回打仗,莫非想讓你父親和哥哥他們累死不?”
關攸月努了努,“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許家這麼不中用!真是白白得了那麼多的兵權!”
桑傾皺眉。
知道,許家其實和漠北早已勾結,這一次許家兵敗,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聯合起來誆瑞朝的?
若兵敗的事是假的,那他們此舉,除了能得到更多的軍需補充外,還能迎娶五公主!
要是五公主真的嫁去漠北,這無異于給許家再添助力,到時三皇子在爭奪皇位時,便多了一份勝算!
不行!
不管是為了五公主,還是瑞朝的黎民百姓,都不能讓許家的計得逞!
但桑傾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樣的大事,是半分都不了手的。
“太子殿下知道嗎?”突然問。
段嘉儀點頭,“在聽說這事的時候,母妃便去求了太子哥哥,我也去求過。”
“那太子殿下怎麼說?”
“太子哥哥說,定會替我轉圜,可是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我這心就七上八下的,怕得很!”
段嘉儀哭了出來,“我真的好怕嫁去漠北!我不想去和親!我只想待在京城!這里有父皇、母妃、皇兄、還有你們,要是去和親,我在那邊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嗚嗚嗚......我好害怕!”
桑傾和關攸月一左一右將抱住,心疼地跟一起流淚。
關攸月堅強地安道:“公主別怕!只要陛下一日不下決定,這事就不能作數!”
桑傾拍了拍段嘉儀的背,“公主莫慌,太子殿下既然應下了,就定會有辦法,你要相信他!”
“嗯!”段嘉儀抹了抹眼淚,“母妃也是這樣對我說的,我現在能相信的,就只有太子哥哥了。”
深深吸氣,出了一抹笑容。
從桌上拿出了一個檀木盒,打開。
“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小禮,我們三個一人一塊,就當是、就當是上元節的紀念。”
說著又有些哽咽,準備這些東西時,在心中是當作離別禮的。
桑傾和關攸月接過雕刻著們三人名字的白玉蓮花纏枝玉佩,眼睛又紅了。
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枚玉佩,更是五公主的一份心意。
“多謝公主!”
桑傾當場就把玉佩系在了腰間,關攸月跟著也系上了,三人相視一笑,又摟在了一起。
接著,們來到了樓閣上。
從樓閣上去,整個皇宮都被花燈照亮,猶如一片燈的海洋。遠的煙火不時綻放,五彩的芒在夜空中閃爍。
“如此景,咱們不如詩作畫,以助雅興?”段嘉儀打起神,提議道。
“好啊好啊!”
桑傾和關攸月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段嘉儀讓人拿來了筆墨紙硯,三人圍坐在桌前,開始構思詩句。
關攸月率先提筆,在紙上寫下了:“上元燈火映宮墻,笑語歡聲夜未央。”
桑傾思索片刻,接著寫道:“華彩流添雅趣,明珠璀璨韻悠長。”
段嘉儀看著兩人的詩句,也不甘示弱,揮筆寫下:“佳朋相伴良宵醉,共賞星河夢亦香。”
三人相視一笑,們三人雖子有些跳,但兒家該學該會的東西,們樣樣不輸。
見自家公主重現了笑容,一直為揪著心的秋蘭,抬手抹了抹眼淚。
們公主為了這事,已經擔憂了好幾天了,食不下咽、晚上也睡不好。
桑家小姐和關家小姐一來,公主就好多了,心中激萬分。
這時,有侍來報:“公主,太子殿下那邊的南風公公來了,說是太子有東西想要給桑太傅,想請桑小姐去取,代為轉。”
“既然這樣,,那你快去吧!”段嘉儀說道。
桑傾看了看天,“都這麼晚了...”
那侍又說道:“南風公公說,取完東西,東宮會派人送桑小姐回家。”
“太子哥哥果然細心。”
段嘉儀一點都沒有懷疑自家皇兄的用意,拍著桑傾的手道:“,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你不用擔心我。改日我們再約!”
關攸月也道:“,公主這里有我,你就放心地去吧!”
“那好吧。”
桑傾其實也有話同太子殿下說,除了好多日不見,有些想念之外,還想替五公主再求一求。
點點頭,便跟著侍下了閣樓。
到了閣樓下,南風公公恭敬地對行禮,“奴才見過桑小姐!”
桑傾覺得南風公公對過于有禮了,微笑著對他點頭,“勞駕公公了。”
“這是奴才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