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東宮的路,好似已被人提前清理過,一路上,一個多余的人都沒有。
到了東宮,南風將桑傾請進去,“桑小姐,我們殿下就在里面了。”
“多謝公公。”
這間書房,桑傾來過好幾次。
輕輕推開,看見里面的琉璃燈火微微晃,聞到悉的沉水香撲面而來。
剛踏進去,想看看段雲珩在哪里,手臂便被人一拉,摟進了一個悉的懷抱里。
桑傾本能地驚慌,直到聽見段雲珩的聲音,這才放松了下來。
“我不主找你,你就不會出現是不是?”
段雲珩深深呼吸著上的淡香,沉聲說道。
這話可冤枉桑傾了,輕輕掙了掙,沒掙開,便由著他抱。
地說道:“你可是太子殿下,我一介臣,哪能主來找你?”
道理段雲珩自是知道的,但他就是不甘心。
從初一那日分別以來,他天天想著、念著、夢著,想了整整十四日!可這個小沒良心的,不僅天天出門赴宴,今日好不容易進宮來了,也不知道找個機會,過來看一看他。
就只有他在想嗎?
他住了的腰,低聲問道:“想不想我?”
這種直白的話,桑傾哪能回答?
咬了咬,將臉埋在他的口,默不作聲。
“嗯?”段雲珩心中又酸又,手上用了點力氣,“小沒良心的。”
又偏過頭,懲罰式地咬了一下的耳垂。
啞著聲音,一字一句,輕聲開口:“念君如夢,夜夜相思。”
桑傾吃痛,輕輕哼了一聲。
待聽清楚他說的話之後,臉一下就紅到了脖子。
而後在他越來越升高的溫中,赧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的回應,段雲珩終于忍不住,打橫抱起,火急火燎地往書房深走去。
桑傾驚慌地睜大了眼,雙手地攥著他的襟。
不知道太子想做什麼,但看他的眼神,像是想要吃了。
“阿珩......”
桑傾低低喚他,聲音微微抖。
“別怕。”段雲珩將放在長桌上,俯下來,“,我只是想好好地看清你。”
桑傾坐在他平時用來看折子的超大書桌上,前鬥篷的錦帶一松,被他扯了下來。
“殿下!”
桑傾嚇得直推他,“不是說,有東西讓我轉給父親?”
段雲珩將的披風扔至一旁,“待會再給你。”
看他高大的子傾了過來,又泛著侵略的眼,桑傾張得抓了他的襟。
“我、我有事同你說!”
段雲珩的呼吸噴灑在的臉上,矜貴的俊臉放大在眼前,眼神深邃如墨,大手已經移至了的後腦勺。
“待會再說!”
說罷,在輕晃的琉璃燈下,他低頭一按,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心里還想著,明日得讓人在書房里,加張貴妃榻。
一進來,什麼正事都還沒說,就開始親。
桑傾覺得,太子殿下就像是一匹狼。
從初一那天開始,他只要逮到機會與單獨在一起,定是要先親上一場。
一親就得親好久。
偏偏每次親完,他看起來好像很難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幸好桑傾臉皮厚,一來二去地也就習慣了。甚至覺得厚臉皮的自己,與太子甚是相配。
松開了抓著段雲珩襟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書房極為安靜,屋外也安靜,讓桑傾聽不到一點別的聲音。
整個思緒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上,和正在自己上、瘋狂作的這個男子上。
耳邊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聽到他從嚨深發出的嘆息、甚至,還聽到了他移時,他們瓣的聲音。
桑傾的臉紅,覺得這個聲音,簡直糟了。
輕輕抖著,覺他溫熱的瓣,覆在的上,一下一下地游移、吸吮。
他的力道時而霸道、時而溫,像是像要克制,卻又萬分,不滿足于此。
桑傾在他的掌下,向來是沒有思考能力的。渾乏力,地倒在他的大掌上,連指尖都是麻的。
直到覺自己再也不過氣來,段雲珩終于猛地離,將腦袋搭在的肩膀。
桑傾大口大口地息,毫不懷疑若是他繼續親下去,自己會被憋死。
過了片刻,待整理好自己的呼吸後,仍聽段雲珩氣如牛,一副很難的模樣。
“阿珩?”
的聲音還有點,問他:“你哪里不舒服?可要傳太醫?”
“我渾都不舒服。”段雲珩啞聲道。
“啊?”
桑傾果然信了,擔憂地問道:“那怎麼辦?我替你去傳太醫吧!”
說罷便想跳下桌子。
腰被他攬住,輕松地勾了回來,聽到他沉沉地低笑。
“不用傳太醫,就能幫我。”
桑傾睜大了眼,一臉單純,“好,你說要我怎麼做?”
看著對自己無比信賴、又澄澈見底的目,段雲珩覺得自己惡劣至極。
小姑娘什麼都不懂,只是因為信任他,便什麼事都能答應。
他的心一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抬起手,了的頭。
“傻姑娘。”
“干嘛說我傻?”
桑傾不滿地橫他一眼,“我才不傻呢!”
都能推測出,許家想讓五公主和親的用意呢!
段雲珩已經平復好了自己,垂著眼,寵溺地看,“不傻,怎麼什麼事都能答應?”
“我答應什麼了?”桑傾出一手指他,“你現在好了嗎?還需要我幫忙嗎?”
“不必了。”
段雲珩神晦暗不明地盯著的手看,意有所指道:“以後,再讓你幫我。”
“哦,好。”
桑傾殊不知自己答應了什麼,隨意地點點頭,將話題轉回了正事上。
努力裝出一副可憐樣,期期艾艾地看著他。
“阿珩,你可不可以幫幫公主,不要讓去和親?”
段雲珩眉梢挑了挑,住白里紅的臉頰,“你就是因為想替嘉儀求,所以剛才,才會那樣乖巧的?”
乖巧?
桑傾想了想,大概想出來他指的是什麼。
臉蛋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