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他吻了多久,霍從洲終于松開了,目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最後問你一次,非要離開我?”
陳漫微。
良久,嗯了一聲,“是。”
霍從洲沒再說話,他後退一步,眼里已經恢復一片清明的樣子,“好。”
陳漫眼睫狠狠了。
而霍從洲已經轉背對,“既然你去意已決,那你走吧。”
......
陳漫和霍從洲分手了。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從未公開過,自然也免去了避嫌,仿佛就是看了一場無聲電影,從頭至尾平行不相。
隨後的幾天,陳漫正常的出公司,與劉助理接工作之余,其他的該做的工作還是在負責,唯獨和霍從洲打照面的次數了。
不再和從前一樣來去自如的去他的辦公室,出去應酬基本也不怎麼參與,明明在同一家公司,一天下來見面都不到三次。
工作之余,歐約了幾次,開始的時候陳漫都以工作忙推拒了,但一連拒絕了幾次也不能再繼續拒絕,于是答應了見面。
相過程中,陳漫發現歐是個很健談的人,跟他在一起,相的很輕松,不用去琢磨他的緒變化,也不用擔心他會不高興。
最關心的狀態的無疑是王巖,對歐十分的滿意,自然希陳漫能和他有個結果。
這天陳漫剛參加完一個會議出來,就打來了電話,“漫漫,周日你能回家里一趟嗎?”
陳漫不知道葫蘆了賣的什麼藥,下意識地說要加班。
王巖遲疑了一瞬,語氣為難,“是這樣的,宋青周日生日,你宋伯伯的意思是為辦個生日宴給接風洗塵,我希你能回來一趟。”
陳漫挑眉。
王巖嘆息,“你知道的,我夾在中間也不好說話,而且你們終歸是姐妹,有些事......”
“媽。”陳漫忽然打斷了的話,“為什麼從小到大永遠都是要我做那個懂事的?哪怕是做錯事在先,傷害的永遠都是我,當年要不是,我差點就被......”的話到底沒有繼續往下說。
王巖噎了下,再開口聲音約有些哽咽,“對不起,我也是不得已......”
聽到的話,陳漫的心里無端生出一陣煩躁,語氣也跟著不太好起來,“我說了,您要扮演您的賢妻良母我沒意見,但是請您,不要拉我一起。”
然後不由分說掛了的電話。
握著手機,陳漫卻久久沒有平靜下來,下意識地去臉,才發現不知何時早已淚流滿面。
本能的去,可眼淚像是和作對似的,越越多,正好有同事路過,趕低下頭生怕讓人看到的狼狽。
好不容易等到人過去了,才緩緩抬起頭準備離開,一抬眸,就怔住了,只見對面不遠,霍從洲正定定的凝視著。
陳漫表瞬間有些僵,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剛才掉眼淚的畫面是不是也全都注意到,總之,看到他的這一刻,窘迫難堪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