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霍從洲總算正眼看向,“陳書這些年一直都認真負責的工作,僅僅是做書確實是虧待了。”
聞言,陳漫口莫名悶了起來,霍從洲似乎話里有話,但實在不合適去探究,于是只能垂下眼瞼,當作沒有聽到。
楊蘇見霍從洲言語間還是維護,心里氣不打一來,說話也開始肆無忌憚,“不過呢,陳書好像也到了結婚的年紀離職了開始新的人生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的話說完,老總就笑著道,“還是人最懂人,冒昧問一句,陳書今年多大了?”
陳漫雖然惱楊蘇的糾纏不休,但還是不能失了禮數,于是回答,“27了。”
“那像你這麼優秀,一定有了男朋友吧?不會真的如楊總所說,離職是打算去結婚?”
陳漫默然,隨即搖頭,“我單。”
老總還未開口,楊蘇已經打趣,“不如于總介紹一個給陳書?您手底下不是好幾個助理都沒有朋友嗎?說不定還真的能湊一對呢。”
陳漫微微挑眉,楊蘇卻得意的看了一眼,挑釁意味十足。
就在老總真的琢磨起來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霍從洲倏地道,“明早我還有會議要開,今天的飯局就到這里吧。”
見他要走,老總立即站起來,“這就走?還聊會兒吧?好不容易有時間坐下來。”
“基本已經談的差不多了,我還有事,改日再會。”霍從洲說著就準備離開。
他一走,其他人也不需要再坐下去了,一行人跟著一起來到了酒店門口,在等車的過程中,楊蘇主走到霍從洲面前,“我沒開車,方便送我一程嗎?”
說話的時候,陳漫站在霍從洲後的不遠,楊蘇的話自然也全都聽到了。
哪知下一秒,霍從洲忽然把目落向,“陳書,楊總想讓我們送一程,你覺得方便嗎?”
話一出口,楊蘇銳利的視線瞬間集中到了陳漫上,就連老總在,看著陳漫的目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唯獨陳漫只覺得霍從洲分明是故意的。
但偏偏發作不得,出一笑容,“好像馬上要下雨了,楊總一位士一個人等車確實不太好。”
聞言,楊蘇立即笑著接話,“你的書都這麼說了,你還要拒絕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陳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霍從洲的眼眸不著痕跡的沉了幾分,但僅僅一秒鐘就稍縱即逝,“我可沒想要拒絕,只是征詢一下另外一位士的同意。”
楊蘇嘟囔了一聲,“什麼呀。”正好車子來了,轉便上了車。
隨後是霍從洲,等到了陳漫的時候,沒有上前,而是對他說,“三個人太了,我還是另外打車吧。”
霍從洲眉頭蹙起。
陳漫卻不看他,繞過車子走向了外面。
見此形,楊蘇抓時機落井下石,“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說走就走,經過你同意了嗎?”
果不其然,霍從洲的表更沉了幾分。
楊蘇趁熱打鐵,“我看是你慣壞了,這樣的書離職了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楊蘇。”霍從洲倏地開口。
眉心一跳,“怎麼了?”
“我這個人的脾氣你可能不太清楚。”霍從洲一字一句的說,“但凡是我邊的,我不容許除我以外任何人的詆毀。”
楊蘇語氣都結起來,“你忽然這麼認真干什麼?不就一個書麼?”
霍從洲凝視著,一言不發,大有不怒自威的架勢。
楊蘇被他的神看的瑟了一下,臉都有些白,“好了,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霍從洲這才收回了視線。
楊蘇到底還是有些不服氣,憑什麼一個書還要被他維護,剛想理論一番,結果霍從洲已然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打算理會的模樣。
徹底討了個沒趣,悶悶不樂的坐到了一邊。
與此同時陳漫在路邊打了好一會兒車,然而卻始終沒有車子接單,天上似乎開始飄雨,豆大的一顆,陳漫只好又退回酒店,繼續打車。
因為下雨的緣故,等車的人很多,本沒人接單,眼看著雨越下越大還伴著狂風暴雨,而陳漫只穿了一件白襯,顯得格外單薄。
“陳漫?”歐的聲音不經意傳來,起初陳漫以為自己聽錯了,并沒有在意。
直到歐來到的面前,臉上掩飾不住的驚喜,“老遠看到你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
陳漫也被他突然地出現弄懵了一下,“這麼巧?”
歐點了點頭,并指了指的後,“我和學校的幾個領導過來這邊流學習,本來是沒有我的,那位同事不舒服,臨時安排我來了。”
“原來是這樣。”
“你呢?”
陳漫頓了下,“我在這邊應酬吃飯,現在準備回去。”
“那你打到車了嗎?”歐詢問。
陳漫苦笑,“下雨天是高峰期,很難打到的。”
“沒關系,我開車來了,一會兒你坐我的車走。”說著,歐又道,“我去跟我領導打聲招呼,你等我一下。”
“這不好吧。”陳漫住他,“你把車開走了你領導怎麼辦?還是別了。”
“你放心,我會理好的。”歐沖笑了笑便返回了酒店。
陳漫見狀,也不好在說什麼,等了大概一會兒歐就來了,向揚了揚手里的鑰匙,“跟我走吧。”
直到上車,雨勢依然還很大,陳漫不由有些慶幸,若是今天沒到歐那可就慘了,這麼大的雨等車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歐今天心似乎不錯,他告訴陳漫,自己準備在聊城待兩天再走,還準備明天聯系的,沒想到這麼巧遇到了。
隨後又問聊城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陳漫沉思了一會兒,抱歉的說,“其實我來這里還沒有好好玩過,好像這個我也幫不上你。”
歐聽了卻是笑,“那正好,你這兩天哪天有空?我們一起去玩怎麼樣?”
陳漫有些錯愕。
歐見狀,連忙道,“如果你忙的話就不打擾了。”
他都這麼說了,陳漫又怎麼好拒絕,何況他剛剛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于是笑著說,“那就明天吧。”
酒店門口,大雨如注。
車的氣氛卻一片冷凝,霍從洲表冷凝的坐在里頭,司機忍不住問,“霍總,需要我聯系陳書嗎?”
“不必。”霍從洲直接拒絕了。
司機默然。
這時,霍從洲忽然道,“你覺得陳書和剛才那個男人般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