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以前讀書時期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為了彰顯自己的喜歡,還記得當時每一本課本的封面右下角都會親自寫這麼一句話。
可從沒有想過有一天,這句話會化作現實。
此時隔著人群,隔著一座橋,和霍從洲遙遙相,那一刻,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下來。
電話還沒有掛斷,霍從洲問,“傻了?”
陳漫稍稍回神,“你怎麼來了?”
結果霍從洲卻朝指了一茶館,“去那里,我告訴你。”
陳漫到達茶館的時候,霍從洲已經坐在窗邊開始煮茶了,站在門口猶豫了一瞬,剛要準備過去時,就聽到了前臺的兩個服務生正在竊竊私語。
“那位窗邊坐著的好像是鼎鼎有名的霍氏集團的霍總,我記得當初還上過時代英周刊的那個?”
“你才發現,我早就知道了,他可是我們老板的朋友。”另外一個嘖了一聲,“怎麼?是不是覺得他長得帥的?”
“難道你不覺得帥嗎?他剛進來的時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他了,只可惜,他好像名草有主了。”最先說話的人語氣特別惋惜。
另外一個卻不以為意,“有沒有主,你覺得得到我們這種普通人?人家可是含著金湯匙的爺,配對的自然都是豪門千金。比如說他即將要訂婚的那個徐氏千金,那可是徐氏總裁的掌上明珠。”
們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被陳漫全部聽到,沒有停留,最終走到了霍從洲對面坐了下來。
“霍總這個時候不是在工地上開會麼?也有出來玩的閑逸致?”陳漫開門見山。
霍從洲聽了卻不急不緩,他拿起茶杯給陳漫斟了一杯,“新到的龍井,嘗嘗看。”
陳漫沒。
“不喜歡?”霍從洲挑眉。
“我對綠茶過敏。”陳漫語氣淡淡。
霍從洲喝茶的作微頓,“怎麼從前沒聽你提起過?”
陳漫笑了笑,“提不提很重要嗎?”
只見霍從洲擰起眉心,“可我記得有一次你喝了很多的綠茶。”
陳漫眼睫了下,說,“你還記得。”
“所以那一次,你突然請了半個月的假,就是這個原因。”霍從洲有了結論。
陳漫不語,良久才道,“那個時候你胃里空空的,又喝了很多的酒,本無法喝下那些茶,那個合作商擺明了故意為難你,所以我就替你全都喝完了。”
霍從洲聲音聽起來有些沉,“你應該拒絕的。”
陳漫不以為然,“可我很清楚你為了那個合作花費了多心思,對它寄予了多大的期,不想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放棄了。”
霍從洲沉默,“為什麼不跟我說?”
“說了你就會放下工作來照顧我嗎?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項目花落別人家?你不會的。”陳漫還是那麼雲淡風輕的樣子,“當時我被送去急救的時候,醫生說在晚一步明天就等著收尸。可我卻還在想,您的項目有沒有簽下來,就連生死都不在意了。現在看來,還真是夠勇敢。”
“抱歉。”霍從洲猝不及防的開口,也不知是為從前還是現在。
陳漫并不在意,“都過去了。”說完就站起來,“我還想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就不陪了。”
“你急著走是因為那個人不在所以看著我沒有任何興趣了是嗎?”霍從洲忽然冷聲道。
陳漫先是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他指的是歐。下意識想要爭辯,話到邊又生生忍住,“霍總馬上就要訂婚了,過問別人的之事不合適吧?”
只見霍從洲眼眸瞇起,迸著寒意,“合不合適我說了算,倒是你。”他可以停頓了一下,“確實不配我在這里跟你浪費時間。”
陳漫走出茶樓之後,抬頭看了眼天,忽然心如死灰,雖然盡量表現得不在意一點,但是霍從洲的話還是深深的傷到了的心,七年的同時在這一刻徹底地讓明白是自己錯付了。
對他有,他從未對有過意,在一起七年卻從不知道綠茶過敏,說起來多諷刺呢。
渾渾噩噩的在街上走著,就連眼前何時多了一些人也未曾察覺。
直到流里流氣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小妞,是不是迷路了?”
陳漫聞聲抬起頭,才發現自己面前已經被幾個打扮的七八糟的男人圍了一堵墻,而他們正不懷好意的打量著。
蹙眉,環顧了一眼四周才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小巷子里,難怪天化日之下他們敢堵著。
思及此陳漫心頭沉了沉,面上盡量保持鎮定,“你們擋著我道了,請讓開。”
為首的男人嗤笑了一聲,“讓開可以啊?親哥哥一個,說不定就真的讓開了。”話說完,其他幾個人紛紛笑了起來,眼里掩飾不住的氣。
陳漫抿,後退了一步,“那我只能報警了。”
就在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時,男人直接走上前一把奪走了的手機,眼神兇惡,“報警?膽子還真不小,到了爺爺的底盤就是一只母蚊子也得了一層皮。”
說完以後就朝走了過來。
陳漫下意識轉想逃,而他們已經料定了,先一步堵住了的出路,并且都朝著開始近。
眼見著已經沒有了退路,陳漫心一橫,拿起包包就朝離最近的其中一個男人腦袋砸了過去,為首的那個最先反應過來,他反手就給了陳漫一個耳,然後將地按在墻上,惡狠狠地警告,“臭娘們,信不信我們在這里了你?”
此時陳漫已經被他打得腦瓜子嗡嗡響,眼冒金星,冷哼了一聲,“我就是死,也不會被你們這群畜生給玷污。”
話剛說完,又是一記耳打在了的臉上,這一次,直接把牙齒打出了,里頓時一陣濃厚的腥味。
陳漫嘶了一聲,覺自己臉都快麻了,咬著牙盯著面前的男人,“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只要我從這里能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說著,為首的那個就抓著的頭發朝墻上撞去。
陳漫死死地抿著,眼瞅著自己馬上要撞上去,那種黑暗瞬間如同浪般朝涌來,除了認命的閉上眼,竟然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這時,一道幽深的聲音從不遠響起,“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人,是不是有點勝之不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