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遲疑了幾秒,然後就選擇了掛斷鍵,并且迅速的將手機關了機。
這一幕陳漫全然看在了眼中,最終也沒再開口,只能繼續吃飯。
一頓飯吃的心思各異,結束以後歐又帶著去看了幾房子,沒有了電話打擾,他整個人都變得安心許多,只是眉宇之間卻不經意的出惆悵的味道。
好在一下午也不是完全沒收獲,陳漫終于看中了一套房子,不過房要到年底了,意味著陳漫還需要租房。歐問想好去哪里工作,然後再定租房的地方。
陳漫沒有立即回答,看了眼時間,然後說,“今天先到這兒吧,你不是還要去學校報到?趕過去吧。”
“也行。”歐思索了一會兒,“那我先送你去公寓。”
陳漫沒有異議,歐把送回去,就開車走了,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沉思了一瞬,轉進去了。
那天之後陳漫就開始了投簡歷找工作一邊找合適租房的地方,歐也恢復了上班,周末有時間就來陪一起,問起過蘇格。
歐當時的表有些復雜,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沒事,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陳漫也不好多問,一個星期之後,就找到了一份工作,是一家剛上市的企業的人事經理。面試之後,第二天就開始上班。
工作地方訂下之後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套房子租下,一室一廳,很適合一個人居住。
等到塵埃落定,陳漫才終于有了一種開始了新的生活的覺。
因為公司規模不大,陳漫上任之後,事雖然有些繁瑣,但還是吃得消,而且的領導也是一個年輕人,比大不了兩歲,聽說還是個富二代,為了證明自己所以開了這麼一家廣告公司。
最開始的幾天,陳漫免不了加班,歐也來接過幾回,慢慢地,業務悉了,加班的次數也變了。在此期間,也不是毫無霍從洲的消息。
畢竟圈子只有這麼大,霍氏又是那麼大的企業,很難不關注到。
宋青在年前信誓旦旦的說要去給他當書,但不知道出于哪種原因沒有去,霍從洲出席活時,邊只有劉助理,并沒有其他人。
而且他似乎更忙了,聊城的項目已經進尾聲,他那麼重視的一個項目,肯定不敢松懈,再加上又開發了其他的項目,基本上是忙的腳不沾地。
除了這些,他的私人消息也是傳的沸沸揚揚,比如他跟徐家千金好像又恢復了往來,有人在傳他們是不是破鏡重圓之類的話。
陳漫基本上是看一看就翻過去了,雖然做不到毫無波瀾,但貌似也平靜了很多。
只不過沒想到很快就和霍從洲面了。
這天是工作一個月以來第一次跟著老板出去應酬,老板徐志楠,長得帥氣,人也隨和,原本這樣應酬的事不需要陳漫出面,但因為公司剛建立不久,書又難得尋覓,所以只能是陳漫頂替。
應酬的是一個慈善晚宴,陳漫特意挑了件暗紫的修斜肩禮服,出一側的鎖骨和肩膀。鎖骨的上方掛著一個小水晶瓶項墜,禮服地著的線條,星般的鉆石點綴其間,褶褶生輝。
這一就連徐志楠看著都眼前一亮,“深藏不啊,陳經理。”
陳漫莞爾,“您今天也格外帥氣。”
徐志楠穿了一銀西裝,把頭發抹的锃亮,看上去多了幾分英氣,他和霍從洲不同,他喜歡穿各種鮮的西裝,不像霍從洲,偏深,整個人都看著深沉。
兩人一起出發去了酒店,中途歐打電話來問要不要來接。
婉拒了,告訴他自己有應酬。
歐沒再多說,囑咐有事打電話給他。
掛了電話之後,徐志楠看了一眼,“男朋友?”
陳漫收手機的作頓了頓,隨即嗯了一聲。
只聽徐志楠狀似無意的問,“打算結婚了?”
“還沒有。”陳漫回答。
徐志楠不再說話,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道,“對了,你之前在霍氏給霍從洲當了那麼多年書,有沒有看到他邊有人啊?”
突如其來的一個話題讓陳漫眉心忍不住跳了一下,緩過神,“他是我上司,這種事我不太清楚。”
徐志楠卻是一笑,“是不知道還是不說?”
不等回答他就做出了然的樣子,“不說我也知道,一個男人在外界單這麼久,只有兩種可能。”
陳漫看向他。
只見他神神的說,“要麼他就是邊有人,要麼就是取向的問題。”
“......”
到達酒店的時候,晚宴已經開始了,里面陸陸續續的來了商界頗有威的商人,陳漫挽著徐志楠往里走,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的公司并不大,又是剛上市的,本談不上什麼名氣,可是過往的商人到徐志楠都會打招呼。
這一點似乎有些奇怪,陳漫忍不住問他,以前是不是開過公司?
徐志楠故作深沉的說,“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太帥?”
“......”
隨後他領著陳漫在一排位置的中央坐了下來,沒多久,門口就來了一陣,循聲去,霍從洲在好多人的簇擁中來了。
他一如既往的穿著黑西裝,梳著油頭,即便是被人圍繞著,仍然鶴立群。
陳漫的目在他上停留了幾秒,差不多一個多月沒見,忽然生出了一種恍若隔世的覺。
就在出神之際,徐志楠忽然把目落向,“看到前老板,什麼覺?”
猝不及防的一個話題,陳漫怔了怔,剛要回話,霍從洲像是有所應一般,忽然他的目越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遇。
陳漫生生頓住,隨即倉促的移開視線,聲音很低,“能有什麼覺?”
徐志楠笑了笑,沒有說話。
然而陳漫卻明顯覺得他話中有話,想要探究,徐志楠已經不再看,仿佛就是一個玩笑而已。
慈善晚宴顧名思義就是拍賣會,徐志楠的公司小,資金也不多,今天不過來看看形勢而已,陳漫百般無聊,忍不住又去看向坐在最前方的那個人。
他正襟危坐,目落在前方,劉助理正在與他說話,不免想起曾幾何時才是坐在他邊的那個。如今,早已經是人非了。
想到這里,正要收回視線,霍從洲忽然再一次回頭朝看這邊看了過來,連同劉助理的目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