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和歐結婚之後,陳漫好像整個人都徹底安定了下來,不再糾結于那些令糾結的事,也不再探知那些不曾得到的答案。
每天就是工作回家兩件事,偶爾歐會過來陪一起吃飯,日子也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大約又過去了半個月,歐主提出帶去看看結婚的房子,雖然在此之前已經自己購買了一套,但歐仍然堅持要買一套屬于兩個人共同的家,陳漫拗不過他,也就隨他去了。
與此同時,歐的父母也開始辦起婚禮的準備事宜,日子很快定在了三個月後的端午節,等到訂完了日子,歐就開始寫婚禮請柬。
那日宋宗山邀請歐父母在家里吃飯,等到吃過飯後,歐和陳漫就坐在後花園中開始弄請柬。
下筆的時候他詢問陳漫有沒有要發給的人。
想了想說,“給張洋一張,是我之前的同事。”
自從和張洋在聊城分別之後,私底下一直保持著聯系,而且下半年張洋就準備到A市來發展,尤其是聽說陳漫要結婚的消息,特意千叮嚀萬囑咐的要記得給發請柬,還說要當伴娘。
歐對張洋也有些印象,他點點頭,下筆開始寫。
這時候宋青從外面回來了,開著那輛張揚的跑車,一進院子,看到歐和陳漫都在,立即走了過來,當看到紅的請柬時,不由嘖了一聲,“沒想到從小到大無論是學習還是其他,我都比你領先,這一回倒是讓你搶了個頭了。”
聞言,歐與陳漫對視了一眼,只見陳漫語氣淡淡的應道,“我們不是還沒結?你也可以努力一下的。”
宋青笑了,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上不經意的帶著,“這可急不來。”
說完之後慢悠悠的在們對面坐了下來,拿著請柬看了又看,忽然道,“對了,你這個是不是寫了一個人?”
話音落地,陳漫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果不其然宋青就自顧自的說,“好歹從洲也是你的前老板,這結婚了,也不發張請柬?正好我這幾天都在霍宅,要不要我幫你給他?”
聞言,陳漫臉微變,而歐輕輕咳嗽了一聲,“陳漫早就不在霍氏上班了,霍總也忙,還是算了。”
“這怎麼算是打擾,說不定以後大家都還是親戚呢。”宋青笑的得意,“你們不知道霍爺爺現在可喜歡我了,今天還跟我說要讓我給他當孫媳婦呢。”
聽到這句話,陳漫的手心無意識了幾分。
歐默默地看了一眼,隨即笑著道,“看來宋青姐和霍總好事將近了?”
“應該差不多,畢竟霍老爺子的意思,不就是從洲的意思嗎?總不會他們拿我尋開心。”宋青說著打了個哈欠,“行吧,等你結婚的那天姐姐一定給你準備一份大禮,這以後姐姐就要嫁豪門了,一點點大禮還是準備的起的。”
說著,還沖陳漫了眼,“當然,你要是回不起的話,可以不用回。”
然後就不顧陳漫沉下去的臉扭走了。
前腳剛走,陳漫就站起來要追過去,歐見狀連忙拉住,“別生氣,就是故意這麼說的,你要是真較真了才滿意。”
陳漫抿著,“簡直欺人太甚。”
歐見狀卻是把帶到了懷中,低聲安著,“可以想象你以前沒被欺負,算了,以後盡量見。”
沒再說話,只是心里的不悅還是存在著,也不知道是為了宋青的話而生氣還是其他。
晚上陳漫和歐一家繼續留在了宋宅吃飯,原本不想留下,奈何王巖一直在勸,再加上歐的父母還在,也不好把場面弄得太僵。
然而等到吃飯的時候,左等右等都不見宋青的人,一大桌子人就等著一個人開飯,等了好長時間,宋宗山都有些不高興了。
宋青才姍姍來遲,卻是一副要出門的裝扮,說,“剛剛從洲出差回來了,霍爺爺讓我一起過去吃頓飯,我就不在家吃了。”
然後不給宋宗山答話的機會就直接走了。
留下一大桌子人面面相覷,宋宗山臉有些掛不住,低斥了一聲,“這還沒嫁過去呢,一個電話就走了,何統。”
王巖連忙安他,“你又不是不知道等這個機會等多久了,客人還在呢,趕別說了。”
礙于歐父母在,宋宗山也只能收斂緒,招呼著大家吃飯。
晚飯結束,陳漫跟著歐一起把歐父母送回去,等到回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外面還開始下起了雨,先是小雨再到磅礴大雨,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
而且到陳漫住的地方時已經十一點,看著噼里啪啦的大雨,歐緩緩看向陳漫,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今晚我想留在這里,可以嗎?”
這一句話是征求意見,卻讓陳漫整個人都僵了僵。
側頭看向歐,只見他正眼神熾熱的注視著,話里行間寓意明顯。
面對他的目,陳漫竟然下意識的想要回避,但清楚,今時不同往日,和他是馬上要結婚的人,即便是留宿發展點什麼也無可厚非。
而推拒了一時,卻不能推拒一世。
可是偏偏就是點不了這個頭。
歐看著沉默,表跟著晦暗了一些,“算了,我還是回去吧,明天還要去看房子。”說著,勉強出一笑容。
此此景,陳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雨還在不停地下著,仿佛在無聲的催促著下決定,反復遲疑之間。
終于,把心一橫,“我一個人住,沒有準備多余的洗漱用品,先去趟超市吧。”
歐一怔。
陳漫沒有看他,“走吧,這里車子開出去不遠就有一個超市。”
......
霍從洲下了飛機就吩咐司機直接開車前往陳漫的住,期間老爺子打了幾次電話讓他回霍宅,說宋青也在,他有話要宣布。
可他就不想理會,他只想見到陳漫。
自從那天以後陳漫就徹底淡出了他的視線,他有心去找,奈何老天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似的,先是項目出了問題,然後又是他親生母親病加重,霍老爺子還時不時給他沒事找事做,不出一點時間。
好幾次晚上加班很晚,他開車來到陳漫樓下,想要去找,早就睡下,貿然打擾又怕抵自己,想著找個時間單獨約出來再談一談,結果聊城的項目就被終止了,無奈他只能又趕去聊城。
好不容易解決完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來陳漫這里,等來到家樓下,房間果然已經黑了燈,這個點不用想肯定已經睡了。
他倒是沒有急著上去,給自己點了煙,思索著要不要打電話給,然而當他出手撣煙灰的時候,眼角的余正巧瞥到了一個悉的影,而且不止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