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便是珍下蛋了。
下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然而王魃觀察後發現,這是一個的珍蛋。
而且還是一只公靈的種。
幾天前剛練《神大夢經》第一層的時候,王魃就發現有一只公靈似乎有些蠢蠢。
沒想到今天就親眼看到這只公靈居然真的踩背了。
盡管靈的巨大型在珍的上看起來有點違和。
但是王魃卻高興無比。
而沒過多久,果然就見到那只被臨幸後的母,下蛋了。
在王魃看來,這顆蛋之中的靈氣,明顯比一般的珍蛋要濃郁一些。
這讓王魃不由得有些期待起來。
蛋孵化之後,會出來一只什麼樣的呢?
靈,還是依舊是珍?
又或者是兩者的過渡?
當然,也有可能出現生隔離,孵化失敗。
這都說不準。
不過王魃這下可就忙碌了起來。
為了防止其他因為而啄食這只蛋,他特意將這只母和蛋單獨做了一個窩,圍了起來。
又把公靈和其他的母,包括那兩只母的靈放在了一起。
只不過當他親眼看到公靈被母靈一頓暴揍後,他就知道是他想多了。
只能期待它能夠繼續臨幸其他的母珍了。
忙忙碌碌,等到忙完之後,天已晚。
他照例殺了一只,為了保證靈氣散溢得不嚴重,他都選擇了煲湯。
之後把痕跡都理掉,骨頭則被他埋進了地里。
邊吃邊思索。
再有兩天就是李執事過來收上供的日子,結果之前蛻變的22只靈,他只吃掉了八只。
這已經是他拼命觀想神,吸收靈氣的結果了。
沒錯,這就是他發現的第二件好事。
那就是在吃完靈之後,立刻觀想神。
就能有效地截留一小部分的靈氣。
比例大概是溢散靈氣的十分之一不到。
這些靈氣基本上都被眉心的神府吸走。
但到目前為止,眉心的神府依舊是毫無靜。
所謂的神之力,他毫都沒有覺。
就仿佛練了這《神大夢經》第一層後,除了多了能夠看清靈氣的能力之外,別的啥收獲都沒有。
盡管如此,他依舊沒有放棄。
也不是他不想用壽元繼續提升《神大夢經》,一來壽元不夠,二來,和《壯經》不同,面板上《神大夢經》的消耗選項在他突破之後,便莫名消失了。
他只能靠自己一點點觀想。
今天也照例如此。
大口吃完、喝完後,他連都來不及,便立刻原地盤坐觀想神。
在眉心不斷勾勒神的形。
同時觀察著中的靈氣,看到一小部分靈氣被自己的截留後,他簡直比賺了靈石還開心。
伴隨著最後一抹靈氣被吸收殆盡,王魃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王魃的眉心忽然一震!
他覺到,一滴殷紅的花生米大小的水滴,竟在神府憑空凝聚!
“這……是神之力!”
幾乎是瞬間,他就反應了過來!
這滴水滴實在是太小了。
和這水滴比起來,眉心的神府,簡直就是空闊無邊。
然而帶給王魃的震撼,卻毫不弱!
因為在神之力凝聚的這一刻,他終于知道了這神之力的妙用。
“四個字概括……大偽似真!”
“以神之力催,便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虛構真實!”
“簡單說,就如同一門可以隨意蒙蔽他人的幻!”
“除非神之力耗盡,否則層次一般的人,完全無法識破!”
“孫老,他是從哪得到這麼一門玄妙功法的?”
這一刻,王魃的心中對孫老的份升起了無盡的疑。
哪怕他沒什麼見識,也能覺到這門《神大夢經》的不凡。
可孫老一介凡人,又是從何得來的?
想了想,始終沒有頭緒。
但他也沒有過多牽扯,有了這神之力,他之前一直煩惱的事,反而一下子就有了著落。
那就是,賣掉剩下的靈!
這件事已經困擾他很久了,不能被李執事發現,他就必須理掉那麼多的靈。
畢竟幾只還好藏,十幾只就實在是太醒目了。
吃不完的話,要麼丟掉,要麼賣掉。
丟掉了實在是心疼。
而賣掉的話,數量太多也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哪怕是分開不同的坊市去賣,風險也很大。
本來他都已經考慮要不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放著或者干脆丟掉。
但現在,神之力的出現,卻給了他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他只需要借助神之力改頭換面偽裝一下,就可以大大方方將這些靈全都賣掉。
賣完之後再恢復真容。
除非是現場被抓住,否則幾乎不會出什麼問題。
當然,他也可以蒙蔽一下李執事,讓李執事看不到。
但是這一點,他沒什麼確定的把握。
能為執事,哪怕是外門執事,都必然有其過人之,說不定就能看他的偽裝。
他不敢冒這樣的險。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將這些靈賣掉最合適。
“不過,還得先試試看!”
不過這又讓他犯了難,怎麼試?找誰試?
他這里孤懸山中,四周無人。
除了去坊市,不然每天也就能看到送料的老侯和收糞的牛勇這兩人。
想了想,就這兩人了!
依舊堅持觀想。
不過神府中的那滴水滴卻并沒有什麼變化。
看來若不是這幾天他吸收靈氣的話,估計靠他觀想,至要一兩個月才能凝聚出一滴來。
一直觀想到了深夜,他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便爬起來喂食、打掃。
沒多久,老侯的吆喝聲便從山莊下面傳來。
王魃心中微,神府中的水滴迅速旋轉。
旋即他便大步走了下去。
老侯見到他,拱手疑道:
“這位朋友,敢問里面的王魃可在?”
王魃微微一笑:“稍待,我去喚他。”
“有勞您了。”
老侯渾然不覺,連忙躬陪笑道。
“無妨。”
王魃拔大步走回山莊里,旋即立刻撤去了神之力。
然後扭頭又小步下了山莊。
向下方的老侯揮手打招呼:
“老侯!”
老侯見狀笑著點點頭,拎了兩桶的料放了下來。
王魃接過的時候,就聽老侯朝山莊的方向撅了撅,小聲問道:
“這黑臉穿錦袍的大高個是誰啊?見著眼生吶!應該不是咱們雜役中的吧?”
“我也不知,方才突然上門,問我喂得怎麼樣,可不敢問人家。”
王魃低聲道,裝模作樣地無奈舉起食指往上面指了指。
意有所指。
老侯頓時意會,出了同的表。
點點頭:
“那想必是仙人了。”
“王兄弟可要小心些!”
說罷,便忙不迭地駕著裝滿料的驢車走了。
原地的王魃見老侯遠去的影,這才微微一笑。
老侯說的什麼黑臉錦袍的大高個,自然便是他了。
算是他給自己造的偽裝,沒想到老侯居然半點沒有認出來。
不過王魃沒有大意,等了一會,收糞的牛勇過來的時候,他又如法炮制,在心中造了一個黃臉道士的模樣。
果然,等王魃撤去神之力,以自己的形象出現的時候,一貫脾氣很大的糞霸牛勇也好奇地問起了黃臉道士的份。
“一個朋友。”
王魃平淡道,也沒有多做解釋。
那諱莫如深的態度,卻讓牛勇忍不住側目。
這里可不是散修野市,而是東圣宗的山腳治下。
雖說是最外圍,幾乎不會有宗門弟子前來,可那也是宗門范圍。
一個黃臉道士能出現在這里,看著不似雜役,那多半就是門中的弟子。
宗門弟子,哪怕是外門弟子,地位也遠遠高過他們這些人。
甚至可以說,他們這些人之所以還存在,就是為了給宗門的弟子服務。
丁字莊養的,都是為了給宗門弟子提供靈食。
而他們這些糞霸的存在,也是為了收集糞便作料,能讓靈田的地力更,以長出更好的靈藥,供宗門弟子修行。
宗門弟子,就是他們的天!
對他們這些雜役,都有著生殺予奪的權力。
也正因為如此,原本和王魃說話都帶著一蠻橫的糞霸牛勇,此刻卻臉上帶著一討好的笑,又塞了幾塊銀錠到王魃的手中。
“王兄弟,有這關系怎地還呆在這,喏,這兩日糞漲價了,這是多出來的十兩銀子。”
“啊?這、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沒事,應該的,應該的,你趕去陪你朋友去吧,可別讓人等急了。”
山莊門口,王魃看著牛勇駕著拖糞驢車離去的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以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