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壽元:149.7年】
收回了放在上品靈腦袋上的手掌,王魃滿意地點了點頭。
中品靈的壽元在120年左右,而上品靈則是接近150年。
這也就意味著,一只上品靈,能給他提供15年的壽元。
不過上品靈的價值并非在壽元上,而是在育種。
盡管王魃目前依然沒有找到能夠穩定給靈人工授元的辦法,但他相信,只要基數足夠,即便繁很難,但依然可以通過自然概率誕生出天生上品的第四代靈。
唯一讓王魃憾的是,甲九產下的這四只上品靈,一公三母,沒有一只繼承了其絕世的貌,雖然比起中品靈要靚一些,但依然能看得出是珍的底子。
“看來……甲九很有可能也是和甲七一樣,變異了。”
“只不過甲七是獲得了戰鬥的能力,而它則是突出了一個外貌。”
“可惜甲七和甲九都是母的。”
“而且,目前仍然無法驗證變異的能力到底能不能繼承下來,看來甲九不能停啊!”
嚴格來說,甲九的價值其實并不比甲七小。
畢竟憑借著其強大的魅力,確保了能夠持續產下蛋。
這些,可都是能夠為上品靈的啊!
王魃看了一眼在養場里悠然踱步的甲九,發現已經又有公靈盯著它的屁,躍躍試了。
就連那四只上品靈中的公靈,看向它的眼神都有點不對。
“你們這是違背人倫!”
“不過你們都是,那就無所謂了……”
王魃表示樂見其。
他還真希上品靈能和甲九配,母代品階越高,子代的基也就越好。
壽元突破後,也能有更好的表現。
不過王魃還是認真進行了總結:
兩只同為下品靈的一代配產生的二代下品靈,經過壽元突破為中品,再進行同品階繁育,之後培育出來的第三代,再一次壽元突破,經過這一番繁復無比的作後。
終于順利地誕生了上品靈。
王魃也大概清楚了甲七沒能蛻變上品靈的原因。
多半是誕生出甲七的一代并非是兩只靈,而是公靈和母珍的搭配。
先天脈的不足,限制了甲五、甲七的潛力。
尤其是甲七,如果母代都是正常的雙中品靈,那麼它說不定也是上品了。
可惜這種事不是他能決定的。
在養場里呆了一陣子,申服幾人匆匆跑了過來。
“王師兄,你還在這兒呢?這次強制任務功勛排行出來了,你不去看看嗎?”
“功勛排行?”
王魃心生好奇,他自己由于這段時間不斷消費靈石,再加上也完了任務,功勛已經累積到了140點。
已經晉級到了二級權限,在坊市買東西,許多東西都能夠九折的優惠。
盡管先提價後打折,實則還是很貴,但能省一點是一點。
不過二級晉升到三級卻需要整整800點,王魃估計自己要是按照正常的速度,可能至要五六年。
“你們去看吧,我還是不去了。”
王魃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去湊這個熱鬧。
申服幾人見狀也不勉強,很快便走了。
不過沒過多久,申服幾人又重新回到養場門口。
還將一張記滿了諸多名字的榜紙給了王魃。
王魃五敏銳,即便一目十行也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榜單?你們怎麼把這帶回來了?”
王魃奇怪道。
說著,他又重新將目落在了榜紙的最上面的幾位。
目,就是荊況這個名字,他的功勛,竟然已經達到了驚人的980點!
赫然已經達到了三級權限。
能在半年獲得那麼多的功勛,顯然這位心狠手辣的家伙,這段時間殺了不同門。
而讓王魃意外的是,荊況這麼多的功勛,也只是排在第三位。
第一位的名字有點陌生,‘東齊宇’。
功勛達到了恐怖的2860點!
雖然依然沒有達到四級權限,但是這恐怖的功勛遠遠將所有人甩在了後。
而第二位的名字,王魃卻有些悉。
蒙燃刀!
功勛1235點。
“他竟然也沒有死?!還為了左道修士?”
王魃頗為意外。
為外門十大弟子之一唯一從雜役升上去的,蒙燃刀在東圣宗無疑是個特殊的存在。
深雜役羨慕崇拜的同時,卻也被其他宗門弟子所輕視和排。
但其卻用實力證明了其天賦的卓越和的堅毅。
王魃本以為其要麼被宗門帶走,要麼已經死在了那晚的劇變中,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活得好好的。
可這樣的人,居然沒有被天門教修士看中,并收教,實在是讓王魃有些意外。
畢竟,連林玉這樣被安排去養的廢弟子都能被選,蒙燃刀的天賦比之顯然強太多了。
不過也可能是天門教的人信不過他,故意將之放在了教外。
王魃也沒有深思,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排名,在二百多名的位置,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後。
申服則是在六百多名,已經很靠後了。
而在末尾,卻看到了一些功勛為負數的修士。
步蟬三的名字便位列其中。
“榜單不是我們撕下來的,這玩意坊市里人手一份,我就要了一份帶給你。”
申服解釋道。
“人手一份?”
聽到申服的話,王魃暗暗嘆天門教的狠毒。
表面上是在排榜單,實際上卻是徹底斷絕了大部分左道修士回歸東圣宗的可能。
畢竟手上都沾滿了同門的後,誰還能回得了頭?
哪怕是依靠消費靈石來賺取功勛的,可是這個榜單流傳到東圣宗那里時,但凡是有功勛的,你猜東圣宗的人會不會相信你是無辜的?
王魃倒是無所謂,但對于一些還心懷東圣宗的人來說,卻注定是個煎熬無比的過程。
“對了,王師兄,我聽說第一次強制任務完之後,天門令中就會開啟自由任務,我們也可以通過完天門教修士們發布的任務來賺取靈石了。”
申服有些興地道。
王魃聞言有些意外,也有些恍然。
果然,天門教對左道修士的剝削,還遠沒有結束。
想必他們這些左道修士即便能完任務,給的靈石也會極。
但左道修士們卻不得不為了那點靈石拼盡全力,為真正的天門教修士服務。
從這一點來說,左道修士們和東圣宗的那些雜役,其實區別雖有,但也有限。
但步蟬三卻有些黯然,們沒有完任務,連這些剝削們的自由任務都接不了。
申服這才注意到三人的緒低落,連忙保證道:
“你們放心,我可以幫你們接任務,你們完後賺取的靈石都給你們,等下一次強制任務的時候,我幫你們完,到時候你們也可以自己接任務了。”
三人微微點頭,心總算是好轉了些。
榜單的事只是王魃修行生活中的一個小小曲。
又過了些日子。
于長春又來到了養場,後還跟著一面容僵的人傀。
“道友,快來看看。”
于長春指著人傀笑著道。
“這是……”
王魃目掃過人傀,覺得有些陌生。
“便是之前驅使人傀窺養場的家伙,嘿,我從咱們玄傀道的師兄弟那里總算是找到了他的購買記錄,被我查到了份,我向教里的長老報備過後,直接將他練了人傀!嘖,煉氣八層,可廢了我老大的功夫!”
王魃一怔,旋即臉上出驚容:“前輩突破了?!”
“托你的福!這大半年下來,我兼修骨道後,每月都有靈的輔助,總算是在不久前到了第十層……”
于長春面自得之。
王魃心中暗暗震驚。
他記得他剛為左道修士的時候,于長春似乎還是煉氣八層的境界。
沒想到短短時間,居然連破兩層。
這可不是他這種煉氣一層升到煉氣三層可比的。
實際上,單單第八層到第九層的難度,就足以讓許多修士一輩子都難以逾越。
“于前輩果真是修道奇才!”
王魃由衷道。
和于長春比起來,他這個明明有面板的人,都顯得庸碌無為了。
卻不料聽到這個,于長春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搖頭道:
“道友不知,這骨道走的是先易後難的路子,一旦門,只要對應的資源足夠,便能快速提升,至煉氣境界無有阻礙。”
“而想要筑基,除了要有筑基丹之外,還需要花費大量的資源。”
“當然,骨道最大的問題,便是筑基之後,若想要結丹的話,難度比起尋常筑基真修要難得多,不是要天賦,更要海量的資源堆上去!”
“反正,我是沒這個指了,我已經七十有四,若是按照正常的途徑,筑基無,能以骨道筑基,再延壽百年,我心滿意足。”
說著,他輕輕起了長袖下的手臂。
王魃震驚地發現,對方的手臂上已經全無,只剩下一骨頭!
“待我全練出骨,便能踏筑基了。”
于長春嘆道。
對于眼前這個王道友,他本來也只是出于利用的心態與之結。
不過隨著頻繁的接,他卻發現這位王道友上,有種魔道修士上極為有的安寧之。
這也讓他有時候會忘記對方的份,而單純將之當做一個平等談的對象。
別說,閑談之後,他還真覺得心會舒暢一些。
畢竟骨道說起來簡單,可是將華生生煉骨中的痛苦,足以讓心中產生無數的負面緒。
若不及時排出,難保不會像教里的一些滅絕的家伙一樣,變得喪心病狂。
他可不愿如此。
說到底,他雖然是魔道修士,可也是有正常人的心理訴求的。
兩人又閑談了一陣子,于長春這才姍姍離去。
王魃的日子也復歸于平靜。
……
一轉眼,便是三年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