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溫念驚訝了一下。
“他是不是做了什麼事?不然怎麼會被人誣告?”
溫洪濤一聽,聲音又提高了幾個度:“那個表子就是出來賣的,陳強跟完全是你我愿,非得說他用強,不是誣告是什麼!”
溫念說:“既然這樣,你們出點錢擺平不就是了。”
以前陳強在公司的時候,就不檢點,經常擾公司的同事。
有一次,有個同事實在不了,報了警,最后還不是溫洪濤出了錢,幫陳強擺平了這件事。
說到底,陳強這樣的爛人,溫念不得他被關進去,最好這輩子都別出來。
溫洪濤聞言,道:“如果能出錢擺平,你以為我愿意拉下這個臉給你打電話!而且秦琰他只聽你的!”
溫念聽了他的話,只覺得心寒。
當父親的人,從來不會想起這個兒的存在。
除非有什麼迫不得已的理由,或者有求于的時候,才會想起,他還有個兒溫念。
溫念冷聲說:“我不會給秦琰打電話,你們想其他的辦法吧。”
溫洪濤怒道:“你這個不孝,你知不知道,很多客戶知道了陳強這件事,要跟我們公司解除合作,還有好幾個東嚷著要撤資,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你媽媽創立的公司破產倒閉!”
溫念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更不能把陳強放出來!還有你給陳強的那些份,也趕拿回來!只有跟他撇清關系,才能贏得東和客戶的信任,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幫他屁!”
“溫念,陳強也算是你名義上的表哥,他這次只是被人陷害了,本心不壞。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這麼說他呢?你的眼里還有沒有家人,還有沒有你爸?”
說話的是陳彩云,估計溫洪濤開了空放。
一聽溫念說要溫洪濤收回份,跟陳強撇清關系,急了,著急把臟水潑到溫念上。
明明是陳強的錯,卻說是溫念沒良心,不維護自己的家人。
這是慣會在溫洪濤面前用的伎倆,三言兩語,就把火燒到了溫念上。
溫念從小就被迫害,心早掀不起什麼波瀾。
淡淡說:“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沒有其他家人。”
“逆!你敢詛咒我死!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溫洪濤暴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溫念被這聲音震得耳痛,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神煩這一家人,但緣關系又讓無法徹底跟他們割舍。
覺得心好累,到底還要被他們纏到什麼時候?
想到這,破罐子破摔說:“我不會去找秦琰,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還有···我跟秦琰已經離婚了,以后溫家的事不要找我。”
說完,直接掛了溫洪濤的電話。
原本覺得難以說出口的話,一口氣說出來,心里沒有難過,反而有些輕松,似是終于卸下了重擔一般。
但唯一擔心的就是的表哥喬利。
想到這,翻到通訊錄,給喬利打了個電話。
喬利很快接了,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念念,有什麼事嗎?”
溫念垂著眼眸,頓了頓才開口:“表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喬利:“嗯,你說。”
溫念:“其實···我跟秦琰已經離婚了。”
喬利短暫地靜默了一下,說:“那你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委屈?要不要回家住?家里的房間一直給你留著,你要是想過來,隨時可以過來。我爸媽也很想你,時常念叨你。”
溫念聞言,只覺眼睛一陣酸脹。
跟海城首富秦家的繼承人離婚,以為表哥至會勸考慮清楚,甚至去跟秦琰認個錯,挽回這段婚姻。
畢竟,能嫁進秦家是海城許多豪門的夢想。
可表哥只關心好不好,有沒有委屈,還讓回舅舅家住。
這才是一家人該有的樣子吧,凡事以為先,而不是只想著從上榨取利用價值。
極力忍著淚意說:“表哥,我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只是我剛剛把我跟秦琰離婚的事跟我爸說了,我怕他針對你。”
喬利寬道:“沒事,他不會的。之前陳強擔任項目經理期間,氣走了好幾個客戶,公司的東對他意見很大,如果不是我在這邊穩著,海科不會這麼太平,溫洪濤不會輕易趕我走。”
聽他這麼說,溫念稍微心安了一些。
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對不起表哥,是我沒用,我幫不了你。”
喬利笑道:“傻丫頭,我是哥哥,你是妹妹,應該是我幫你才對,你是不是在拐彎抹角說我沒幫到你?”
“不是不是。”溫念連忙否認。
喬利說:“念念,你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只要你過得好,比什麼都好,知道嗎?在外面如果待得不開心了,就回家。還是那句話,表哥養你。”
溫念破涕為笑:“好。”
喬利又說:“你媽媽創立的公司你也不用擔心,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把溫洪濤趕出去。”
溫念驚訝道:“你準備怎麼做?”
喬利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溫家。
溫洪濤被溫念掛了電話,氣得咬牙切齒。
“真的膽子了,居然敢掛我電話!”
溫欣連忙挽著他的手,給他順氣:“爸,您消消氣,為了氣壞了不值得。”
陳彩云在旁邊添油加醋說:“野種就是野種,比不得親生的,哪有把你這個當父親的放在眼里。而且,居然都不跟家里商量一下就跟秦琰離婚了,知道當初老太太為了讓嫁進秦家,費了多大的力氣嗎?”
溫洪濤一聽,更是氣得臉都白了。
“這個逆!早知道當初就該頂住力,讓溫欣嫁進去,也不至于鬧到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
要不是秦家中意的是溫念,他絕不會讓溫念那個野種嫁這麼好。
溫欣高興道:“爸,既然溫念放棄了秦家的婚姻,那我是不是可以頂替嫁進秦家?”
溫洪濤皺眉說:“恐怕沒那麼容易,溫家不比從前了,你又過世了,往日的分早就沒了多,秦家怕是不會認賬。”
陳彩云一聽,急了:“這怎麼辦啊?沒有秦琰幫忙,以溫家的能力本救不了陳強。我就陳強一個侄子,你可一定要幫我把他救出來。”
溫洪濤心里煩得很。
今天一大早聽說陳強被抓,他打電話去找人撈陳強,卻沒一個肯幫忙。
接著幾個客戶打來電話要取消合作,東也揚言要撤資,覺所有的壞事都堆在了一起,讓人焦頭爛額。
他知道陳強爛泥扶不上墻,可耐不住陳彩云心疼這個侄子,一直在他耳邊吹枕邊風。
他自從跟陳彩云結婚后,生活比以前幸福了不。
他不舍得讓陳彩云難過。
“放心放心,我會想辦法,不會不管他。”
溫欣嘟嚷道:“可是除了秦家,還有誰能幫我們呢?”
一語點醒夢中人。
陳彩云眼睛一亮:“老公,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徐總?”
溫洪濤略微想了一下,也記起來了:“當年那個看上了溫念的徐總?”
陳彩云點點頭。
溫洪濤明白的意思。
他的表變得狠:“既然溫念這個野種不仁,那就別怪我們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