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景鈺的指尖即將到暈車的瞬間,李巖松卻稍稍撤回了手,眼神中帶著一細致,輕聲說道:
“我幫你吧。”
景鈺微微一怔,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眼眸輕抬,向李巖松,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巖松向前湊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彼此到對方的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撕開暈車的包裝,微微彎下腰,專注地凝視著景鈺白皙的耳后,輕輕吹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景鈺的,讓不微微抖。
“可能會有點涼。”
李巖松低聲說道,聲音帶著一沙啞。他緩緩地將暈車上景鈺的耳后,手指輕輕按,確保合得嚴合。
手指在景鈺的上輕輕過,似有若無的讓景鈺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好后,他轉走向西西,在西西好奇的目中,同樣溫地為上暈車。
船在海面上晃晃悠悠地前行,海風帶著咸的氣息撲面而來。
西西是第一次坐船,好奇的說想去外面看看,三人站在甲板上,著無邊無際的大海。
海天一,湛藍無垠,傾灑,金輝給海浪鑲上碎鉆,熠熠奪目,波跳躍閃爍,如夢似幻。
西西很興,不停地發出驚嘆的“哇”,景鈺一臉寵溺的看著兒,卻沒發現李巖松也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
景鈺的發在風中肆意飛舞,有幾縷拂到了臉上,有些手忙腳地整理著。
李巖松見狀,輕輕地笑了,他靠近,溫地幫把頭發別到耳后,手指不經意間到景鈺的臉頰,那一瞬間,兩人的目匯,像是有電流通過。
景鈺不聲的移開,心里異樣的覺才消退。
無風三尺浪。
突然,一個大浪打來,渡劇烈搖晃。景鈺抱著西西沒站穩,向前撲去,李巖松一把將抱在懷里。兩人的心跳都在這一刻加速,景鈺的臉在他的口,能清晰地聽見那有力的心跳聲。
風浪還在繼續,景鈺不敢,李巖松也沒有松手,他們就這樣相擁了片刻,直到渡平穩下來。
景鈺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卻撞進李巖松充滿的眼眸里,兩人相視一笑,一種微妙的再次在他們心間蔓延開來。
海鷗在碧藍的天空中翱翔,腳下是波濤翻涌的浪花。
兩個小時的航程在海浪的輕搖中悄然流逝,巖晶島的廓漸漸清晰起來。船緩緩地向著岸邊靠攏,船與碼頭輕輕,發出低沉的聲。
隨著一聲令下,眾人有條不紊地陸續踏上這座神的海島。
景鈺率先舉目四,海風輕拂著的發,帶來咸意。岸邊站崗的哨兵姿拔,讓人心生敬畏。
而除此之外,島上的其他地方則彌漫著一片靜謐安寧的氣息,仿佛時間都在這里放慢了腳步。
目所及之,除了同船登島的人,再也看不到其他活的人影。此時,幾名早已在此嚴陣以待的軍人,見眾人下船,立即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前來迎接。
景鈺的目在他們上一一掠過,很快便認出了其中一個人,那是曾經見過的衛學海。
剎那間,那天在軍區醫院的場景如同一幅畫卷在腦海中展開,清晰地記得李巖松當時喚他 “警衛員”,如此一來,他此刻出現在這里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然而,衛學海在瞧見景鈺的瞬間,臉上的表瞬間凝固,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這個特殊的職業群里,回去休個假便迅速娶媳婦結婚并非什麼稀罕事,這次聽聞首長要帶著新婚的媳婦前來隨軍,衛學海原本并沒有到毫意外。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首長帶來的竟然是上次在軍區醫院偶然見到的那個孩。
首長的行速度這也太過驚人了吧?
衛學海在心底暗自嘆,首長不僅在工作上能力卓越,出類拔萃,就連在方面,看上的人也是手到擒來,一拿一個準。
而且,居然不聲不響地就將人帶到了這個偏遠的海島之上,這滴滴的孩也心甘愿?
正思忖間,衛學海的目不經意間落在了景鈺旁的西西上,心中更是疑不已,這怎麼還跟著一個小姑娘?
他的眼睛不停地在景鈺和西西上來回打量···
“衛學海!”
李巖松一聲低沉有力的呼,瞬間將衛學海從混的思緒中拉回現實。他下意識地迅速收回眼神,如同一桿標槍般瞬間直,高聲回應道:
“到!”
“你在這里等我?”
李巖松的聲音又恢復到往日那冷靜沉穩的語調。
“報告首長,師長在都指揮部等您。” 衛學海畢恭畢敬地回答。
李巖松微微頷首,轉將景鈺母倆鄭重地托付給前來迎接他們的勤務兵,隨后便上了衛學海的車。
勤務兵立刻忙碌起來,開始幫景鈺搬運那十幾個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景鈺看著勤務兵忙碌的影,心中不免有些過意不去,覺得不好意思讓別人獨自承擔如此繁重的勞,于是連忙快步上前想要幫忙,卻被那人微笑著手阻止。
“嫂子,首長代了,一定要照顧好你們,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請你不要客氣。” 勤務兵的語氣誠懇堅決。
“謝謝你。” 景鈺激地說道。
勤務兵駕駛著吉普車,緩緩地帶著景鈺母倆往島駛去。
一路上,景鈺過車窗放眼去,只見寬闊平坦的水泥路蜿蜒展,道路兩旁的路燈整齊排列,一棟棟樓房錯落有致地分布其間……
各種基礎現代化建設一應俱全,若不是島上的行人稀,這里與陸地上的城鎮幾乎毫無差別。
巖晶島四面環水,軍屬區的后面還有幾座連綿起伏的山巒,山水相依,可謂是占盡了自然的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