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松走到景鈺后,猶豫了一下,還是出手輕輕拍了拍的肩膀。
景鈺子微微一震,轉過頭來,眼中滿是迷茫與痛苦。
李巖松眼神中帶著一不忍,緩緩開口道:
“景鈺,雖然這些證據看起來對你父親很不利,但我們還沒有找到事的全貌。”
他這樣勸說景鈺,同時也在心里這樣勸說著自己。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景興和不一定是幕后的主謀。
景鈺苦笑了一下,聲音帶著一抖:
“還有什麼可找的,證據都已經這麼清楚了,我父親他……”
話未說完,淚水已在眼眶中打轉。
李巖松輕輕搖了搖頭,說:
“不,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推測嗎?如果你父親是出于自愿,那他為什麼還會留下這些對他不利的證據?”
景鈺聞言,眼中閃過一希。
李巖松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在你邊。”
景鈺看著李巖松堅定的眼神,心中那團快要熄滅的希之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微微點頭:
“好。”
剩下的事,李巖松全權給了荊宜年。
下面的事對荊宜年來說,簡直就如同探囊取一般容易。
他只需順著金融賬戶和通訊記錄層層深挖,大概率就能找到幕后主謀,這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這件事終究還是沒能瞞過李巖霜。
本就滿心疑,自己的哥哥怎麼會突然給賀家 “接盤” 呢?
如今了解清楚事的來龍去脈,得知哥哥三年前負傷或許和景鈺的父親有關時,對景鈺的態度瞬間發生了變化。
尤其是當發現景鈺和哥哥本就沒有住在一個房間,心更是篤定哥哥只是想利用這個人,等達到目的后就會毫不留地將丟掉。。
所以,對待景鈺時,李巖霜常常是滿臉的不悅,看景鈺哪里都不順眼,不是橫眉冷對,就是搭不理。
而景鈺完全不著頭腦,不明白李巖霜這無端的脾氣從何而來。
暗自猜想,也許是因為父親留下的芯片,攪了李巖霜和丈夫的旅行計劃吧。
畢竟是自己的事給別人帶來了麻煩,景鈺心中不免泛起幾分愧疚。
面對李巖霜的冷淡態度,也并未太過在意,只想著能和打道就打道。
于是,景鈺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靜下心來學習,認真聆聽姚子濯的課程。
男人們都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李巖霜獨自一人,覺得無聊至極,思來想去,只能去找賴書云。
賴書云簡直是寵若驚,要知道,這樣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心里打著小算盤,鼓足了勁兒想要從李巖霜那里打聽李巖松···和景鈺的事。
然而,李巖霜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每次賴書云剛把話題引到那上面,三兩句話就巧妙地把話題轉到別的地方去了,弄得賴書云毫無辦法。
“阿霜,你怎麼不你・・・嫂子出來一起?”
賴書云故意當著李巖霜問道。
李巖霜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浮起一層冰霜,面無表地回應:
“別提,不是一路人。”
聽到李巖霜這麼說,賴書云心中不竊喜,暗自琢磨著李巖霜的言外之意,難道是在暗示和自己更有共同話題、更合得來?
這個念頭讓興不已。
于是,趁熱打鐵,微微前傾,眼睛里閃爍著好奇與探究,繼續問道:
“我總覺你哥哥和怪怪的,不像正常的夫妻・・・”
語調中帶著幾分刻意的引導,試圖從李巖霜這里套出更多幕。
然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巖霜不耐煩地抬手打斷了。
李巖霜眉頭皺,眼神中著明顯的厭煩,提高音量說道:
“學姐,你怎麼老是提,你有什麼問題自己去問唄!”
實在不明白賴書云為何對哥哥和景鈺的事如此執著,這種無休止的追問已經讓到無比厭煩。
賴書云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弄得有些尷尬,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得悻悻地閉上了。
即便現在于休假期間,李巖松依舊保持著雷打不的作息習慣,每天清晨都會早早起床,沿著海岸線晨跑。
而賴書云,不知從何時起,每天都特意提前半個小時起床,心地梳妝打扮一番,然后佯裝偶然路過,氣吁吁地跟上去說道:
“首長,你這鍛煉方式可真專業,我跟著學學,往后你晨練可得帶上我呀。”
李巖松出于禮貌,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可是從來沒有和一起出發過,更不會特意停下來等跟上來,兩人就這麼各跑各的。
偶爾有幾次兩人巧遇到了,賴書云便會找各種關于能訓練和部隊的話題,試圖和李巖松同行。
李巖松卻總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心思顯然完全不在上。
但有一次,景鈺偶然從房間的窗口看到了他們。
從的視角去,只見那兩個人并肩慢跑著,有說有笑,看起來頗為親昵。
景鈺心中不犯起嘀咕,在的印象里,李巖松晨練時一向不喜歡有人打擾。
午后,到了島上一周一次的資發放時間。
景鈺和藍荔慢悠悠地從家里走到資發放點,剛一到那兒,景鈺就看到李巖松正在幫忙搬運資。
此時的他挽起袖子,手臂上面兩條青筋,因為微微用力而高高暴起,在古銅的皮上顯得格外清晰。
景鈺心中暗自疑,他不是陪荊宜年去海釣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里呢?
下一秒,景鈺就瞧見了李巖松后的賴書云。
賴書云正好代表連里來領取資,一眼瞅見李巖松也在,立刻湊了過去,嗔地說道:
“首長,這箱子太重了,我都搬不,你力氣大,教教我怎麼使巧勁唄。”
說著,便往李巖松邊靠了過去。李巖松的眼神里沒有毫溫度,語氣也平淡無波:
“我怎麼記得你是你們班上的能第一名?”
說罷,便單純地指導起作來,只是手輕輕搭在箱子上做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