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沈江微的眼底劃過一抹黯然。
不過很快又振作起來。
現在黎文彬被捕,許伯無法再醒來,所以許伯的所有的產業都得由接手。
而經過深思慮之后,決定把許伯的所有資產變賣,然后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很多人知道這件事之后都說瘋了,畢竟許伯的資產,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但沈江微卻堅持要這麼做。
在電話里對溫清離說:“老頭子年輕的時候做的事都不干凈,賺的錢也不干凈,后來雖然慢慢洗白了,但是花他的錢,我總覺得別扭。他們都說我傻,但是我覺得,我自己又不是賺不到錢,干嘛非得用他的?倒不如多做點好事。清離,你說呢?”
溫清離笑了笑:“江微,只要你自己覺得開心就好,不必太在意別人的看法。”
“嗯!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全捐了。”
又跟溫清離聊了幾句,沈江微話鋒一轉,提到了溫清離和顧霆堯的婚禮。
“婚禮可一定要給我發請柬啊!”
“放心吧。”溫清離笑道,“還能忘了你不?”
現在和顧霆堯的婚禮請柬已經開始著手設計了。
而且是他們兩人親自設計的。
不說多麼華麗漂亮,但絕對用心而且溫馨。
之前溫清離總覺得自己還沒想好要不要結婚,也還沒準備好步婚姻的殿堂。
但是,在蘇家人回國之前,跟宗芷芙聊天,宗芷芙問想不想讓他們跟顧家商量結婚事宜的時候,發現對結婚這件事沒有毫的排斥。
甚至,還很期待。
是啊,還要想什麼,準備什麼呢?
和顧霆堯彼此相,早就已經視對方為生命中的唯一。
所以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告訴宗芷芙,愿意跟顧霆堯結婚。
宗芷芙很高興。
所以蘇家人到了國之后,便開始跟顧家商量和顧霆堯結婚的事。
顧霆堯是最高興的那個人。
這段時間他的臉上經常帶著笑意。
不管是顧氏集團的員工,還是眾多合作商,私下里都說顧總現在看起來溫和多了。
以前,要想看到顧霆堯笑,那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啊。
顧霆堯和溫清離的婚期定在了一個天氣很好的日子。
在結婚的前一天晚上,季寒舟和梁詩爾為他們倆辦了一場聚會,邀請跟他們關系好的朋友們前來參加,提前為他們慶祝一番。
沈江微、蘇懷時和康妮、Anna等人都來了。
秦知霖和林風眠也來了,還帶著兩個妹妹,因為念念也在這場聚會上,們三個正好能一起玩。
此刻,秦知霖看著顧霆堯和溫清離,為他們送上了真心的祝福。
他的確真心喜歡過溫清離,但人家已經有了自己的幸福,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將這份慢慢放下。
此刻,他只想好好珍惜邊的人。
顧霆歸也來參加了這場聚會,而且,是帶薛梨一起來的。
而且他還當眾宣布,薛梨是他的朋友。
之前顧霆歸回了學校,但他怎麼想,都覺得放不下薛梨。
每每閉上眼睛,薛梨都會在他面前出現。
他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如果不把他和薛梨之間的事徹底弄清楚,那他的學業也會耽誤。
所以他再一次回國了。
而他去找薛梨的時候,恰巧上嚴昱謹向薛梨表白。
當時他的心臟猛然涌上劇烈的疼痛,仿佛快要裂開了一般。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他明白了。
其實他早就已經上薛梨。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幸好,薛梨拒絕了嚴昱謹。
雖然嚴昱謹經常陪練車,在面前各種獻殷勤,但對嚴昱謹還是沒有任何覺。
其實這個嚴昱謹,也不是真的喜歡薛梨。
他不過是覺得,薛梨跟顧霆歸的關系匪淺。
如果他能跟薛梨在一起,或許能趁機從顧霆歸手里撈到好。
被薛梨拒絕之后,他心里十分惱怒,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恨恨地離開了。
而顧霆歸也向薛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知道他竟然也喜歡自己,薛梨不可置信。
一開始,還是以為他是想對負責,所以才委屈自己說喜歡。
但顧霆歸再三向保證,他是真的喜歡,絕對不是因為要對負責才故意這樣說。
至于他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顧霆歸也說不準。
或許是很久之前了。
只是他自己還沒有察覺。
于是兩人終于走到了一起。
至于嚴昱謹,顧霆歸覺得他心思不純,到底還是不放心,便將他調到了外地。
因為顧霆堯和溫清離要結婚了,所以顧霆歸沒有馬上回學校。
等參加完他們兩人的婚禮之后他再回。
而薛梨也會跟他一同前往。
正好,在顧霆歸的學校附近,有一家顧氏集團的分公司,正在招程序員。
薛梨在顧氏集團工作了也有一段時間,可以勝任了。
聚會上眾人吵吵嚷嚷,說笑玩鬧,溫清離看著眾人,眼眶突然有些潤。
“怎麼了?”顧霆堯握住的手,關切地問。
“沒什麼。”溫清離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很幸福。”
顧霆堯低頭看著,目和。
“嗯,我也是。”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溫清離轉頭看著他,“你辦公室休息室里的那個盒子里,究竟裝的是什麼?”
之前在休息室里看到那個盒子的時候,還被他給兇了。
后面他解釋說那個盒子是小時候他爺爺送給他的,又說現在是個空盒子,里面沒有東西。
但剛剛突然想起來了,總覺得,不像是空盒子那麼簡單。
“咳咳。”顧霆堯微微咳嗽了兩聲,“你真想知道?”
“當然了!”溫清離了他,“快說,是什麼?”
“其實……是你送我的禮。”
“嗯?”溫清離面茫然,“什麼時候送你的?”
“好幾年前了,那次我和你一起去出差,你送了我一支鋼筆……不記得了?”
聽他這麼一說,溫清離倒是有點印象了。
只是的神突然有點古怪。
“怎麼?”顧霆堯不解地看著。
“那個,你想聽實話嗎?”
“什麼……”
“那支鋼筆,當時確實是新買的,但是我是買給我自己用的。”溫清離強忍著笑意說,“但是當時突然需要你簽一份文件,正好手邊沒有筆,我就先把我的筆給你用了。”
后來事太多太忙,也忘了把筆從顧霆堯那里拿回來,后來更是直接把這支鋼筆拋到腦后了。
畢竟也不是什麼貴的東西。
沒想到,顧霆堯竟然以為那是送給他的禮,還一直珍藏著嗎?
聞言,顧霆堯角了。
好幾年前的事了,細節他也不太記得。
只記得當時溫清離拿了一新買的鋼筆給他。
他還以為那是給他買的!
雖然不是什麼正式的禮,但是,鬼使神差的,后來,他還是放到了那個盒子里珍藏起來。
沒想到,不僅不是正式的禮,連禮都不是!
轉頭去看邊的小人,竟然還在笑。
顧霆堯抿了抿,不說話。
“好啦,生氣啦?”溫清離晃了晃他的胳膊,“是你自己誤會了嘛,那我以后給你買十支,不,一百支鋼筆好不好?”
“一百支,用得完嗎?”顧霆堯眼底掠過笑意。
“用不完就用不完,反正你高興就好。”
其實顧霆堯本就沒生氣。
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更何況還是他自己誤會了。
而且……現在溫清離就在他邊,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但聽著溫清離哄他,他突然開始得寸進尺。
“想讓我不生氣,其實很簡單。”
“要怎麼做?”溫清離配合地問。
顧霆堯低頭,輕輕在耳邊說了句什麼。
溫清離耳微紅,瞪了他一眼:“不要臉!明天才結婚呢!”
“那又怎麼樣?你提前一聲也沒關系……”
“不要。”
“一聲嘛……”
“不要!”
“求你了……”
明明是顧霆堯“得寸進尺”,結果最后還是發展他求溫清離。
看在他懇求的份兒上,溫清離小聲喊了句“老公”。
明明聲音很小,但足夠顧霆堯欣喜若狂,將抱起來,轉了好幾個圈兒。
……
次日,天氣很好,也很好。
溫清離和顧霆堯在眾多親朋好友的祝福聲中,舉行了婚禮。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穿著潔白婚紗的溫清離,顧霆堯的眼睛有點紅了。
溫清離靜靜地朝他微笑著。
微笑里滿含著幸福,和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他輕輕牽起溫清離的手,鄭重地在手上戴上他心設計的婚戒。
而后,他微微垂首,輕輕吻了一下的額頭。
這一吻里含著濃濃的深和承諾。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有獨鐘,矢志不渝。
未來,他們一定會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