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好像料會這麼問,立馬回答,
“今天早上,我在團外賣上點了你們家的蛋糕當早餐吃,過了半小時,我家子涵就全長紅點了,別說廢話了,趕賠錢。”
“你家孩子看病花了多錢?”溫梨問。
年輕人:“醫藥費五百塊,我因為要帶孩子去醫院,今天沒有去上班,誤工費,合計算起來你給個一萬吧。”
一旁的丹丹睜大眼睛,皮笑不笑,“士,你這是敲詐呢,你在哪里上班呀,一天工資九千多。”
年輕人嘲諷地看了丹丹一眼,眼神里還帶著幾分輕蔑,
“我不上班,自己開了一家甜品店,生意好的時候還不止這個數呢,我還是看在你老板娘同是人的份上,好說話一點,往說了呢。”
目看向溫梨,淡淡開口,“你快給錢吧,別耽誤時間了。”
溫梨轉對丹丹道,“你去收銀臺拿一萬塊錢現金出來。”
丹丹沒想到溫梨這麼爽快就答應賠錢了,面不解,這面前的人明擺著就是敲詐。
他們這店面開在市中心,要是每個人都像這樣過來訛一筆,那這咖啡店還要不要開了。
丹丹心里雖然不滿,但還是取了錢遞給溫梨。
溫梨接過,并沒有第一時間把錢給這個人,角含著幾分笑容,“士,既然你說你家小孩子是吃我們家蛋糕過敏,那我能不能問問是哪款蛋糕。”
“你這話問的,還以為我欺騙你不,喏,就是你們家那個芒果千層。”
一旁的小孩配合著哭了起來,“媽媽,我就是吃了芒果蛋糕之後,上才開始的,嗚嗚嗚。”
這時,店新顧客進來。
顧客看到大廳有個小孩在哭泣,旁邊的大人還氣勢洶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溫梨頷首,冷靜開口,“士,還是按照你剛剛所說的,這個錢,我不能退給你。”
年輕人眼看著到手的鴨子飛走了,不由氣急敗壞,大聲嚷嚷,“不是,憑什麼呀。哎,你們快來看看,我家小孩吃了他們家蛋糕過敏,這個黑心的老板娘居然不賠錢。”
說著,直接哭了起來。
短短幾秒鐘功夫,眼淚吧嗒吧嗒從眼眶里落下,看著好不可憐,旁邊的溫梨倒了黑心的惡毒人了。
溫梨本想低調把這件理了,但這人偏偏大嗓門,恨不得把街里街坊都吸引過來,看這出熱鬧。
看樣子,是想借著這事,把店里的名聲都毀了啊。
那強下脾氣頓時起來,聲音越發冷,“士,你前面說蛋糕是買去當早飯是吧,我剛才查了一下兒園的上學時間,大概是七點到八點半,而我們店里的營業時間是早上十點開始,這時間本就對不上!”
年輕人臉一白,了,看著旁人投過來一樣的神,吞了吞口水。“哦,那是我了記錯時間了,蛋糕是昨天買的。”
“呵,那就更可疑了,昨天我們後廚因為水果不夠,本就沒有做芒果千層出來賣,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調監控給你看。”
一句話,把人對的啞口無言。
一旁的顧客見狀,也紛紛幫溫梨說話,
“我是這家咖啡店的常客,我可以作證,這老板娘人好的,每次都給我打折,本就不是這種黑心眼的人。”
“哎,真是世風日下,什麼人都有。”
“穿的人模狗樣的,居然這些歪心思。”
年輕人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沒臉再待下去了,抱著兒轉離開。
溫梨見人走後,對在店的顧客歉意微笑,“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回到收銀臺,講了一會話,現在覺得有點口干舌燥的。
喝了幾口水,回想起剛才年輕人的長相,腦子戈登了一下,似恍然大悟 ,說呢,這人怎麼這麼眼,原來是沈筠的發小啊。
記得大學的時候,沈筠有個發小,每到周末都會來找一起出去玩,因為是隔壁學校的,一個禮拜只能見一次面。
當時還說這兩人關系真好呢。
沒想到過了一年多時間,變化還大的,臉上科技滿滿,難怪剛開始認不出來了。
—
溫梨在咖啡店待了一天,快到下班的時候,接到閨夏語的電話。
“喂,在哪里呀?”電話里的夏語聲音很是歡快。
“在店里,準備下班回家了,你呢,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劇組拍戲嗎。”
夏語上次收了溫梨一千萬,本準備不接那惡毒二的劇本了,但因為提前簽了合同,沒法跑路,只能乖乖進組,否則的話,要陪付高達好幾千萬的違約金。
媽的,這些資本家,都是吸的鬼。
夏語心里罵了一聲,深呼吸一口,緩和道,“今天林微音生日,我們劇組放假一天,閑著也是閑著,出來吃火鍋不。”
溫梨點頭,“好呀,那我現在就收拾東西,火鍋店走起!”
溫梨開車去了夏語所說的那家超高人氣火鍋店。
馬路對面,林微音正從車上下來,一晃中看見正站在火鍋店門口的溫梨。
幽幽一笑,目看向旁的男人,
“沈渡,謝謝你送的生日禮,現在時間還早,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林微音臉帶笑,指尖挲著禮盒,覺心里甜滋滋的。
沈渡神淡淡,他擰了擰眉心,“這禮不是我送的,是我媽送的。”
沈,林兩家關系很好,沈母很喜歡兒,但因為自己肚子不給力,就認了林微音當干兒,現在兒生日,這個做“母親”的怎麼能不送禮呢。
“……哦,原來是干媽送的呀。”
林微音閃過一失落,但很快又收斂好,眉眼彎彎,“我不管,今天怎麼說也是我生日呢,你這個當哥哥的就陪我吃頓飯好不好?”
沈渡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耐著子道,“我老婆要回家了,我要陪回家吃飯,不好意思。”
林微音見他要走,心里急的慌,知道溫梨正朝這個方向看來,心里一橫,直接上前兩步,從後面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