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還沒有反應過來,林微音就撲通一聲跪下,這會兒,正是上班高峰期,路上行人很多,眾人都投來好奇的目。
好幾個路人認出下跪的人是林微音,連忙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哎,這不是林微音嗎?”
“大明星呀,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還下跪,難道是在拍戲嗎?你看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招人心疼啊。”
“站在對面的不正是這家咖啡店的老板娘嗎,神這麼冷,看樣子像是吵架了啊?”
溫梨有些懵,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你這是干什麼,瓷嗎?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你這樣跪著,別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
林微音道,“你要是不答應幫我,我就不起來。”
溫梨心里冷笑一聲,不得不承認,林微音這人還是有心計的。
這一大早的,故意在店門口,客流量最多的時候搞這一出,不就是想吸引別人的注意,讓騎虎難下嗎?
現在要是不同意的話,在那些吃瓜路人眼里肯定會落個刻薄、不好說話的名聲。
林微音這哪是求人,分明就是威脅。
溫梨眉稍微挑,角輕勾,“林微音,你不就是想讓我幫你在沈渡面前說好話嗎,我答應你了,先起來吧。”
林微音沒有想到溫梨這麼好說話,形不,抬起眼看向溫梨,“真的嗎?”
溫梨聞言,輕點頭,“真的。”
那些路人看林微音站起來,覺得沒什麼好戲看,都識趣離開了。
溫梨見人散開後,靜默了兩秒,淡淡道,
“林微音,說起來,這事本錯在你,我本來可以拒絕你這無禮要求,你在我門口下跪,無非就是想事鬧大,我開門做生意的,只想安安穩穩,沈渡那里我會去說,至于結果如何,我就不能保證了。”
“沒關系,你能同意幫我林氏說幾句好話,我就很滿意了。”
至于結果如何,另作打算。
溫梨不耐煩擺擺手,示意可以離開了。
林微音了眼淚,一張臉上充滿激,戴上墨鏡,轉的剎那,角出一抹冷的弧度。
……
溫梨走進店里,就看到丹丹正在收銀臺前給顧客打包蛋糕。
丹丹看到溫梨,笑著打招呼,“老板,早上好!”
“早。”溫梨放下包包,巡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江準的影,問道,“江準呢?”
丹丹:“他今天上晚班呢。”
溫梨哦了一聲,剛放下包包,就有新顧客進來買咖啡。
看到其他幾個員工都在忙,就走到電腦前,替顧客點單。
點好單後,走到咖啡機前,練清洗咖啡機手柄,接咖啡按……
一邊做咖啡,一邊問旁邊的丹丹,“你昨天和江準相了一天,覺他怎麼樣?”
“好的,做事勤勞,不磨嘰。說話方式搞笑,把我們店里的小姑娘哄的眉開眼笑,對了,昨天還有兩個顧客找他要微信呢!”丹丹想了想,很中肯回答。
溫梨笑了笑,“看來我眼還不錯。”
正說著,手中的咖啡制作完,遞給丹丹,“幫忙打包一下,顧客帶走。”
丹丹嗯了一聲,抬手去拿的時候,工作服的袖口往上翻卷了一點,出一小塊不太明顯的淤青。
溫梨眸一,側眸看向旁的丹丹,突然發現脖子也有一塊青紫的掐痕,看樣子并不像不不小心撞哪里撞的,反而像人為。
等客走後,溫梨忍不住關心一句,“丹丹,你這淤青怎麼弄的?”
丹丹愣住了。
下一秒,趕把袖口拉下來。
低下頭,目閃躲著,微微抖著:“沒事,我昨天不小心磕了一下而已。
溫梨看著,覺的緒有點不對,“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真的沒事。”
丹丹抬起頭,對上溫梨和的眼睛,的眼眶不自覺紅了起來,極力忍耐,不想讓眼淚掉下來,但最後,還是控制不住,幾滴淚水從眼眶流出。
溫梨連忙拿過收銀臺旁邊的紙,了兩張,彎腰給眼淚。
從咖啡店開業到現在,和丹丹已經相了一千多個工作日,有時候甚至比家人還多。
在心里,丹丹不止是的員工,還是的朋友。
溫梨拍了拍丹丹的肩膀,“到底出什麼事了,說出來給我聽聽,你現在懷孕了,有事更不能憋在心里,這樣對寶寶不好。”
丹丹聽著溫梨輕聲勸哄,眼淚流的很兇了,抿了抿,聲音帶著哭腔,“梨梨姐,我想把這個孩子打掉,不要了……”
“為什麼,這孩子不是你期盼已久的嗎?”
溫梨有點不解,說話聲音有點大。
看到其他員工看過來的視線後,察覺到店里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就拉著丹丹的手,往隔壁一家私房餐廳走去。
私房餐廳。
丹丹喝了幾口溫水,緒逐漸緩過來,緩緩道來道,“我老公出軌了。我昨天下班回家,人剛走到客廳,就聽到臥室里面傳來男之間那種聲音,我本以為是張池看電視的聲音,推開門,卻看到兩條蟲躺在床上……”
“我當時很生氣,想找張池理論,卻被他打了一掌,他還說我破壞他的好事。”
張池,就是丹丹的老公。
據溫梨所知,他們是相親認識的。
丹丹家條件不好,出生在農村,底下還有兩個弟弟,生活力很大,十八歲高中畢業後,父母就著相親,想靠結婚來提高家里的經濟條件。
丹丹相了好幾個,都沒有相到滿意的,爸媽以為眼高,自作主張就把嫁給僅相親時見過一面,而且大十歲的張池。
丹丹本來不同意,覺得和張池年齡相差太大,沒有共同話題。但媽以死相,說什麼年齡大了,會疼人。
丹丹被無奈,只能含淚嫁了。
結婚第一年,張池還算老實,也很上進,但沒過多久,就開始暴本,他開始半夜不回家,賺的錢也不拿回家,丹丹要是問起,他就說,
“吃飯不要錢啊,開車加油不要錢啊,我用了。”
丹丹很無奈,怎麼就嫁了這麼個男人,想過離婚的,但隨著懷孕,肚子慢慢大起來,又容了,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對張池,還是抱著一希的。
希他看到孩子的份上,好好賺錢,存錢,等孩子生下來後,一家人安安穩穩過日子。
但經過昨天一事,的希破滅了。
怎麼也沒想到,張馳居然帶外面夜總會的小姐回家睡覺,還穿的睡,用的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