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眼里還有幾分沒有睡醒的迷蒙,眨了眨酸脹的眼睛,緩緩開口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
話還沒有說完,紅就被封住,今晚的沈渡格外熱,有點招架不住。
大腦一片模糊,緩了幾秒後,才慢慢回應他。
這一回應,沈渡摟在腰間的手更,他的吻從的上移開,逐漸往下,溫梨睫輕,睜開眼睛,小聲道,“我好困了…”
是真的困,昨天晚上本就睡得晚,今天早上陪夏語相親,回到店里後忙的整個人差點飛起,本來以為今晚可以早點睡,但沈渡又這麼晚回來,這剛瞇了二十分鐘,又被吵醒…
沈渡說,“就一次。”
溫梨眸微閃,表一臉幽怨,想說他每次說的一次都是兩小時以上,不上峰頂,有點吃不消。
了,剛想拒絕,沈渡又再度吻上來,這次沒有前面這麼溫,多了幾分強勢的占有,溫梨聞到沈渡上的酒味,很濃,忍不住道,“你這是喝了多酒啊?”
沈渡沒有接話,接下來的行為,就像個認真做題的學生,勤勤肯肯完作業。
在這方面,他永遠做的多過于說的,溫梨就像菜板上的魚,時不時被翻翻來,翻翻去。
躺在沙發上,腦子還在一心二用里還想著他明天要去上班,要不要煮點醒酒湯之類的。
直到舌尖傳來麻麻的,才恍然回神,瞪了沈渡一眼,沈渡笑說,“沈太太,這時候就別一心二用了,有什麼話,等會再說。
……
第二天。
溫梨在的大床上醒來,沈渡已經去上班,起床時,忍不住抱怨,“真像吃干抹凈,拍拍屁就走的渣男。”
這一覺,足足睡了八個小時,而沈渡像個力發揮不完的神經病,一大早還能神抖擻去上班。
溫梨幫他算了算,一共睡了四個小時。
角一,暗嘆狗男人素質真好的同時,掀開被子下床。
洗漱完畢,下樓吃早飯,走到樓梯拐角,發現廚房沒有一煙火氣息,溫梨正納悶忠嫂子怎麼沒做早飯,腦子突然想到忠嫂昨天說今兒請假一天,的小孫孫冒發燒,要去醫院照顧。
溫梨吃慣了忠嫂做的飯,怕別的傭人做的不合胃口,打算自己手,廚藝雖然不怎麼樣,但偶爾煎個蛋,煮個咖啡還是可以的。
吃完早飯,溫梨就看到傭人小王拿著沈渡白襯衫走過來,問這應該干洗還是手洗。
沈渡的襯衫一般都由用的設計師設計,再手工制作而,整道工序下來十分復雜,正因為如此,他穿的服一般都是獨一無二,市面上買不到的。
溫梨一眼就認出這襯衫是沈渡昨晚穿的那件,聞言,接過襯衫,“給我吧,我來理就好。”
接過襯衫的瞬間,溫梨看到襯衫上有一抹鮮明的口紅印,目一愣,這口紅的很亮,不像是平常涂的,者說,他們親熱的那個點,已經卸完妝,本不存在口紅印襯衫上的可能。
眸一深,著襯衫的指尖開始收。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起來。
溫梨拿出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傳輸過來的照片,照片中,沈渡站在公路旁邊的綠化帶旁,夜很黑,他的五依舊青朗英俊,腰間的位置,被一雙白皙的手臂抱住,拍攝者很有心機,故意不讓看到那人的臉,想讓郁悶生氣。
溫梨冷著一張臉,只能說這個拍攝者很有氣人的本領,現在生氣到暴走,氣的口劇烈起伏,恨不得此時殺到沈渡面前,狠狠給他一個大。
指尖抖,把這張照片放大又放大,看到人的手腕戴著一串限量版的梵克雅寶手鏈。
溫梨眼睛一瞇,覺得有點眼。人在這方面上天生敏,溫梨福爾斯上,想到在前段時間拍賣會上見過這手鏈,當時也想拍,但一想到保險柜有一條差不多,才罷手,而這手鏈,最後被林微音收囊中。
林微音,又是林微音。
還真是沒完沒了!
溫梨氣不打一來,聯想到林微音家族公司前段時間不是才剛剛破產,怎麼又東山再起了?這背後肯定是有人鼎力相助,這人就是誰?又想到沈渡上次說的,他的爺爺和林微音的爺爺關系匪淺,上次林微音出事後,還讓沈渡去醫院看……
溫梨咬著,腦袋的分分鐘就要炸開似的,這段時間相過來,覺得沈渡除了工作繁忙,沒多大時間陪著自己外,還算的上個好男人,至在吃住,金錢方面,都十分大方。
人都是有的,溫梨雖然不相信一見鐘,但時間久了,漸漸產生依賴,好像一天沒見到他,心里就憋的慌張,不知道這是不是,反正看到沈渡和別的人在一起就很不開心。
目一瞬不瞬看著照片,明明知道看了這照片會傷心,但還是忍不住一直看著,就像自一樣。
直到眼睛被淚水蓄滿,看不清楚,迷糊視線,一顆眼淚從眼眶里流出。
沈渡接到住宅打來的電話時,還以為是溫梨,剛想今天別去店里,好好休息一天,傭人說溫梨對著一件襯衫哭了。
他沒有看到溫梨哭,這是第一次,自己還不在邊,他心里一沉,擺手暫停會議,走到落地窗前,找到備注“老婆”後,撥打過去。
短暫的滴聲後。
手機被接起。
沈渡口吻中帶著三分溫,四分寵溺,“好端端怎麼不開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沉默了幾秒後,溫梨開口道,“我要和你離婚。”
沈渡剛還在想著溫梨能接電話,說明導火索不是自己,心剛松懈一秒,立馬繃上,他聽力很好,短短六個字,更不可能聽錯。
沈渡大腦飛快旋轉,在想最近幾天有沒有得罪溫梨,答案得到否後,他溫聲道,“梨梨,今天不是愚人節,這種玩笑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