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今兒過的是農歷生日,過了生日就是二十九歲,離奔三又靠近一步,他自己倒沒有多大覺,但他媽一直在耳邊念叨著說要給他大辦一場,順便介紹幾個朋友的兒給他認識。
江妄心里明鏡似的,知道他媽是借著他生日這事,要給他找朋友,他從記事開始就陪著自家父親出席各種酒會,高檔場所,早已經厭倦這種笑臉相迎,看似熱鬧,實則無聊頂的生日宴會。
他當場就擺手拒絕,與其花時間和一群不認識的人喝悶酒,還不如找沈渡他們一起喝呢,還能喝個痛快。
江妄回到包廂,一屁坐在沙發上,對一旁景黎道,“沈渡不過來了。”
景黎低著頭,從進包廂後,一直沉默寡言,聽江妄這麼說,才抬起頭來,淡淡嗯了一聲。
“嗯什麼嗯,原本說好的三人行變兩人行,樂趣直接一半,還有你,這一副便的樣子最給誰看,聽說你的白月回來了?”江妄臉上帶著幾分八卦。
景黎抿了抿,一提到這事,他眉頭輕皺,沉聲說道,“你怎麼知道?”
江妄搖晃紅酒杯,燈下,紅酒散發著妖治的,他想都沒想道,“那天路過咖啡廳,剛好看到你和顧盈盈面對面坐著喝咖啡,說實話,當初你們分手,遠赴國,我以為是有更好的去,才放棄你這棵大樹,但從穿著打扮來看,這幾年,似乎過的不怎麼樣。”
江妄自顧自說完,再看向景黎時,發現他臉比之前還差,而且一個從不煙的人居然不知何時點燃一支煙,正在吞雲吐霧。
江妄眉梢微皺,敏銳如他,立馬覺到景黎有點不對勁,他哎一聲,“你怎麼回事,煙的這麼兇,別告訴我,你現在還對余未了啊,你可是快要結婚的人,陳之知更是在我們眼皮底下長大的,我警告你,可別犯混。”
景黎完一支煙,拿起桌上的紅酒杯,仰頭一口氣飲盡 ,眸幽幽看向江妄,“我和顧盈盈剛在一起沒多久時,你們就不看,說雖,卻著一副算計,我不相信,後來拿著我給的包包首飾和其他男人一聲不吭去國時,我很難過,我怎麼也想不通,我對這麼好,為什麼要離開我?……”
江妄道,“顧盈盈和你說什麼了,讓你這麼快忘記之前的痛,又開始幫說話了?”
景黎沉默兩秒,“盈盈這些年不容易的,當年出國也是有苦衷,得了白病,國檢查過,說治不好,心灰意冷,剛好盈盈的表哥是醫科大學的研究生,他說這個病有的治,但要去國外治療,而且一去就是一年之久。”
“那時候不是沒想過告訴我,但我事業正在低谷期,說要是和我說了,我肯定砸鍋賣鐵不惜一切也會給他治療,不忍看我這麼幸苦,考慮再三後,還是不打招呼和表哥一起離開了。”
江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和景黎一起長大,知道他子特倔,只要是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從字里行間聽出幾分心疼意思,他似乎想和顧盈盈舊復燃的意味。
男人了解男人,江妄從景黎眼睛中看到心疼,憐惜的因子。
要知道上一個人,就是從心疼開始,對于這事,他深有會,就像開弓的箭,一拉出,就沒有回頭路可走。
這想法一出,江妄被嚇一大跳,他立馬搖搖頭,比景黎這個當事人還著急,“我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太對,如果顧盈盈當初真的因病離開的話,好後,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回國,或者打電話給你,而是拖到三年後?”
這話一出,景黎面微變,一雙狹長的眼睛無聲看著江妄。
江妄知道景黎在想什麼,說,“這事。等我去查查顧盈盈的底再說,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對之知好一點,要知道孩子的心思很敏的,連我都看出你不對勁,那小妮子也肯定有所察覺。”
江妄變大師,對著景黎明一頓輸出,原本好好的生日會變兩個大男人互談史。
又一杯紅酒下肚,江妄仰頭看著天花板,聽著電視里傳出歡快的生日快樂歌,角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他的二十八歲生日就這樣過了?
好像什麼都沒做,又老一歲。
打開手機,看到自家老媽發過來好幾條微信,他點開一看,全都是孩子的自拍照,并問他喜歡哪一個,可以幫忙介紹。
江妄睫垂下,黑眸意味不明,兩秒後,修長的手指的鍵盤上打下,“都不喜歡,您就別再費心思給我介紹了,我想當。”
微信剛發出去,江母的電話立刻進來,江妄眉頭一蹙,直接掛斷,他喝了不酒,此刻大腦嗡嗡作響。
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夏語那張亦嗔亦怒的臉,自從兩人再次見面後,那人好像沒給回他一個好臉,這就算了,畢竟往這麼久,他知道夏語的脾氣不好,但相親是怎麼回事,不過分開半年時間而已,就這麼耐不住寂寞,這麼缺男人麼?
一想到上次那個西裝男,江妄莫名氣息不順,他蹭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著外套就往外面走。
景黎問,“哪去呢?”
江妄間含著一煙,臉不是很好,頭也不回道,“沒意思,回家睡覺。”
……
夏語和黎冥一起看完電影,已經下午。
此時還不知道溫梨吃了煲的野菌菇湯食中毒,還拿出手機給發微信,說這電影很好看,改天一起再來看一遍。
走出影廳,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三樓,三樓一整排吃飯的地方,又各種各的特食,正對面的位置是一家ktv,許是白天的原因,生意不是很好,兩個穿著紅旗袍的正站在門口迎賓。
夏語一眼掃過,就收回目,一旁的黎冥主開口道,“這電影時長真人,整整兩個多小時,是我看過最長的電影了。”
夏語笑道,“我也是,不過這電影還好看的,劇湊,這一場下來,也不覺得累。”
黎冥心悅夏語,自然不會讓氣氛淡下來,他看到不遠一家烤店人滿為患,兩人一桌,大部分居多。
兀自拿主意,側眸看向夏語,“了吧,我看那家烤店生意好,要不我們去嘗嘗味道。”
他說著,又笑瞇瞇補充一句,“本來上次就說請你吃飯的,但你不是胃部不舒服嘛,最後也沒吃,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賞臉一起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