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點頭,“當然可以,說起來,應該我請你才對,上次因為我不舒服,急匆匆就走,飯沒吃,還讓你破費。”
“沒事,吃個飯花不了幾個錢。”
黎冥溫微笑,兩人一起往烤店走去,迎面走來個兩三歲的小孩,看樣子剛學會走路,走路巍巍,小孩在跑著,小孩媽媽在後面追著,里還嚷著,“慢點跑,小心摔跤。”
夏語見狀,連忙側,給小孩子讓道,卻沒注意黎冥就站在後,就這麼毫無防備往後一退,直接男人堅的膛,陌生的清香味襲來,夏語面一尬。
這還不算,往後退時,腳往後一挪,帶跟的高跟鞋踩在男人黑的皮鞋上。
眼見著夏語的要撞上一旁的墻壁時,黎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夏語的肩膀,夏語今天出門時,聽取溫梨的建議,穿著一件吊帶款的長,白皙瑩潤的肩膀直接暴在空氣中。
黎冥這一扶,直接把手掌搭在的肩膀上,掌心到一片膩,很好的,他不知想到什麼,臉一臊,連耳也開始發紅,看上去像個竇初開的頭小子。
夏語第一時間站直,往旁邊站了站,但這一幕,還是被正對面的江妄看到。
夏語小聲說了句謝謝,後知後覺,才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轉頭往四周一看,看到對面的江妄時,面一僵,不知怎的,現在看到他莫名有點做賊心虛。
就像小時候為了出去玩,和老師請病假,但下一秒又在街上面對面到,那種該死的心虛。
夏語吞了吞口水,眼見著江妄大步流星走過來,大腦一片空白,平常鬼主意一個接一個,但現在,大腦就像死機了一樣,不會轉了。
夏語看著眼前的江妄,嘿嘿一笑,“那個,好巧啊。”
江妄沒理會這虛假的笑容,冷聲道,“你不是說冒要在家休養,怎麼會出現在這里,真不愧是演員,說一套做一套。”
“?”
夏語原本想好聲好氣和他說話,沒想到他在外人面前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留啊,這一本正經數落的模樣,活像老婆出軌被老公抓個正著。
眼睛一瞪,注意到一旁的黎冥疑的眼神,主開口解釋,“和你介紹一下,這是我……。”
夏語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妄搶先一步,他目直視著黎冥,表一如既往臭,“你好,我是夏語男朋友。”
“是前男朋友。”夏語糾正道。
江妄正在氣頭上,一聽到夏語還出聲反駁,氣的臉一黑,他雙手搭上夏語的肩膀,所放著位置正是前面黎冥放過的位置,他手指在那一片細的上細細挲,占有十足。
夏語忍不住手肘往後,想給他一個暴擊,這狗男人如果不是有健忘癥,就是臉皮太厚,明明早八百年前就已經分手,還在黎冥面前自稱“男朋友”真是有病,自大狂!
江妄預判夏語的作,他大手一,直接包裹著夏語的小手,眉梢微揚,看向黎冥,“不好意思,小鬧矛盾,讓你見笑了,說實話,夏夏這兩天在和我鬧別扭,一氣之下才跑出來相親的,你有怪莫怪,別和一般見識。”
黎冥表一臉傷,他漆黑的眼眸看著夏語,“這位先生說的是真的嗎?”
夏語眼睛睜大,立馬狂搖頭,“當然不是真的,我和他早就分手了,我們現在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你別聽他的…”
話音剛落,夏語的就被男人含住。表愕然,渾僵在一起。
沒有想到江妄會在公眾場合親,想到旁邊還有個黎冥在看著,愣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江妄,抬手直接了,眼神擋不住的嫌棄。
江妄不以為然,他抬手抓住夏語的手,對黎冥道,“我和夏夏還有話要說,就不陪你吃飯了,下次要是有機會到,我做東,請你去“紫氣東來”吃飯。”
“紫氣東來”是江家的產業,連鎖大酒店,里面的食出了名好吃,只是價格很貴,還需要預約,一般人沒點關系,還進不去吃飯。
江妄說完,不等黎冥說話,直接拉著夏語離開,夏語不想跟他走,想把手回,但男人用勁十足,本不是他的對手。
車上。
夏語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冷眼看著江妄,“你到底想干什麼?”
江妄打著方向盤,剛才香一個,他的心還不錯滋滋的,說話也和緩,“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一而再,再而三和別的男人出來相親,到底想干什麼?”
夏語幽幽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相親還能干什麼,當然是借著這種形式找合適的結婚對象啊?你不也經常相親嘛,這流程應該比我悉吧?”
夏語目直視著前面,言語間盡是嘲諷。
江妄目微頓,兩秒後,開口道,“別說,我就相過一次,我們最多扯平了。”
“誰和你扯平,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又不搭嘎。”
這話一出,江妄的角立刻抿,半晌後,咬牙切齒道,“今天是我生日,你上我家給我做長壽面去。”
夏語沒心和江妄周旋,一想到江妄再一次沒經同意就親,心里莫名來氣,擰眉道,“你生日和我有什麼關系?我記得我只是欠你錢,又沒有賣給你,我有權說不去吧?”
江妄沒有看,眼睛看著車況,“你欠我錢還不上,不就等于賣給我了麼?你莫不是忘記之前在國時,你為了給我慶祝生日,特意費心請教唐人街的老師傅,幸苦一下午做了一桌子我吃的帝都本地特菜,現在不過讓你煮個面,有什麼不愿意的?”
夏語低垂著眼睛,手指拽著子,出聲道,“忘記了。”
江妄一噎,他不滿意夏語的回答,心里莫名不爽,但又不能對怎麼樣,輕哼一聲,有點委屈道,“你這人,果然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