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翻涌,一艘寶船以極快的速度劃破長空,飛過山河大地。
船頭上,正有兩名子。
這兩名子,正是從長生教離開的東方冷月和秦朝。
一路上,秦朝都在努力煉化慈悲劍,也終于取得了一微弱的果,與慈悲劍建立了一聯系,能夠勉強控制此劍!
見此況,東方冷月更是大喜,“朝,你如今與慈悲仙帝的帝建立了一聯系,看來這趟帝宮之行定有我長生教的一席之地。”
“從大龍山那邊傳回的消息,帝宮的封印堅固無比,還無人能打破,為師冥冥之中覺得,或許你憑借著這把慈悲劍,或許是開啟帝宮的關鍵!”
秦朝恭敬道,“徒兒定會努力,不辜負師尊和長生教的期!”
東方冷月眺前方無盡雲海,三千青飛舞,道。
“徒兒,天武城就要到了,給為師再講講那位前輩的驚天壯舉,此人僅憑一把普通的凡鐵破刀一刀將大龍山斬兩半,此等實力恐怕就算是我長生教的太上老祖都無法做到,這位前輩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何曾恐怖的境界?”
但就在這時。
不遠有一艘金寶船靠近,船之上,立著一桿大日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東方冷月柳眉微挑。
“是金家的寶船,看來金家也派人來爭奪仙帝傳承了。”
很快。
兩船靠近。
金家寶船上,為首的是一名富態的金男子。
東方冷月認識,此人乃金家的二當家,金傳峰,名早有六百年,乃金家三大教主級人!
金家在合州,勢力強盛,明面上便有三大教主級人,當代家主金傳雄、眼前這二當家金傳峰、三當家金傳海!
金傳峰與東方冷月相互打過招呼。
東方冷月道,“沒想到金家竟將你派來了,看來你金家對此次的仙帝傳承是志在必得。”
金傳峰搖頭道。
“冷月仙子太看得起我金家了,這次仙帝傳承出世,驚修仙界,我一個小小的金家在這場風暴中能喝口湯便心滿意足了,仙帝傳承乃仙緣,不可強求,一切順其自然,此番前來,還有更重要的事好理。”
東方冷月疑道,“你金家除了為仙帝傳承而來,還有什麼事理的?”
金傳峰眼中閃過一抹殺。
“昨晚,我金家年輕一代最出眾的天才煉丹師慘死在天武城了,此次是去理他的事。”
東方冷月驚訝,“在合州還有人敢殺你金家的天驕,可知道是誰?”
金傳峰神變得凝重,他開口道,“從天武城的城主楚涌天所傳來的消息,殺人者是陳長安,聽聞此人實力強勁,一只手便能輕易王侯長老,恐怕與你我是同等境界的教主級人。”
“陳長安,此人倒未聽聞。”
東方冷月搖頭。
一旁的秦朝也未曾聽聞陳長安之名。
兩卻不知,這陳長安正是們此次前往天武城拜訪的那神強者!
秦朝當時也并未問陳長安之名,只知陳長安前往天武城的九康藥鋪找他。
東方冷月道。
“金道友,既然對方也是教主級人,單憑你一人,想對付他恐怕不容易。”
金傳峰道,“大哥和三弟已在來的路上,此次畢竟死的是三弟之子,若是就這樣放過他,豈不是讓合州修士笑話?”
東方冷月疑,“三大教主級人對付一名教主,倒是不難,只是那陳長安會傻著在天武城等你們去找他報仇?”
金傳峰冷哼。
“此人狂妄自大,未曾將我金家放在眼里,聽聞還待在天武城中瀟灑自在,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給他的資本?”
“我已傳信給尸馱教,他殺了尸馱教兩大王侯長老,尸馱教豈會善罷甘休,我金家與尸馱教聯手,他就算是教主級人,也得命喪天武城!”
東方冷月無語。
“此人還真是四樹敵,甚是囂張。”
一旁的秦朝贊同的點頭,倒覺得當日在大龍山救的那位神強者多麼低調,謙虛。
若不是他出手,秦朝甚至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弱小的養假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