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戰車上。
許騰淡淡看向玉梯盡頭的兩扇黃金大門。
也不廢話,直接率領一眾皇朝強者登上玉梯。
而還在第一層平臺上休息的眾修士,都在觀。
原本已打退堂鼓,準備離去的一些修士在見到大日皇朝來人,不由心中大喜。
有大日皇朝的人在,他們有了渾水魚的想法,打算跟在大日皇朝屁後面,跟著進帝宮部。
他們要求的不多,能夠讓他們喝口熱湯就可以了。
很快,在前往黃金大門的途中,許騰便與兵將,發了激烈戰鬥。
不過大日皇朝這邊倒也從容不迫,用了一個時辰,便掃了通往第二層平臺的兵將,他們沒有休息,繼而朝著第三層殺去,可謂是勢不可擋,所向披靡!
這大日皇朝,不愧是目前合州霸主勢力,剛一出場,便展出強大無匹的戰力!
而在暗。
許大富和許元霸死死的盯著許騰。
許元霸沉聲道:“許騰的邊有諸多皇朝高手保護,看來想暗殺他不是件容易的事。”
許大富道:“許騰狂妄自大,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負,我們暗中等著,終有出手的機會!”
“既然他來了,也正好借助他的力量,來清掃帝宮中的危險。”
“我絕不會讓他得到仙帝傳承!”
但就在許大富和許元霸暗中議論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後響起。
“這帝宮中,那仙帝傳承可沒這麼簡單能拿的,大日皇朝的人若真攻了黃金巨門中怕是九死一生。”
許大富和許元霸直接被嚇了一跳。
轉一看,竟見到了後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位老婆婆。
他們都認識這老婆婆。
正是那天武城容貌蒼老,最給人相親的容婆婆。
容婆婆對兩人咧一笑。
“許大富,許元霸,你們躲這兒干嘛?”
雖戴著面,但容婆婆卻一眼識破了兩人份。
那一雙渾濁蒼老的雙目,閃爍著莫名的芒。
兩人心頭一震。
在他們印象中,這容婆婆一直是天武城的一個普普通通給人介紹相親對象的婆,但眼下卻在悄無聲息間出現在他們後!
要知道,許元霸可是不滅境的教主,周圍的一切早在他的神識范圍的警惕,卻未曾發現容婆婆分毫。
這足以證明沒有表面上這般簡單。
被識破份,兩人倒也不遮遮掩掩,取下面。
許大富憨憨一笑,疑問道:“容婆婆,你怎麼知道是我和七姥爺的?”
容婆婆冷冷一笑,“呵呵,小胖子,你又不把你那圓滾滾的肚子藏起來,你以為戴張面就沒人認識你了?”
許大富了自己的肚子,自己這材倒是瞞不過天武城的街坊鄰居,被識破份好像也很正常。
要說在大日皇朝時,就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像他那時,也是一名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年,唉。
往事不堪回首。
許大富問道。
“容婆婆,你剛才說仙帝傳承沒這麼好拿,大日皇朝的人會死,這是怎麼一回事?”
容婆婆目深邃,充滿了那歷經歲月的無盡滄桑。
“你們可知曾經的慈悲仙帝做了什麼?”
兩人搖頭,慈悲仙帝那個時代離他們太過遙遠,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容婆婆,難道你知道慈悲仙帝?”
許大富好奇。
容婆婆點頭。
“兩萬七千年,大龍山出現了一扇深淵之門,有深淵的靈死族通過深淵之門降臨合州,妄想將合州化為深淵之地,從而一步步蠶食我大重修仙界!”
“當時慈悲仙帝憑一己之力,將深淵之門鎮,在此建造了一座帝宮。”
此話一出,許大富和許騰皆是滿臉震驚。
“深淵之門?”
“竟然是靈死族!”
關于深淵,乃是不同于大重修仙界的另一個世界,那里生活著一種古老異族靈死族,其邪惡,詭異,掠奪世間一切生機!
被視為人族最大的威脅之一。
不過靈死族生活在深淵之地,想要界來到大重修仙界并不容易,沒想到竟在兩萬七千年前,這靈死族竟搭建了一扇深淵之門!
許大富和許騰皆到不寒而栗。
還好有慈悲仙帝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容婆婆看了看前面的兵,又說到。
“現在這帝宮出現這麼多的兵將,極死氣彌漫,恐怕當初慈悲仙帝設下的封印已經松,靈死族的人在蠢蠢了,若是理不好,大重將迎來一場浩劫,當務之急是找到慈悲帝鐘,那是封印的關鍵所在,也是慈悲仙帝的傳承所在。”
“我看好你。”
聽容婆婆這番話,許大富神一震。
“容婆婆,你、你竟看好我?你覺得我能奪得仙帝傳承?”
容婆婆沒有回答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如同雲煙一般,消散開來。
容婆婆離開後,許大富對旁邊的許元霸道。
“七姥爺,你怎麼看?”
許元霸道:“殿下,我看此事背後定有一個大,容婆婆突然找上你定有原因。”
“只是我沒想到這容婆婆竟藏得比我們還深,我不滅境中期的修為,竟無法看穿的修為深淺,既然知道慈悲仙帝的事,恐怕與慈悲仙帝大有淵源!”
許大富點頭,他雙眸閃爍著芒,抬頭向玉梯盡頭的黃金巨門。
“只要找到慈悲帝鐘便能得到仙帝傳承,只是不知道這口帝鐘究竟藏于何,我們再觀一番,尋找出手時機!”
“還有深淵之門封印松一事非同小可,或許這帝宮已遭到靈死族侵,若真是如此,許騰這次怕是要栽個大跟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