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尸馱老祖以手掌大坑中的那些死氣死魂祭煉法寶時。
突然有一道虹從遠方朝這里飛來。
尸馱老祖抬眼去,神冷漠。
這些死氣死魂可是好東西,不知道這人是不是來搶奪的?
若是搶奪,休怪他不客氣!
當虹散去,顯出兩位修士的影。
更讓尸馱老祖驚訝的是。
這人,他認識。
正是在尸馱教勢力范圍附近的一個三流修仙勢力,鬼火宗的宗主。
“這鬼火宗主怎麼來這里了?”
尸馱老祖疑。
鬼火宗主實力并不強,只是個小真君。
尸馱老祖也不怕他來搶這些死氣死魂。
倒是那鬼火宗主在見到那恐怖巨手將尸馱教拍滅後,一路飛來,看著這一個手掌大坑只到目驚心,震撼不已,對那出手的神強者更到敬畏不已!
但這時。
他竟見到了在這手掌天坑旁,有三名修士!
而且這三人都很強大,是天真君!
他一眼便認出了為首的那尸馱老祖。
“這尸馱老祖竟然未死?!”
鬼火宗主心中一驚。
按理來講,那從天上落下的恐怖巨手威力通天徹地,足以毀滅一切。
尸馱老祖雖是天真君,也絕不可能在那恐怖巨手下存活!
也一定會被拍渣才對。
“這尸馱老祖恐怕之前沒有在尸馱教,才僥幸逃過了一劫。”
突然,鬼火宗主見到了尸馱老祖的作,他心里大驚。
“不愧是魔道老祖,好狠,自己教中的弟子長老死了,竟還要將他們祭煉法寶!”
鬼火宗主不敢多想,連忙從天上落下,拱手作揖。
“見過尸馱老祖。”
尸馱老祖已開口質問,“鬼火宗主,你為何在這?”
鬼火宗主看不出尸馱老祖對自己的尸馱教被滅,有半點的傷心憤怒,反倒是顯得十分平靜,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一樣,這讓鬼火宗主心里到甚是奇怪。
不過也沒多說什麼,他苦笑一聲,回應道。
“那神大手太可怕了,一掌將尸馱教滅了,我是想來看看尸馱教還有沒有人活著,便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只是一路過來,皆是一片死寂之地,尸馱教無一人存活。”
“如今見到老祖你沒事,我心安了不,只要有老祖在,尸馱教便沒有被滅,相信很快就會再次崛起!”
這鬼火宗主的話不說不要,說完,那尸馱老祖都懵了。
“什麼老祖沒事?”
“什麼老祖在,尸馱教便沒有被滅?”
尸馱老祖怎麼有些沒聽懂。
就連一旁的張坤和鐵木風也疑了。
“尸馱教被滅了?”
這話他們不怎麼信。
畢竟尸馱教在合州也算是一流的修仙勢力,哪兒有這般輕易被人滅了的?
見三人這番疑的表,鬼火宗主恍然大悟。
“老祖,你莫非不知道眼前這手掌天坑的位置是尸馱教?”
看著這一片覆滅死寂之地,倒也的確讓人無法將其與那輝煌的尸馱教聯想起來。
若非他親眼所見,想必就算是鬼火宗主也不敢相信這尸馱教被一只神大手被滅了。
尸馱老祖皺眉頭,他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安,連忙停止將這里的死氣死魂拿來祭煉法寶,他沉聲開口道。
“你說,眼前這手掌填坑正是我尸馱教的位置???”
“我尸馱教被一只神大手給滅了???”
鬼火宗主點頭,無奈道。
“是啊,老祖,原來你還不知道這件事,而且這一切就發生在剛才,有尸馱教附近許多的修士都見到了,我豈會騙老祖。”
接著。
鬼火宗主施展一門法,將剛才所見到的那震撼人心的一幕化為鏡花水月,展現在尸馱老祖、張坤和鐵木風面前。
只見那鏡花水月中,遙遠的尸馱教上空,突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痕!
接著,從空間裂中,釋放出毀滅一切的恐怖威能,有一只恐怖巨手橫空出世!
這一只恐怖巨手,遮住了天上的那顆大日,讓尸馱教陷了一片無盡黑暗之中!
哪怕三人只是通過鏡花水月觀看當時的場景,卻也能到那恐怖巨手所蘊含的無邊威能,令人骨悚然!
接著。
便是那只恐怖巨手湮滅尸馱教的數位太上長老,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將整個尸馱教拍一片湮滅。
只要留在尸馱教的修士長老,一個都沒能逃走,他們所有人都慘死了!
最後,便是這手掌天坑顯在此!
直到這里,鏡花水月才緩緩散去。
尸馱老祖整個人瞪大了他那雙眼睛,整個人在此時此刻仿佛衰老了幾十歲!
他失魂落魄,臉上浮現出各種表。
有震驚、有難以置信,有驚駭,有惶恐······。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老夫的尸馱教怎麼可能被滅,這不是真的······這本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
“我是在做夢,我一定在做夢!”
尸馱老祖不敢相信自己一手創建的尸馱教,付出了這麼多年的心就被人一掌被拍滅了,此時整個人就像是瘋了一般,在胡言語。
至于一旁的張坤和鐵木生同樣也是看得一臉的目瞪口呆,驚駭不止,同時又到萬分慶幸。
要知道,他們可是打算加尸馱教的。
也不知道尸馱教招惹了哪位無上存在,就這樣被一掌被拍滅了。
若他們加了尸馱教,待在尸馱教閉關。
面對那恐怖巨手落下,張坤和鐵木生雖都是天真君,但他們并沒有信心能夠活下來!
想必也一定會被那一只恐怖巨手給拍死!
張坤和鐵木生直咽口水。
“一只手穿過了空間裂,此等神通難道是傳說中的仙人手段?”
“至在我們境界之上的圣真君,甚至是無上真君都做不到這一點。”
“尸馱老祖,你尸馱教究竟招惹了哪位前輩???”
不知不覺,張坤和鐵木生與尸馱老祖的距離拉遠了些,不敢再與尸馱老祖表現得親近。
怕到牽連!
尸馱老祖雙眼布滿,他失魂落魄過後,此時看著自己的心被滅,不咬牙切齒,心中憤怒。
“我哪兒知道我尸馱教招惹了誰???”
“更何況,能一掌就將尸馱教拍滅了的人,我尸馱教招惹得起嗎???”
張坤和鐵木生安道。
“或許是無妄之災!”
“不過好在你沒有在尸馱教,不然你的命怕難保啊!”
尸馱老祖咬牙切齒,“不管是誰,又有什麼機滅了我尸馱教,這口氣我實在難以下咽,莫讓我知道究竟是誰所為!”
此話一出,張坤、鐵木生還有那鬼火宗主都大吃一驚。
“尸馱老祖,你···你難道還想著報仇???”
“此等手段逆天,那出手之人實力還不知道有多可怕,定然不是我們這個天真君能抗衡的!”
尸馱老祖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夫弱,咱們走著瞧!”
不愧是魔道老祖,竟如此狂妄不怕死!
“噤聲,這話你若是被那位前輩聽到了,你還有活路?”
張坤、鐵木生和鬼火宗主都很慫。
尸馱老祖冷哼。
“有本事,他現在就滅了我,別給老夫崛起機會,不然老夫定讓他債償!”
但隨著尸馱老祖的話音剛落。
一道年輕冷漠的聲音突然響徹天穹,如天雷滾滾,震耳聾!
“老家伙,債償,你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