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王死死盯著地上這截普普通通的木頭,想不明白是何等人才能將這木頭雕塑得這般栩栩如生,讓人無法識破真假!
他很憤怒。
“該死,那人族竟敢欺騙本王!”
慈悲冷聲道。
“紫王,我不管你到底想怎麼樣,必須給我盡快將慈悲帝的子嗣帶來,如今帝宮來到的修士,已經足夠我獻祭,就差這最後一步,你若敢壞我好事,我會讓你靈死族付出代價!”
慈悲威脅紫王。
而面對慈悲冷冰冰的威脅,紫王那一張骷髏臉看不出他任何的喜怒哀樂,唯有那一雙眼眶中跳的紫火,證明他此時心顯然不怎麼好。
紫王心中冷哼。
“區區神兵之靈,此次竟被神師奴役,真是一個廢,慈悲帝能奴役你,待本王助你將那脈印記破解,本王也能奴役你,到時候看看,你還有什麼可豪橫!”
紫王并未表達中他心中的不屑,輕視。
他道。
“慈悲,你再等一等,人我會給你帶來。”
慈悲道。
“要是還是沒有帶來,又該如何?”
慈悲的聲音中,充滿了貪婪。
“如果還沒帶來,到時候你便將你靈死族的那件用來鎮族的神鼎給我吃了,那神鼎不如我,我吃了它,或許能助我再凝聚一條道紋,再通過如今帝宮中的這些修士獻祭,打破慈悲帝的脈印記輕而易舉!”
紫王搖頭。
“慈悲,神鼎關乎我一族氣運,乃是先祖傳承而下,決不可拿來獻祭,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慈悲冷冷道。
“神鼎不過是一件二道紋的大道神兵,而我可是四道紋的大道神兵,若是我與你靈死族的神鼎一,它只能被我吞噬的份,它能你靈死族的供奉,難道我就不行?”
紫王冷冷道。
“我們雖說供奉神鼎,但尚且能將其掌控,但若是讓我靈死族來供奉你,恐怕便是你掌控我靈死族一族,這兩者豈能相提并論?”
慈悲冷冷一笑。
“讓我來掌控你們,是你靈死族的榮幸,在這無盡星空之下,不知道有多勢力想要讓我來掌控。”
說完,慈悲的聲音沉默了一下,又冷冷開口道。
“紫王,我最後給你們深淵一次機會,一個月,若一個月後,見不到慈悲帝的脈後裔,或你還是拒絕將神鼎拿來給我吃了,那麼你們就滾回深淵,這扇連接深淵和合州的大門,就休想再要開啟!”
“好!”
紫王點頭。
“若一個月,本王還是帶不來那慈悲帝的脈後裔,本王便將族供奉的神鼎拿給你吞噬,又如何!”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靈死族的族人都變了,連忙道。
“族長,那神鼎是我族氣運所在,萬萬不可讓它吞了啊!”
“還請族長三思!”
“這大重修仙界又并非只有合州這一條通道,大不了我們回深淵再想其他辦法!”
紫王眼中紫火在洶涌跳。
回深淵,再慢慢想其他辦法嗎?
但這些人又豈知深淵如今的境!
留給深淵的時間不多了,他們必須盡管破開帝宮,讓深淵侵蝕這片大地!
紫王目堅定,“大家都不要說了,本王已決定好了!”
而後。
紫王離開。
接著,紫王給鵬傳去消息,命他速速前來。
卻不知那鵬當初在追殺白凝冰的時候,被陳長安抹殺。
所以,紫王等了許久,遲遲未得到鵬的回應。
紫王目冰冷,命族人趕回一趟深淵。
但很快。
那族人回來,神凝重告訴紫王一個壞消息。
“回稟族長,我回去的路上突然到族里傳來消息,族的祠堂里,屬于鵬大人的那一盞魂燈已經熄滅!”
紫王震驚,不敢相信。
“什麼?!鵬死了?”
紫王大怒,“究竟是何時死的,為何現在才傳來消息?!”
那族人戰戰兢兢,回答道。
“族長,似乎死了一些日子了,只是最近族將目多放在帝宮的布局上,祠堂疏忽看管,這兩日才被人發現鵬大人的魂燈熄滅了。”
“你立刻傳令回去,是何人看守的祠堂,不管是誰,擅離職守者,殺無赦!”
“遵命!”
待族人離開後。
紫王神冰冷,他心中凝重。
“鵬的實力不弱,他前去抓白芷的母親,白凝冰,那白凝冰實力低微,是不可能能殺得了鵬,這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要知道,如今的帝宮雖說被表面上被大重修仙界的修士給搶奪了不地盤,但在暗中卻布滿了暗哨,一切風吹草,都躲不過他!
但鵬就這樣悄無聲息死在了帝宮中。
紫王想不明白,究竟是誰殺的鵬?
難道這帝宮中,什麼時候混進來了圣人強者?
但如果真有圣人強者混帝宮中,以慈悲對帝宮的掌控力,沒有人能瞞得過他才對。
更何況,如果真有圣人強者混帝宮,對慈悲的威脅更大,不利于他獻祭!
但慈悲既然沒有說過,定然是沒有圣人強者混帝宮。
那麼,又究竟是誰手殺的鵬?
想了半天。
紫王也想不出會是誰殺了鵬。
至,絕不可能是白凝冰。
但即便不是白凝冰所為。
恐怕白凝冰定知道些什麼。
“來人。”
紫王冷冷下令。
“立刻吩咐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將白凝冰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