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維把孩子送到家里安頓好再次回了公司。
他想起來電話里那個孩子說的原因。
想必是季憶沒有告訴他真正的原因,編了一個理由糊弄過去了。
坐在辦公室里也是無心工作,這個人這兩天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怒火。
想起來兩人領證的那一年,他給了季憶一張不限額的卡,消費時沒有任何的短信通知。
忽然來了興致,他想看看這幾年的流水。
半個小時后,陳亮給他回復消息,表示四年來只有進賬記錄,并沒有任何消費記錄。
席維看著賬單再次皺眉。
季憶白天忙了一天,晚飯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編輯讓把劇本的容調整一下。
佑佑從小就算得上一個天使寶寶,只要是忙的時候,他就會安安靜靜坐在一旁,不會打擾媽媽。
期間阿姨收拾完之后又過來帶他去睡覺。
但是今天晚上的佑佑執著的在等媽媽。
“困嗎?兒子,媽媽忙完了,去睡覺吧?”
九點半,時間還不算太晚,孩子明天還要去學校報到。
“好呀,媽媽!”
孩子牽著的手往外走。
“媽媽,我一定要換學校嗎?”
給他換睡的時候,孩子還是問出口了。
季憶的作停了一下。
“寶寶不愿意嗎?”
季憶其實也并不是很想給他換學校,對于這麼小的孩子來說,頻繁更換兒園并不是什麼好事。
“我更喜歡之前的兒園!”
孩子從來都是直接表達自己的需求,想起來那個男人說的話,有些于心不忍。
“對不起,兒子。”
給孩子道了個歉,沒敢看孩子眼睛。
就在這一刻,季憶忽然覺得沒意思。
什麼都沒有意思。
孩子的這點心愿都不能滿足。
同樣都是孩子,憑什麼就他一句話,佑佑就要轉校?
看著睡著的孩子,季憶很想打電話質問席維。
好在孩子的接度還算高,第二天早早起來跟一塊去了學校。
是今年年初的時候才開始接短劇,跟合作了很多年的編輯在這方面一直眼都很獨到,佑佑很小的時候就給季憶建議讓轉短劇。
當時顧忌孩子太小,要分心照顧孩子,一直拖了這麼久,終于在五一的時候,跟編輯兩個人見面之后,終于有了想法。
的這個編輯,這兩年轉行做了制片,一直想在短劇方面試試水。
兩人算是大學校友,算是比大兩屆的師姐。
“小憶,來看看布置的怎麼樣?”
剛剛找到地方,就看到陳悅朝著揮手。
“師姐。”
季憶打了聲招呼,朝著走過去。
剛剛門,很多東西都不太懂,季憶大概看了一眼,也提不出什麼病。
“一會男主角就來了,你把把關!”
陳悅沒指提出什麼建設的意見。
短劇走的是霸道總裁風,場景已經盡可能布置的奢華一些。
男主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帶著剛剛走出社會的青。
之前沒有接過短劇或者影視的拍攝,對這個孩子抱有懷疑的態度。
這場戲是拍攝男主因為自己的事和他母親吵架的戲。
男主戲很快,導演剛喊開機,眼神立馬就變了。
一場戲拍的格外順利,季憶直接看呆了。
結束之后,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小憶?”
陳悅的手在眼前晃了晃,季憶才回神。
“是不是被我挖到寶藏了?”
陳悅遞給一瓶水,一臉的驕傲。
“師姐好眼力!”
季憶再次慨,演員的魅力親臨現場來的更震撼。
“行了,別恭維我了!”
陳悅打斷了,拉了一把,“今天的拍完了,他們重新布景,我們去買咖啡回來吧。”
雖然是制片,但是整個人本就待不住,并且一直秉承著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
季憶沒有意見,剛準備往外走的時候,陳悅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好,季編,我是程泊,陳制片現在走不開,讓我跟您一塊去買咖啡。”
季憶發呆的功夫,忽然聽到耳邊的男聲,愣了一下,朝著陳悅看去。
應該是到了棘手的問題,給指了指電話,又指了指程泊。
“走吧。”
季憶朝著他點了點頭,兩人一同往外走。
跟季憶對他的第一印象不同,這個孩子非常健談,以為季憶是這部戲的編劇,一直在跟聊對男主的了解。
季憶看過這個劇本,也跟他討論了兩句。
就算是這個不算多麼熱的人,也被這個男孩子的三言兩語都給逗笑了。
十月中旬的中午,太還是很溫暖。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有跟不認識的人接過了,竟然覺得出來工作,出來見見人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哎,小心!”
有騎車子的人從他們邊經過,差點撞到了季憶,程泊拉了一把。
“謝謝!”
季憶抬頭對著他笑了笑。
“呃呃,不客氣的!”
程泊忽然結了,季憶看著他沒有放開自己胳膊的意思,使了點勁兒掙開。
“這部戲拍完季編還有要拍的劇本嗎?”
或許是為了掩飾尷尬,程泊放手之后立馬找其他話題跟聊了起來。
“學學看吧,我跟你一樣,之前沒有接過,這還是第一次接短劇。”
兩人閑聊著來到了咖啡店的門口。
不喝咖啡,給自己要了一杯橙,點完單之后跟程泊坐在窗邊的座位上等著店員制作。
“那季編下一部劇有想法或者靈了嗎?”
季憶朝著窗外看去,聽完程泊的話,忽然就有了靈。
“在我們點單的時候還沒有,但是有了!”
季憶轉過頭對著程泊溫的笑了笑。
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忽然來了靈。
“如果可以的話,下一部我準備寫一個丁克男人背著老婆在外邊生了一個兒子的故事!”
程泊聽完這話愣了一下,不明白眼前溫溫的季編怎麼會突然有這個想法。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店里除了他們兩人,沒有其他人。
不經意間轉向了窗外,一個男人正一臉不耐煩但又意滿滿的催促著一個小男孩。
“席榮,你能不能快點,這太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