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季憶把孩子送去兒園之后就帶著阿姨熬的醒酒湯去了陳悅的家里。
等到陳悅睡眼惺忪的過來給開門的時候,態度都不是很好。
“我給你帶了醒酒湯,喝點吧!”
季憶無視的態度,依然把醒酒湯給擺上桌。
斜躺在沙發上的陳悅閉著眼睛。
“怎麼樣?頭疼嗎?”
季憶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就這麼看著。
“還好,已經習慣了!”
也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陳悅的起床氣大得很。
季憶開門見山,不再賣關子。
“我昨天見到席維了,但是他告訴我別打那個秀場的主意!”
別這樣的陳悅聽到這句話之后,終于睜開了眼。
“所以,你是來勸我的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季憶的這句話,陳悅再次燃起斗志。
“我還真不信了!我用用怎麼了?”
說完直接從沙發上起,整個人像一只要去戰斗的公。
季憶看著先去把醒酒湯喝了,坐在那里開始打電話聯系昨天飯局上的人。
其實有時候還羨慕活的這麼瀟灑,這麼恣意。
季憶沒說什麼話,趁打電話的功夫直接去了劇組。
的話已經帶到,不再背負什麼良心債。
一連兩天沒有見到陳悅,季憶這幾天就跟著劇組的編輯修改劇本,跟著現場拍攝。
短劇的制作時間很快,場地也趕時間,這個地方大家流拍攝,真的應了那句“你方唱罷,我方登場”的覺。
接下來的場地還沒有到他們,關于那個秀場,現在還沒有確定下來,從下午開始,劇組就算的上全員休假了。
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上班,季憶還有些疲憊,等導演通知大家這兩天放假之后,季憶覺到疲憊席卷而來。
這兩天孩子上學,回家剛好可以休息兩天。
整個人松散下來之后躺到床上倒頭就睡。
太累,人也睡不好,季憶陷夢魘中無法醒來。
夢里男人的臉依舊那麼可惡,無論怎麼掙扎,男人依舊不放手。
季憶又夢到自己生產時,一次次的等待終于被陣痛取代。
手機一直在響,季憶被來回撕扯,告訴自己,這是夢,不是現實,但是依然沉浸其中,悲傷不已。
等終于費盡心思睜開眼之后,覺自己肯定是淚眼婆娑的狀態。
夢里的掙扎太過真實,剛剛醒來的季憶還有些虛。
躺著沒有,任由手機鈴聲一遍遍響起。
等終于恢復了力氣之后,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陳悅!
季憶不知道找自己干什麼,但是此時沒有要給回電話的想法。
陳悅這個急子,找不到人還會再打來。
果然沒有超過一分鐘,陳悅再次打來電話。
“你干嘛呢?我都給你打了多個電話了?”
開口就是抱怨,季憶就那樣躺著看著天花板,沒有開口。
“我弄到了兩張那場秀的票,我們一塊去看看吧?”
陳悅興的聲音響起,本沒有給季憶同意的機會。
“哎,我又進來一個電話,到時候我把時間發你啊,先這樣,我掛了!”
風風火火的子,每一句話都是高能量。
季憶雖然很不想去,但是也終于沒有了剛剛醒來時的萎靡。
第二天下午,陳悅把時間發給,就在今天晚上。
季憶給打電話,想要拒絕,陳悅本就不接的電話。
一個小時后給發了一條消息。
“我晚上去接你,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啊!”
季憶等到下午四點,想了想,沒什麼。
該面對還是要面對的。
沒有幾年,在家帶孩子,很注重打扮自己,一般都是出門的時候收拾干凈整潔就可以。
今天晚上的季憶給自己化了一套全裝,沒有等陳悅過來接。
收拾完自己之后,先去兒園接兒子。
“媽媽!”
早上的時候,季憶就告訴他下午會過去接他。
第一次看到收拾這樣的媽媽,佑佑看到之后簡直兩眼放。
“媽媽,你真漂亮!你真的好漂亮!”
孩子對媽媽的毫不吝嗇,季憶被夸的非常不好意思。
從小就怕在人群集的時候,全部人的目都聚集到上。
那覺就是凌遲。
“謝謝兒子!媽媽知道了!”
努力穩住一直在夸他的兒子,簡直要被社死了。
“老師,這是我媽媽,今天化妝了,是不是非常漂亮!”
興的孩子,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季憶真的不好意思到想找個地鉆進去。
好不容易從學校門口出來,兩人手牽手往回走。
從人群中出來之后,季憶算是松了口氣。
“媽媽,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季憶覺今年一年的緒價值都被兒子這十分鐘給滿了。
“我知道了,兒子,謝謝你,小點聲好不好?”
過路的行人聽到這句話之后都對投以善意的目。
季憶只好朝著人微笑的點點頭。
“為什麼要小點聲啊?”
孩子明顯不理解,一臉疑地看向媽媽。
“因為這樣我會打擾到別人!”
季憶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借口,只好這樣說。
“可以不是要大聲說出來嗎?”
孩子的問題天真,卻也讓季憶啞口無言。
“是的,所以謝謝我的寶貝我!”
“不客氣,媽媽,我真的很你!”
季憶不知道別人家的孩子是什麼樣的,這一刻覺得自己的這個孩子就是來治愈自己的。
看到收拾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自己,孩子回家之后很快讓媽媽出去玩。
“臭小子,這就趕媽媽出去了?”
季憶一邊給他換鞋,一邊笑著罵他!
“不是的,媽媽,我覺得你今天很漂亮,就要讓其他更多人看到!”
他的手扶著季憶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表。
孩子的話給了鼓勵,讓整個人信心滿滿。
到了秀場的時候,,陳悅給打電話,說讓先找到位置,正在跟人通,一會就過來。
季憶沒有在意,看了看秀場的布置,怪不得陳悅不放棄。
即便是這個劇本本來不是做的,也得承認,這一個秀場,簡直太過奢華,完全符合他們的劇本。
季憶坐在那里,總覺有道目在上,但是掃視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