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妄把車停到一個偏僻的路口,車子停穩后白筠想下車,但梟妄哪里肯。
“上次在車里留了不好的印象,我們補回一個吧!”
白筠的眼眸微垂,目落在被咬破的上,耳邊是他低沉的笑聲,夾雜著些許得意。
“梟妄,”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警告,卻又出幾分無可奈何,“這是在路上,我可不想陪你被圍觀。”
他輕笑了一聲,拇指在的頸側輕輕挲,像是在安,又像是在挑釁。
“不會被圍觀,我保證。”
白筠惱怒的掄起拳頭砸他,梟妄輕而易舉地抓住了的手腕,將的小拳頭按在自己的口。
他的另一只手繞過的腰,將往自己懷里一帶,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耳畔,“打疼了沒有?”
白筠拿他沒辦法,只能放低姿態求他:“梟妄,我們回家再繼續行不行?”
他在解自己的子,白筠本拗不過他,車子停在路邊兩個多小時,果然如梟妄所說沒有人圍觀。
但跪的膝蓋都紅了,咬的梟妄肩膀上都是咬痕。
梟妄把車開到藥店門口停下,買了一支藥膏回來,他正要起白筠的,卻被躲開。
“聽話,就不痛了。”
白筠在副駕駛座里,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賭氣的意味。
“不用你管。”
梟妄挑了挑眉,指尖輕輕著那支藥膏,晃了晃,“生氣了?我把昨天的都補給你,不對嗎?”
白筠瞪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刀子一樣鋒利,可惜在梟妄面前毫無殺傷力。
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梟妄見這副模樣,笑意更濃,索解開的安全帶,俯靠近。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他上獨有的霸道氣息,得白筠無可逃。
“乖,完藥我們就回家。”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著一難得的溫。
白筠的心微微一,眼眶竟有些發熱。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妥協了,任由梟妄掀開的,出膝蓋上那片紅腫的。
梟妄的作很輕,指尖蘸著藥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的膝蓋上。涼涼的藥膏帶來一舒緩的覺,白筠不由得放松了下來,也不再那麼繃。
“太了,這麼點時間都紅了。而且的人還是我,真氣。”梟妄吐槽著。
“閉。”白筠咬牙切齒地打斷他的話,臉微微泛紅,不知是還是惱。
梟妄勾了勾角,收起了藥膏,順手了的頭發,“行了,回家。”
車子重新啟,沿著寬闊的街道緩緩駛離。白筠靠在座椅上,目投向窗外,心里卻一團。
和梟妄的關系總是這樣,明明是占理,最后卻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每一次的反抗,到最后都變了妥協。
說到底,還是不夠狠心,搖了。
梟妄開著車,余瞥見白筠略顯疲憊的神,眼底閃過一復雜。他握了方向盤,車速放慢了一些。
“累了就睡會兒,到家我你。”他的聲音難得和了幾分,了平時的強勢,多了一關切。
白筠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不想和他多說什麼,至現在不想。
車子一路平穩地行駛,直到停在了他們家的地下車庫。
梟妄熄了火,轉頭看向白筠,發現真的睡著了。的呼吸均勻,睫微微,像是蝶翼般輕盈。
梟妄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手輕輕了的臉頰,作極盡溫,生怕驚醒了。
他輕聲嘆了口氣,隨后打開車門,繞到副駕駛座,小心翼翼地將抱了起來。
白筠迷迷糊糊中覺到自己被抱起,下意識的往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梟妄低頭看著乖巧的模樣,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
“還會。”
他抱著白筠來到客廳,左倫站在客廳顯然已經等待多時。
“老大,海鯊從洲過來了,他要找你談話,時間定在下午一點。”
梟妄的腳步頓了頓,懷里的白筠已經醒了,他的目掃過左倫,語氣冷淡,“去查一下他帶來了多人。”
左倫點了點頭,目在白筠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識趣地退了出去。
梟妄抱著白筠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出一支點燃。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顯得格外郁。
海鯊這個人在道上名聲不小,行事作風狠辣,向來以利益為重。他找上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從這個角度看去,梟妄的下頜線雕細琢,承認梟妄長的很符合的審,著梟妄的臉龐,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他的廓在煙霧中顯得模糊而深邃,眼眸中的郁讓心頭微微一。
剛想挪開視線,卻對上了他轉過來的目。
梟妄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夠了嗎?是不是很帥?”
白筠的臉頰微微發熱,迅速別過頭去,聲音帶著幾分惱意,“誰看你了?自。”
梟妄輕笑了一聲,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間緩緩吐出,彌漫在兩人之間。他的手指輕輕撥弄著的發,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親昵。
“想看就看,我又不收錢。”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調侃。
又低下頭,了的鼻尖,“我是你的,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白筠皺了皺眉,手推開他,想要從他懷里掙出來。
梟妄卻沒有松手,反而收手臂,將牢牢錮在自己懷中。他的呼吸噴在的耳畔,帶著淡淡的煙草味,溫熱而潤。
“別,讓我抱會兒。”
白筠僵了一下,咬了咬,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梟妄的存在太過強烈,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被他占據,得無法思考。
“我要下來。”的聲音有些無力,連自己都覺得這話聽起來毫無威懾力。
梟妄輕笑了一聲,手指在的腰際輕輕挲,像是在安一只炸的貓。
“不放,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