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頭,你不去我就跳車了?”白筠作勢要打開車門要跳車,這可把左倫嚇的不輕。
左倫的瞳孔猛然收,方向盤差點失控,車猛地晃了一下。他迅速穩住車子,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冷汗。
“白小姐,請您冷靜!這樣太危險了!”
白筠的手指扣在車門把手上,眼中滿是決絕。
“要麼你現在掉頭去機場,要麼我就跳下去。你自己選。”
左倫左右為難,上次白筠逃跑他喜提10鞭現在還沒好全。
白筠要是跳車傷他得死,送去機場他也得死,難道他就不該活著?
他打算給老大打電話,沒想到白筠看出他的意圖出聲打斷:“不許給梟妄打電話,不然我跳下去。”
左倫:“……”
好吧好吧!
我就不該活著。
他在原地掉頭往機場方向行駛。
另外一輛車里,煙霧彌漫,車卻沒有開走的意思。
煙圈吐了一圈又一圈,梟妄坐在后座,手指夾著煙,目過車窗向遠方。
煙灰悄然落在真皮座椅上,卻無人理會。
副駕駛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從后視鏡瞥了一眼梟妄,大氣不敢出。車廂的氣低得讓人窒息,仿佛下一秒就會發什麼不可控的局面。
梟妄的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左倫發來的定位。他的眼神一凜,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屏幕上輕輕,確認了位置。
果然是朝著機場去的,小狐貍,你可真有能耐,連左倫都能威脅。
梟妄的眼神越發冷,他將手中的煙掐滅,冷冷地開口:“跟上。”
司機立刻啟車子,油門踩到底,車輛如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另一邊,左倫的車已經快到機場高速口。白筠盯著前方,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
然而,就在此時,后視鏡里突然閃過一道悉的車影。
左倫的眉頭猛地一皺,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他從后視鏡里看到了那輛黑轎車,車牌號他再悉不過——那是梟妄的車。
“白小姐,是老大。”左倫的聲音里帶著一無奈和張。
白筠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覺抓了安全帶。的眼神瞬間變得復雜,既有著不甘,又夾雜著一恐懼。
他都是這樣,霸道、專橫,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
“加速。”白筠的聲音冷得幾乎不帶,眼神堅定地看向前方。
得確定顧容欽已經上了飛機,沒有危險才能放心。
左倫苦笑了一聲,“白小姐,即便我現在加速,我們也甩不掉老大的車。而且,這樣做只會激怒他。”
白筠的手指微微抖,知道左倫說得沒錯。梟妄的手段是見識過的,他若是真的怒了,后果不堪設想。
“停車。”白筠突然開口。
左倫一愣,腳下的剎車微微一頓,“白小姐,這里不能停車。”
“我說,停車!”白筠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凌厲的迫。
左倫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在路邊緩緩停下了車。后方的黑車也隨之停下,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白筠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大步走向梟妄的車。
車窗緩緩降下,梟妄的臉在影中,只有那雙眼睛如寒星般冰冷銳利。他靜靜地看著白筠走近,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有能耐,我的人都被你策反了。”梟妄的聲音低沉,帶著一漫不經心的危險。
白筠站定在他車前,手指微微蜷,的聲音清晰而冷靜,“你來機場干什麼?”
梟妄輕笑了一聲,手指在車窗邊緣輕輕敲擊,“殺人。你來干什麼?不聽話了是不是?”
白筠的心臟猛地一,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知道瞞不過他,索直截了當地開口,“顧容欽是我的朋友,你不能殺他。”
梟妄的眼神驟然一冷,臉上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的寒意。他推開車門,高大的影籠罩在白筠面前,居高臨下地著,“我有說要殺他嗎?”
“白筠?”遠傳來顧容欽的聲音,白筠的子猛地一僵,心跳像是停滯了一瞬。
下意識地回頭,看到顧容欽正站在不遠,手里提著行李箱,目疑地過來。
梟妄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的寒意更甚。他抬眸看向顧容欽,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你很歡迎。”
顧容欽已經朝兩人走了過來,“白筠,梟先生,你們怎麼在這里?”
白筠的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指握拳,覺到梟妄的目如同一柄鋒利的刀,狠狠地劃在背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迫,仿佛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梟妄的眼神深邃如墨,角依舊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底的寒意卻愈發濃烈。
他向前了一步,擋在白筠前,高大的形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他淡淡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顧先生,這是要回去了?”
顧容欽的腳步微微一頓,目在兩人之間游移,最終落在白筠上。他的神有些復雜,眼底閃過一擔憂,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他微微一笑,語氣平和:“是啊,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二位。白筠,你也要回去嗎?”
“不回。”白筠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的目越過梟妄的肩膀,落在顧容欽的臉上,眼底的緒復雜難辨。
能覺到梟妄上散發出的那迫,像是一座無形的山,得不過氣來。但還是站在那里,沒有退。
白筠垂眸,看見梟妄掏出了手槍,心里一,連忙越過梟妄,砰的一聲,白筠的耳朵嗡嗡作響,心臟仿佛要從腔里跳出來。
那一瞬間,甚至沒來得及思考,已經本能地擋在了顧容欽面前。子彈呼嘯而過,著的耳際,空氣里彌漫著一焦灼的火藥味。
的微微發,但仍死死地站在顧容欽前面,閉著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