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沒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看見梟妄眼眸里的自己。
求他嗎?
不,不會再求他了。
的手被放在梟妄冰冷的皮帶扣上,吧嗒一聲被解開,看到了梟妄眼里的笑。
的就梟妄抬起,服被撕碎,痛苦又快樂著。
……
次日!
梟妄帶回到了大本營的別墅,他抱著白筠坐在上,還在悶悶不樂。
“還在生氣?是嫌老子干的不盡興?”
梟妄的手指輕輕挲著白筠的大,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眼神深邃,帶著一玩味。
白筠的頭靠在他膛上,長發散落在肩上,遮住了半邊臉龐,卻遮不住那微微的睫和抿的。
“還酸嗎?我給你按按。”
梟妄的手轉為按,格外寵溺。
的太白了,白的到昨天的印子還沒消去,明明他只是抬著,搞的好像他打人似的。
梟妄的手指在白筠的大上輕輕按,力道適中,為緩解昨日的疲勞。
“疼嗎?”梟妄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
“嗯。”白筠輕輕發出聲音,不是他的力道疼,是又酸又痛。
報復心強,轉頭在他口上狠咬了一口,直到氣消了之后才松開。
“氣消了?老子給你按還咬人,早知道昨天就一直抬著用力……”
他話還沒說完側臉就挨了一掌。
梟妄用舌尖抵著腮幫,他嗤笑出聲,“敢打老子?不死你。”
他抱著白筠往樓上走,卻沒去臥室,而是去了畫室。
里面都是白筠的杰作和各種料,他坐在椅子上,懷里的白筠看他把手在了桌上,指甲上已經沒了涂的料。
“幫老子涂上。”
梟妄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命令,卻又夾雜著一微妙的。
白筠的指尖微微,目落在桌上的料盒上,五彩斑斕的在下顯得格外鮮艷。沒有立刻作,眼神中出一抹遲疑。
梟妄見狀,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挑起的下,迫使與自己對視。
“還是想回臥室繼續?”他都放低姿態讓玩了,昨天把氣都撒上,現在讓撒回來還不樂意?
白筠咬著牙,指尖慢慢探向料盒,取出一支細長的畫筆。的手有些抖,筆尖蘸了蘸深藍的料,輕輕地涂抹在梟妄的指甲上。
梟妄的呼吸逐漸平緩,目卻始終沒有離開的臉。他看著的睫輕輕,看著抿的,仿佛要從的每一個細微表中讀出的心思。
被議論也好,被不信任不喜歡也罷,他只要。
縱,寵,欺負。
他樂此不疲。
白筠在他的指甲上畫了好幾個魔鬼頭,綠眼睛,白的淌著青的,非常好看。
另外一只手畫了幾只羊頭和便便,梟妄在臉上親了一口,說:“真壞!老子可真他媽喜歡。”
白筠歪過頭看他,這麼喜歡,那再加點。
畫筆對著梟妄的臉,他突然往后一躲,“過分了,老子還要出門的,你男人被人笑話丟的是你的臉。”
白筠手中的畫筆在空中停頓了一瞬,隨后毫不猶豫地在梟妄的臉頰上劃下一道深藍的痕跡。
的作極輕,筆尖幾乎是著皮過,留下一道細細的線條,像是一條蜿蜒的小溪,靜靜地流淌在他的臉上。
梟妄沒有躲閃,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他的眼神依舊專注,仿佛那道料不過是指尖的一縷微風,輕而無關要。
他的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帶著挑釁的笑意,“就這點本事?”
白筠的眸子微微一,握著畫筆的手指了。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指尖的溫度似乎也跟著升高。
的另一只手輕輕搭在梟妄的肩膀上,穩住自己的,隨后畫筆再次落下。
畫好后他拿來鏡子一看,好樣的,給老子畫了一只王八。
“膽子不小。”梟妄的聲音低沉,帶著一危險的氣息。他的手掌悄然爬上的腰際,拉低前的領子,埋頭在口上吃了幾下。
白筠把畫筆丟在地上,手摟著他的脖子,“我們出去走走。”
梟妄從口抬頭,頂著臉上的王八說:“想讓老子頂著這張王八臉出去讓人笑話是不是?小狐貍,你可真壞。”
“不去就算了。”
白筠作勢要起來,但某人的手臂收,不讓起,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誰說我不去?你讓我頂著這張臉出去,我就讓你陪我一起丟人。”
白筠的眼中閃過一狡黠,“誰丟臉還不一定呢。”
梟妄哼了一聲,抬手了的臉頰,“行。”
他站起,順手將抱了起來,大步朝門外走去。
一路來到門口,梟妄一直在親的口,站在門口的守衛都低著頭不敢看。
白筠惱火的拍打他的肩膀,咬牙切齒地低聲道:“你能不能有點恥心?外面還有人呢!”
梟妄不為所,反而把抱得更了些,角掛著笑,“怕什麼?他們誰敢看,我就挖了誰的眼睛。”
他的話音未落,門口的守衛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里。
白筠氣得臉紅耳赤,難怪他這麼自信的出來,真不要臉。
“放我下來。”
“不要,還沒親夠。”
梟妄的手掌托著,吻得愈發深,白筠的雙不自覺地夾了他的腰,雙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我們玩個游戲。”
梟妄抬起頭,詢問:“什麼游戲?”
“你先放我下來。”
梟妄的腳步頓了頓,低頭看著懷里的白筠,眉梢微挑。
“又想耍什麼花招?”他的手仍舊穩穩地托著的腰,毫沒有放下的意思。
白筠的手指輕輕了他的口,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嗎?那就試試這個游戲。”
的眼神里著一挑釁,像是藏了什麼。
梟妄瞇了瞇眼,手掌在腰際輕輕掐了一下,引得微微蹙眉。
“別玩火,白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警告,卻也夾雜著幾分興趣。
“你不敢?”白筠揚起下,眸子里閃著,像是點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