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也喝一口。”
梟妄走到白筠邊,臉上的王八圖案依舊清晰可見,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
白筠的手微微一,差點沒握住杯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忍了又忍,終究沒能忍住,角的笑意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抿了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自己倒。”
梟妄卻沒有理會的話,直接俯下,低頭就著的手,含住了杯沿。
溫熱的順著嚨下,他的結微微滾,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眼神里帶著一說不清的侵略。
白筠的手指微微收,瞪著他,“我還沒喝夠呢。”
“我喂你。”
梟妄高大的子籠罩下來,被被迫喝了一口水,白筠推開他,呸的一聲吐出來。
“你惡不惡心。”
“惡心?老子連你下面都過,你說惡不惡心。”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角的笑意更深了,眼里閃爍著一抹戲謔的芒。
白筠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起手就要往他臉上招呼,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彈不得。
“還想打我?”梟妄的聲音低啞,帶著一危險的意味,他的另一只手輕輕上的臉頰,指尖順著的廓緩緩下,最后停在的下上,輕輕住。
“你這小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白筠咬了咬,眼神倔強地瞪著他,不肯示弱。
“你放開我,狗。”
梟妄沒有松開,反而將拉得更近了一些,兩人的呼吸幾乎織在一起。
他上還帶著沙子的味道,混合著他獨有的氣息,形了一種奇特的蠱力。
“想被了是不是?”
他眼里的讓白筠到無奈又恐懼,力那麼好干什麼?多去做點有意義的事不好嗎?
聲音了不,“梟妄 ,你會騎機車嗎?”
得找個借口去做別的事,不然就別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
“想騎?”
“嗯,想去兜風。”白筠的眼眸里閃過一希冀,語氣里帶著一撒的味道,手指輕輕地拽了拽他的角,像是試探,又像是討好。
梟妄怎麼不知道是故意的,但他也沒打算折騰,不住,即使他想要,也會顧及的承能力。
“讓老子頂著這張臉去兜風?你這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老子是王八?”
白筠努力著角的笑,道:“那你去還是不去?”
梟妄磨了磨牙,咬牙切齒道:“去。”
只要開心,他出點丑怎麼了?
他們老梟家的男人都是寵妻狂魔,見不得自己老婆不開心。
這時左倫從外面進來,他看見老大和白筠抱在一起下意識的就要退出門,卻被梟妄住。
“進來。”
左倫的腳步頓住,轉過來,臉上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冷靜,“老大,有什麼事需要我理嗎?”
梟妄松開白筠,隨手從桌上了一張紙巾了臉,那張深藍的王八圖案沒在紙上留下了痕跡。
他瞥了一眼白筠,見角微微翹起,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不由得冷哼一聲,“去準備一輛機車,待會兒出去一趟。”
左倫點頭,目在自家老大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老大怎麼變王八了?看樣子是白小姐的杰作。
梟妄看著白筠,了幾下都沒下來一點料。
梟妄的手指在白筠的腰間輕輕掐了一下,惹得一陣輕。的臉頰微紅,眼神閃躲,卻不自覺地往他懷里靠了靠。
“疼。”的聲音輕得像羽,帶著一嗔怪。
梟妄低笑了一聲,腔微微震,“的真好聽。”
白筠抿了抿,白了他一眼,掐疼他還有理了。
不去梟妄也不了,他拉著白筠的手換了一服鞋子就往外走,沒多久左倫就開來了機車,黑的車在下閃爍著金屬的澤,引擎的低沉轟鳴聲像是野的低吼,充滿了力量。
梟妄上機車,長穩穩地支撐在地面上,轉頭看向白筠。
“過來。”
白筠站在機車旁,手里拿著屬于的頭盔,頭盔被梟妄奪過去穩穩的套在頭上。
他攔腰抱住白筠的腰把抱上機車后座,白筠嚇了一跳。
雙手自然地環住梟妄的腰的手掌在他的腹部,到他的實和溫的熱度,耳不自覺地紅了。
還是第一次坐機車,有點期待。
梟妄歪著頭看,說:“抱,走了。”
機車的引擎咆哮著,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震得地面微微。
白筠的頭盔著梟妄的后背,雙手環住他的腰,的心跳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加快,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帶著一種從未驗過的刺激。
梟妄的角勾起一抹笑意,單手扶住車把,另一只手覆上白筠的手背,用力握了握,“抱了,別掉下去。”
他的聲音混在風中,帶著幾分戲謔,卻也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白筠還沒來得及回應,機車便猛然向前沖了出去,巨大的慣讓整個人上了梟妄的后背。
的微微繃,手指不自覺地抓了他的服,眼睛卻忍不住睜大,風吹了的發,頭盔下的臉頰因為興而泛起紅暈。
“害怕了?”梟妄的聲音過風傳的耳中。
“才沒有!”白筠不服氣地回了一句,聲音卻被風吹散,只剩下微弱的氣音。
梟妄笑了一聲,猛地加快了速度。機車的轟鳴聲更加響亮,胎地面的聲音尖銳刺耳,白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能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腔里瘋狂跳,沸騰般涌向四肢百骸。這種覺既陌生又悉,像是墜深淵卻又被一力量托起,讓既害怕又沉迷。
開了很久,白筠松開抱住他腰的手,張開雙臂擁抱自由的風。
梟妄覺到的作,眉頭微微一皺,聲音帶著警告:“別,摔下去我可不管。”
白筠卻笑得像個孩子,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你看,我在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