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空的,只有窗戶吹來的熱風讓人更加煩躁。
“梟妄?”試探地喊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嚨干得厲害。
沒人回應。
赤著腳下床,腳底到冰涼的地板,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些燥熱。
開了空調,白筠去洗了一個簡單的澡,又換了一服,在窗戶看見不遠賽克在刷墻壁,突然手有點。
憑什麼都是白。
穿上鞋,朝著正在賣力干活的賽克過去。
賽克一邊刷墻,一邊里嘟囔著,“這外墻可真夠長的,刷完這一面還得刷另一面,老大這是存心整我啊。”
“賽克,你在干嘛呢?”白筠的聲音從他后傳來,嚇得他一哆嗦,差點把手里的刷子扔了出去。
賽克轉過,看到白筠穿著一件淺藍的連,擺隨著微風輕輕擺,腳上踩著一雙涼鞋,白皙的腳趾在外面。
的頭發隨意地披散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清爽又靈。
“白小姐,”賽克連忙站直子,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老大讓我把外墻重新刷一遍,說是有點褪了。”
白筠走近幾步,抬頭看了看那堵白的墻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有點舊了。”
“有其它料嗎?”
賽克愣了半晌,知道白小姐又想畫畫了。
讓白小姐畫上自己喜歡的那他就不用刷墻了,他真是個大聰明。
“我這就去準備,白小姐你等我一會。”
賽克興的跑進堡壘。
下午3點,梟妄從綠洲出來就看見這樣一副景象。
白筠穿著淺藍的連,戴著一頂白帽,一個勁的用刷子在墻上畫畫。
畫了一個張著盆大口的魔鬼,正要吞噬散逃跑的小人。
大部分都是以黑為背景,好像這座堡壘是一座地獄。
賽克殷勤的給白筠扇著扇子,梟妄站在原地,遠遠著那幅即將完的壁畫,角不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筠正全神貫注地用刷子在墻上勾勒最后幾筆,的手腕靈巧地轉,黑的料在墻上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像是深淵中的一道裂痕。
的擺隨風輕揚,帽檐下的側臉被鍍上一層和的廓,鼻尖滲出細的汗珠,但毫不在意,眼中滿是創作的狂熱。
賽克察覺到梟妄靠近,立刻站直了子,手中的扇子也停了下來。
“老大!”他訕訕地笑了笑,語氣里帶著幾分心虛。
白小姐干活他看著,不心虛都難。
白筠聽到靜,停下手中的作,轉過頭來看向梟妄。
梟妄走近幾步,仔細端詳墻上的壁畫。黑的背景如同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央那張盆大口的魔鬼猙獰可怖,四周的小人驚恐逃竄,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吞噬殆盡。
整個畫面充滿了迫和恐懼,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藝。
瞥見小肚上被曬紅了一大片,他角的笑瞬間下。
他上前直接把人扛走,氣的一掌拍在的屁屁上。
“都曬紅了,你就這麼喜歡干活?”
白筠被他突然扛起來,驚呼一聲,手里的刷子掉在地上,濺起一片黑的料。
“梟妄,你放我下來!”掙扎著,手腳在空中揮舞。
梟妄本不理會的抗議,大步流星地往別墅里走,手掌穩穩地扶住的腰,防止摔下去。
“你再老子把你甩下來吃土。”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白筠咬了咬,知道自己拗不過他,只能乖乖地趴在他肩膀上,任由他把自己帶進屋里。
瞥了一眼賽克,發現后者正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梟妄一腳踢開臥室的門,把丟在床上,然后轉關上門。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里帶著幾分責備和無奈。
“你看看你自己,都曬什麼樣了?”
白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果然已經紅了一片,有些發燙。
“那你也不能把我扛走,我多沒面子。”
梟妄冷笑一聲,俯近,雙手撐在兩側,將困在自己的影里。
“面子?你的面子重要還是你的皮重要?”他的氣息噴灑在的臉上,帶著一危險的意味。
白筠倔強地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都重要!”
“我看你是欠收拾。”梟妄的聲音低沉,帶著一抑的緒。他一把抓住的手腕,將的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輕輕過被曬紅的小,指尖的溫度讓忍不住瑟了一下。
“疼……”的聲音里帶著一委屈,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被主人欺負的小貓,既可憐又可。
梟妄的作一頓,眼中的怒火瞬間被心疼取代。他松開的手,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檢查著的小,眉頭蹙。
“下次再這樣不顧自己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想畫……”白筠垂下眼簾,聲音糯糯的,帶著一討好的意味。知道,只要一示弱,梟妄就拿沒辦法。
果然,梟妄嘆了口氣,手了的頭發,語氣放緩了幾分,“乖,坐好,我給你藥。想畫等不曬了再畫。”
白筠乖巧地點了點頭,靠在床頭,看著他起去拿藥箱。
梟妄拿了藥箱回來,坐在床邊,打開蓋子取出藥膏,作輕地為涂抹在被曬紅的皮上。
他涂完著左看右看,還是不太滿意,起去翻箱倒柜拿了幾塊面過來,撕開,敷在上。
白筠看他費盡心思又苦惱的模樣有點搞笑,“你去哪了?我起來找不到你。”
梟妄抬頭看了一眼,手上的作沒有停,“出去理了點事。”
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眼底的深沉卻出賣了他心的緒。
白筠皺了皺眉,雖然知道他向來不多解釋,但還是忍不住追問,“什麼事?不能告訴我嗎?”
梟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他的手指輕輕按著上的面,確保每一寸皮都被覆蓋到位,“海鯊的小姨子生了兩個小屁孩,我幫他們拍了一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