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妄嗤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椅背,“你還真是樂觀,換了我,早就找人查個底朝天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凌厲。
南無邪收起笑容,神也變得嚴肅起來,“已經在查了,但目前還沒有線索。對方很小心,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梟妄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郁,“能在香城手腳的人不多,敢對你下手的人更。這件事不簡單。”
南無邪點了點頭,眼神里出一凝重,“確實不簡單。我已經讓人封鎖了消息,免得打草驚蛇。但我覺得,背后的人可能是沖著我們來的。”
他說這話時看向白筠,梟妄帶白筠一起過來其實是不明智的。
“那批貨?”
半個月前,他去港城不在,南無邪攔下的那批貨里面有毒品,他們有自己的原則,只搞軍火,不搞毒品。
南無邪把300千克的毒品給毀了只留下軍火,看來是主人找來了。
“應該是。沒查到主人是誰,但應該是在東南亞一帶的,是我沖了。”沒查出來是誰的就截了下來,對方來頭不小。
“截就截了,怕他不?”混這行這麼久,他就沒怕過誰。
截過的貨還?
南無邪抬起眼皮,目沉靜如深海,“怕倒是不怕,只不過這批貨的主人比我們想象的要棘手。”
“想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梟妄語氣淡漠,眼神卻鋒利如刃,指尖在椅背上輕叩,“不管是誰,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南無邪聞言,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有你這句話,我這趟也算值了。”
白筠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他們仇人看起來多的。
“你們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南無邪倒是不擔心梟妄,就怕他的小心肝累著了,到時候他心疼又要拿兄弟出氣。
“嗯,回公寓,左倫留下照顧你。”
“行。”南無邪斜靠在床頭,他無所謂,能吃能睡,只要有人給他送飯就行。
梟妄站起來,雙手在口袋里,背影顯得格外拔。
“帶你去看看我們以前打拼時住的地方。”梟妄朝白筠出手,示意把手放上來。
白筠站起,沒把手放上去。
左倫和南無邪還在呢,不要牽。
沒功牽手炫耀梟妄有點抓狂,他還打算在南無邪面前炫耀一把呢!
南無邪的笑聲從后傳來,帶著幾分調侃。“妄哥魅力不夠啊,嫂子也沒見得多在意你。”
梟妄回頭瞪了他一眼,眼底的警告意味十足。
南無邪立刻識趣地閉,但角的笑意怎麼也不下去。
白筠抿了抿,說:“我們都是關上門才親,哪像你,當著外人面撒。”
的聲音輕,帶著幾分揶揄。
左倫:“……”我不是人嗎?
南無邪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僵了僵,隨即搖頭失笑,“嫂子這張真是不饒人。”
梟妄聞言,角微微上揚,眼里滿是驕傲,“那是,我家小狐貍可不是好欺負的。”
“走了。”
梟妄大步出病房,后的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南無邪的目。
他側過頭,看著走在旁的白筠,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和的不甘。的步子輕緩,角隨著步伐微微擺,像是風中搖曳的花瓣,明明近在咫尺,卻讓他覺得抓不住。
“白筠,牽手。”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面對白筠,手掌攤開在面前,語氣帶著幾分執拗和期待。
白筠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無奈,把手放在他手心,“這下高興了?”
梟妄的角忍不住上揚,手指扣住的手,像是抓住了什麼珍貴的寶,“當然高興。”
他牽著白筠往外走,幾年前,他和南無邪三人來香城打拼買下了一套公寓,四室一廳。
別看四室一廳,臥室里是很大的,單獨衛生間,帽間,廚房都有,空間很大。
梟妄開車來到公寓樓下,上66樓推開公寓的門,客廳很大,依舊保持著當年的模樣,陳舊的木質家散發出淡淡的松香味,墻壁上掛著幾張泛黃的照片,記錄著他們曾經的斗歲月。
“這里就是我們10年前住的地方。那時候我在金洲還不算老大,一路靠著不怕死的子和狠辣,謝輕舟他們和我一起打拼,槍林彈雨中過來才有今天的輝煌,這套公寓一直舍不得賣,一直留著讓清潔阿姨定時打掃。”
梟妄牽著白筠走進來,來到一間房門前,拿鑰匙打開。
里面裝飾很簡單,卻有種溫馨的味道。
房子很大,裝修風格偏歐化,很有英國的特。
房間里還有一個小客廳,擺設很多,沙發,桌椅,床,甚至還有一些古董花瓶,墻上掛著幾幅名畫。
“累的話去床上躺躺,定時打理的很干凈。”梟妄指著一個大大的綿綿的床。
白筠搖搖頭,“不累,不想睡。”
梟妄也沒強求,帶來參觀完房間,他去臺曬太,就坐在他旁邊。
梟妄看了一眼,“不太開心?”
“沒有,我想吃冰淇淋,總有點提不起神。”可能是發燒的緣故,想吃涼的,和單瓶一起吃過冰淇淋,冰涼的冰淇淋讓有點饞。
梟妄想到蘇青巖說質偏寒,他不想給白筠吃冰的。
他皺著眉,說:“吃涼的對不好。”
白筠撇了撇,眼睛里帶著幾分不滿,“男縱做多了容易拖垮,你為什麼還要縱?”
梟妄看著那雙帶著的眼睛,心里頓時了幾分,但還是著心腸拒絕,“別換概念,質不一樣,我是為你好。”
“我也是為你著想,縱傷。”
梟妄:“……”
不給吃冰淇淋就縱傷?
明明也很的,的也很好聽,怎麼舍得的?
梟妄被懟得一時語塞,手指了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張,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誰讓老子寵著你,買。”
白筠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