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妄嗤笑一聲,語氣里帶著不屑,“誰稀罕你家那小丫頭片子?老子現在可是有自己家的寶貝了!到時候讓你們瞧瞧,什麼真正的父如山!”
“得了吧!”謝輕舟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就你那德行,別到時候把孩子教得跟你一樣霸道蠻橫就行。”
梟妄正要反駁,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南無邪的兒糯糯的聲音,“爸爸,誰在說話呀?”
梟妄的表瞬間僵住,聽著電話那頭南無邪溫地回答:“是你梟叔叔,他說他家要有個小寶寶了。”
“哇!那我是不是要有弟弟妹妹了?
梟妄哼了一聲,兄弟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炫耀失敗!
他不喜歡。
還是打給沙焱承,羨慕死他。
“喂,妄哥。”
沙焱承站在五行山上,穿著僧服,頭上已經沒了黑亮的頭發。
梟妄靠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幾上,手里攥著手機,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沙師傅,猜猜我今天有什麼好消息?”
沙焱承握著手機,眼神微閃,語氣平淡,“還能有什麼好消息?難不你中彩票了?”
梟妄嘖了一聲,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炫耀,“庸俗!老子什麼時候缺過錢?“
梟妄故作神地頓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說道:“白筠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沙焱承的低笑聲,“恭喜你啊。”
梟妄咧一笑,語氣里滿是得意,“怎麼樣?羨慕吧?這麼多年,你也該走出來了,咱們兄弟四個,就差你了。”
那頭沉默了好一會,“紅塵萬丈,不必再多驗一次,擁有過一次,足矣!”
足夠他懷念一生。
他走不出來,人們常說,如果你有疑,那便佛門,佛會告訴你一切。
可是他已經出家三年載,讀遍經書,悟人生百態,卻依舊忘不掉那個影。
他曾恨,為何佛渡千萬世人不渡他,難道是他還不夠誠心嗎?
梟妄有些后悔跟他分了,“別跟我講你那些屁話!你什麼時候還俗?別顧著念經,連怎麼搞人都忘了,你這個沒用的臭小子!”
“我已經皈依佛門,此生只會做和尚。”
“狗屁不是,趕快回來去東南亞管理那幫次頭,你喜歡屁大的大的,香腸,那里什麼都有,還忘不了一個謠?”
再次提著的名字,沙焱承的眼眸黯淡下來,心里作疼。
“換做是你,可能你比我還要不是!”
梟妄這次是真的無話可說,他沒有驗過這種生死別離,的確不能同。
……
六年后!
金洲!
“梟駿饒,你是不是又老子零花錢了?你老子一個月就那麼點零花錢,你也好意思,還給我。”
梟妄氣急敗壞地吼道,一張英俊帥氣的臉漲得通紅。
“你的零花錢我的就不了嗎?媽媽一個月就給那麼點,還不夠我給妞妞買禮的。你一點錢怎麼了?等我長大了雙倍還給你,還給你帶一個兒媳婦回來給你生四五個孫子你賺翻了。”
梟駿饒比劃著,給梟妄畫了一個大大的餅。
梟妄瞪了兒子一眼,“滾蛋!我現在就去找你媽告狀,你個不孝子,連老爹的零花錢都敢拿!你還要不要臉?!”
梟駿饒撇了撇,懶洋洋地躺倒在沙發上,“你告呀,我就是不要臉怎麼了?你當初娶我媽的時候怎麼不想到要臉了?金洲誰不知道媽媽是被你強買回來。”
梟妄一口氣噎在嚨里,險些背過氣去,他指著梟駿饒的鼻尖罵:“你個王八羔子,再胡說八道老子把你給割了,老子和你媽是真,那些人懂個屁!”
梟駿饒看見媽媽下樓,立馬跑過去賣乖,“媽媽,爸爸說要把我給割了,爸爸還說讓我去你的錢,我們對半分。”
他從上拿出從爸爸那里來的錢,給媽媽,“媽媽,這是我分的那部分,爸爸占了三份之二。”
梟妄:“……”
他什麼時候讓梟駿饒去老婆的錢了?拿他的錢去獻殷勤,還敢污蔑他?
“老婆我沒有,是他我的錢。”
梟妄可憐兮兮的看向白筠,別人家的寶貝都是拿零花錢給老爸買雪茄,他倒好,兒子是專他的錢。
無語的!
白筠著梟駿饒的發頂,把錢又給了他,“還是我的阿饒最誠實,這些錢給你了,去玩吧!”
“謝謝媽媽。”
梟駿饒得意的看向梟妄,他這青出于藍勝于藍,傳!
梟妄可恨又可悲,報應,他小時候也過父親的錢,招數一模一樣。
梟駿饒拿著錢跑了,梟妄可憐兮兮的走到白筠面前,哭窮:“老婆,我沒有讓他,他拿的是我的零花錢,你得再補給我。”
白筠臉上掛著饒有深意的笑容,“好,我補給你,回臥室。”
梟妄眼前一亮,回臥室?補?
老婆該不會是想……
“好,我們回臥室,老婆你可得多補點給我……”梟妄的手不老實的在腰上游移,里不干不凈的說著葷話,眼底滿滿的都是瞇瞇的笑容。
臥室里,梟妄跪著兩個大榴蓮,氣的牙都快咬碎了。
“我不服,你這是區別對待,對梟駿饒就那麼好,對老子不是跪鍵盤就是跪榴蓮,你不公平。”
“你想要公平?”白筠了下,“可以。晚上我和阿饒睡,把零花錢補給你。”
梟妄幽怨的眼神盯著白筠,語氣里帶著幾分委屈,“老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老公,孩子的爹!”
白筠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笑意盈盈,“所以呢?你是覺得自己應該有特權?”
梟妄一愣,“我只是覺得……我們是一家人,應該平等對待。”
他跪的難,了一下,結果更疼了。
白筠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一調侃,“你現在跪著的榴蓮,就是你想要的‘平等’待遇。”
梟妄低頭看了看膝蓋下的榴蓮,忍不住呲牙咧,“這哪里是平等,這是待!”
白筠輕笑出聲,轉從柜里拿出一件黑小套服在梟妄面前晃來晃,“如果我說一會穿這個呢?還是待嗎?”
梟妄眼里的星星比太還要亮,他吞咽了一口口水,“不是待,老婆,我覺得跪榴蓮好,這件服更好。”
白筠勾了勾,將小套服丟給梟妄,“去試試。”
梟妄接過小套服,看著那件薄如蟬翼的黑套裝,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他又仔細看了看,發現服有點大,“老婆,你穿這個是不是有點大了?”
“誰說是我穿了?這是給你買的。”白筠坐在床上,笑地看著他。
梟妄:“……”
他怎麼有種不祥的預呢?
糟糕,以后怕是有穿不完的服了……
………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