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齊帶著小饞趴在圍墻上,打量著整個別致的小院。
看起來這個魔頭很喜歡花啊,而且基本都是紅的花。
不僅喜歡花,而且喜歡安靜。
整個小院干凈清香,甚至連個守衛也沒有。
想來以的實力當然也不需要任何守衛,何況這里還是魔教總部?
只怕一輩子都不會想到,竟然有人真的膽大到敢爬到的圍墻上來看洗澡。
此時小饞趴在凌齊旁,一臉無語。
我們不是來找藥典的嗎?
怎麼在這兒看人家洗澡呢?
你個流氓…
不過……這夜幽確實好看。
雖然現在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但單單只是一個背影,就不難想象其正面會是何等風無限。
白如雪,那一截香肩帶著幾分水氣,勾人魂魄。
小饞用手輕輕拐了一下凌齊,示意他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總不能就這樣一直看下去吧?
凌齊卻是微微一笑,給了一個不必著急的眼神。
來都來了,就先看看唄。
咱也不是看,是無意間看到的。
都是巧合,都是緣分啊…
就在這時,那清泉之中的人緩緩抬起那雪白玉臂。
水珠輕輕下,每一點微妙的細節,都充滿。
很喜歡這樣的安靜,很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在這小小溫泉之中沐浴。
絕大多數時候,也是在這溫泉之中做出自己為教主的各種決策的。
就在這時,微微轉,讓凌齊和小饞同時看到了的側臉。
果然致無雙,絕冷艷。
奇特的是的眼睛還是紅的,宛如紅寶石一般,璀璨通。
此時那潤圓滿的膛,有一半在水面之上,更是充滿魅力。
“的眼睛是紅的呢?和帝陛下一樣很特殊。”
小饞小聲說道。
這是見過的第二個眼睛獨特的人。
而且兩個都很,全天下最的那種。
而就在小饞說話之時,凌齊連忙出手捂住了的。
你是笨蛋嗎?
誰讓你開口的?
那可是夜幽,一旦你開口說話,怎麼可能逃得過的知?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在浴池之中的夜幽就是陡然扭過頭來。
此時的正臉,當然能夠被凌齊和小饞都完全看得清楚了。
果然沒有讓人失,很,完全不在帝姜泠和楚仙子楚歆玥之下。
而且的那種氣質,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冷酷尊貴,與姜泠和楚歆玥都有所不同。
“喵。”
下一刻,小饞連忙變一只貓,出現在那圍墻之上的花葉之中。
表示沒有人看夜幽,只是一只貓而已。
夜幽那冰冷俏臉之上并無多表。
下一刻,卻是突然抬起玉手屈指一彈。
咻!
頓時一點水柱就是咻的一聲朝著小饞而去。
“喵!?”
小饞頓時一愣,汗倒立。
不是大姐,小貓咪你也殺啊?
小貓咪看到你洗澡,不會對你造什麼影響的吧?
何況我還是一只母貓!
這至于嗎?
嗡!
就在這時,一抹無形的氣墻陡然出現,擋下了夜幽的攻擊。
那一點水柱而來,瞬間被轟碎。
見此一幕,浴池之中的夜幽紅眸陡然一凝。
嘩!
下一刻,連忙從水中一掠而出。
與此同時,一席紅長也是隨風而起,瞬間披在的上。
而當那潔玉足緩緩落地,眸再次朝著那墻頭看去之時,已經不見了那只小黑貓的影。
當即那冷清俏臉之上,柳眉就是微微皺起。
剛才那只貓……是幻覺嗎?
當然不可能是幻覺!
從來不會懷疑自己。
但剛才自己出手,卻被擋了下來。
很明顯,剛才有人帶著一只貓,在那墻上看自己洗澡。
被自己發現之後,逃了!
而且那人能夠擋下的攻擊,明顯實力非凡。
當即夜幽那紅眸深就是生出一抹冰冷的殺意。
在魔教總壇,沒有人可以靠近的住。
這是的規矩。
而現在不僅有人靠近,而且還看洗澡?
自己為魔教教主,什麼時候到過這樣的冒犯?
當即就是整理好妝容,直接出門。
大半夜的,號召整個魔教總壇各方高層,開會。
……
凌齊帶著小饞就是朝著魔教那麻麻的輝煌建筑之中一掠而去。
“這魔頭果然不好惹,連小貓咪都殺,貓咪這麼可,怎麼可以殺貓咪呢?”
小饞此時化作一只黑貓,被凌齊抱在懷里。
第一次見面,也算是知道這魔頭的不好惹了。
果然脾氣暴躁!
凌齊角則是勾著一抹笑意,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是萬人之上的魔教教主啊。
要是連這點小脾氣都沒有,還算個屁的魔頭啊?
“話說……既然你是無上極境,干嘛不直接找那魔頭搶?”
小饞接著嘀咕道:“反正又不是你的對手,你難道還搶不到不?”
“你可真是個小可。”凌齊笑了笑。
“你罵我干啥?”小饞頓時輕哼一聲。
同為穿越者,當然很清楚凌齊的這句話并不是什麼夸贊。
“那魔頭的子你也看到了,你覺得……是那種可以用武力征服的人嗎?”
凌齊接著說道:“目前藥典在何我們并不知曉,如若得罪了。”
“你覺得……還會給我?”
“的確不是我的對手,但要是來個玉石俱焚,死也不給,死也要毀了那藥典,我怎麼辦?”
以夜幽這種人的子,凌齊一旦手,必然憤怒。
到時候,肯定寧愿將那藥典摧毀,也不會給凌齊。
如此,凌齊唯一的活路不就沒了嗎?
聽到凌齊這話,小饞頓時明白過來:“哦……好像的確是這樣。”
“那藥典是我唯一的活路,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凌齊接著說道。
這一次魔教之行,無論如何,都是要將那藥典拿到手的。
所以接下來,他們就暫且潛伏在魔教總壇。
等找到藥典再說。
就在這時,整個魔教總壇突然響起了一陣鐘聲。
原本寂靜的黑夜突然之間熱鬧起來。
所有人都是連忙第一時間準備,朝著中間的魔教大殿匯聚而去。
因為這是教主號召,所有高層,必須到齊。
“怎麼回事?我們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當看到整個魔教總壇突然沸騰時,小饞頓時有些慌張。
那魔頭這麼厲害的嗎?這就發現了?
“我們當然已經被發現了,但并不知道我們是誰。”
凌齊笑了笑。
剛才出手救下小饞,夜幽當然就知道有人在看洗澡。
但當然并不知道看洗澡的人是從外面來的。
現在號召整個魔教,想必是自己為教主洗澡時竟然被看,于是想將那窺者出來解決掉。
“那接下來怎麼辦?”小饞完全不知所措,反正現在就是跟著凌齊混。
的人安全,現在全都在凌齊手上了。
“去看看!”
凌齊角勾著一抹笑意,直接朝著所有人匯聚而去的大殿方向掠去。
“你膽子可真大…”
小饞有些無語,人家找的就是你,結果你竟然還敢去看看?
得虧你是無上極境,不然以你的行為作風,不知道死多回了。
……
魔教總壇大殿之中。
此時,越來越多的人朝著大殿匯聚而來。
所有人臉上都是帶著幾分困。
這大晚上的教主突然召集,是有什麼急之事嗎?
是因為大兗皇朝即將討伐魔教的事?
“想必教主是有了什麼新的線索,所以急召集大伙兒,重新商討對策。”
關于大兗皇朝即將討伐魔教的事,魔教當然是知道的。
今天白天的時候也已經商議好了一些應對方案。
晚上又突然號召,想必是計劃有變。
“該不會是那帝和楚歆玥已經殺上門來了吧?”
有人開口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目微微一變:“開什麼玩笑?想要來到魔島,需要越數百里遼闊海域。”
“大兗皇朝又不是全員高手,哪兒有這麼快的速度?”
“就是,他們最起碼得準備好大量戰船才能滿載大軍前來。”
“……”
眾人都是一片議論。
而就在眾人議論之時,大殿的頂端,凌齊帶著小饞無聲無息到來。
然後,就趴在房頂上聽。
“教主到!”
伴隨著一道聲音響起,最前方那珠簾之後的床榻座椅之上,一席紅尊貴倩影,緩緩出現。
夜幽著玉足,緩緩斜靠在那珠簾之後。
給人一種霧里看花的神,…
而當察覺到教主到來時,大殿之中所有人都是連忙整理隊形,沖著高臺珠簾微微躬:“參見教主!”
“啟稟教主,魔教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已全部到齊。”
整個魔教最核心的高層,就是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現在,這一百多人,全部都在大殿之中。
場面堪比帝國早朝。
珠簾背後,夜幽輕輕招了招手。
所有人都是連忙起。
“你們之中有誰……養了一只黑的小貓嗎?”
夜幽那冷清尊貴的聲音接著便是響起。
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都是一臉懵。
教主大半夜的召集所有人,就為了這件事?
這件事有什麼稀奇的嗎?
而在房頂上的凌齊和小饞聽到這話,當然確定了的確大晚上召集所有人,就是為了找到他們。
大殿之中,眾人接著面面相覷。
很明顯,并沒有人養了一只黑小貓咪。
他們可都是魔教高層,一個個都是任務繁忙,哪兒是那種有閑心養寵的人?
“啟稟教主,我們之中……并無人養貓。”
確認了一番之後,一名高層上前拱手說道。
“在這魔島之上,可有人養?”
夜幽的聲音接著響起。
“這……魔教弟子萬千,這倒是不知。”眾人都是回道。
“查!”
夜幽直接下令:“今夜之,給本座找到那養黑貓之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困。
不是……這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嗎?
竟然要今夜之查出來?
屋頂上的凌齊也是笑了笑,這魔頭可咬得真啊。
大晚上的竟然不讓自己手下睡覺?
“現在就去!”
夜幽的聲音接著響起。
“是!”
所有人雖然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夜幽的命令他們不得不服從。
于是,所有人都開始從上到下,調查魔島之上是否有人養了一只小黑貓。
而夜幽呢,就這樣躺在那珠簾之後的床榻之上。
似乎今晚不查清楚這件事,就不會睡覺。
的確任何一點小事,都會追究到底。
而且還是當場追究到底!
在眾人的一番地毯式探查之下,一個多時辰之後,結果出來了…
“教主,島上雖然有人養貓,但也并非黑貓。”
這就是結果。
島上這麼多人,的確會有人養一兩只小寵。
但并沒有誰養的是一只小黑貓。
聽到這話,珠簾背後的夜幽柳眉皺。
所以……看自己洗澡的并非魔教之人?
“近日,可有人登島?”
夜幽的聲音接著響起:“或者……有人靠近魔島?”
“啟稟教主,并無任何外人登島。”
一名高層上前道:“不過……幾個時辰前確實有一艘小船靠近,已經被守衛火箭殺。”
此話一出,珠簾背後的夜幽頓時撐起繩子來。
那絕俏臉此時前所未有的冰冷:“什麼樣的小船?”
“就是……就是最不起眼的那種小船。”手下回道。
“愚蠢!”
夜幽突然怒喝一聲。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垂下頭,不知道教主為何發怒。
“能駕駛一葉扁舟過數百里海域來到魔島者,豈是凡人?”
夜幽接著冷冷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明白過來。
“屬下……屬下這就讓人去查,死要見尸!”
之前開口的那位高層連忙跪地。
夜幽招了招手,那高層連忙起離去。
然後連忙號召自己手下所有人,直接在黑夜之下,去那海上招人。
然而,經過了又是差不多一個時辰的尋找。
他們只找到了燃燒碎片的小船,卻沒有找到任何一尸。
也就是說,當時雖然船是被毀了,被燒了。
但船上的人……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上了島!
“教主,屬下……屬下管教不周,還教主責罰。”
負責管理守衛軍的那位領袖將所有況上報之後,趕跪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這下子只怕是闖禍了。
多年來,從未有任何外人活著上島。
而今夜,卻因為疏忽,有人不知不覺中已經潛了魔教總壇。
他手下的人的確早該想到能駕駛一葉扁舟靠近魔島的絕非常人,怎麼可能被箭死?
可惜,還是疏忽了!
珠簾背後,夜幽俏臉冰冷。
所以那看自己洗澡之人,果然并非自己手下。
倒是有些能耐啊。
不僅能夠上島,而且還能夠直接索到的住去卻無人察覺?
只怕……這一次來到島上的,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當即夜幽就是連忙一聲令下:“傳本座令,從現在起,凡在魔島上遇見陌生者,殺無赦!”
“今夜之,把人找出來!”
且不管對方到底是來干什麼的。
既然是的來,定然沒安好心。
而且對方膽敢看洗澡,這就是死罪!
所以,一旦發現,直接殺,無需多言!
“是!”
所有人都是重重點頭。
接著就是連忙轉離去,趕號召自己手下所有人,在整個魔島范圍,全面搜捕。
但凡發現任何不認識的陌生人,直接殺。
在魔島上的都是魔教之人,雖然不可能相互之間都認識,但總該有那麼幾個人是認識的。
如若出現了一個誰都不認識的人,那必定就是外人。
直接手就是!
當即整個魔教在黑夜之下就更是熱鬧起來。
各方組織全面啟,全島尋人。
這樣的搜查,這樣的地毯式掃。
當然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那潛魔島之人找出來。
此時,在大殿屋頂上。
凌齊坐在那里,輕輕著懷中已經睡的小黑貓。
這魔頭果然不好對付啊。
辦事也是雷厲風行。
如此一來,自己就算能暫且躲過所有人的追捕又能如何?
總該有出現在別人面前的時候。
本想著偽裝魔教的人在魔教探索一番,現在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
既然行不通,那當然就別無選擇。
只能和這個魔頭……面對面了!
當即凌齊就是抱著睡之中的小饞從屋頂上一掠而下。
而後,直接從大殿門口,大搖大擺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
此時,整個大殿之中,就只剩下夜幽和幾個侍。
當察覺到有人進來時,夜幽眸看去,接著就是俏臉一冷。
“教……教主!”
那幾個侍也是連忙大喊一聲。
陌生人,養了一只黑的小貓?
可不就是眼前這個嗎?
這家伙竟然主找上門來了?
珠簾背後,夜幽那一雙紅眸深,瞬間一抹殺氣發而出。
而後毫不廢話,玉手猛然一揮!
轟!
伴隨著一聲轟響,珠簾瞬間化作漫天珠雨,星星點點的朝著凌齊而去,一副要將凌齊和那小黑貓都是打馬蜂窩的架勢。
嗡!
但下一刻,凌齊卻是一浩瀚氣息發而出,直接讓得所有珠子都是懸停在了半空中。
而後,一顆顆掉落而下,滾落一地。
“抱歉,之前只是無意之間跑到了你的住才看到你在洗澡的,其實我也沒看到什麼。”
凌齊面帶微笑,一步步向前走來:“也就是個背影和側而已,而且你當時在水里,沒看全…”
“找死!”
夜幽眸陡然一凝,再次抬手。
咻咻咻……
頓時一銀針而出,直取凌齊全要害。
若是換做常人,這兩招下來,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可惜,的對手是凌齊。
所以,的任何攻擊都并沒有起到什麼實質的作用。
那麻麻的銀針,也是和那些珠子一樣,在半空中就停了下來。
然後掉落在地。
夜幽俏臉頓時變得略微凝重起來。
此人是何方神圣,修為竟是如此高深?
唰!
下一刻,凌齊的形已是猛然過珠簾,直接來到了夜幽的面前。
在平常,所有人都不得靠近高臺。
何況他直接過了珠簾?
“教主……”
周圍的幾個侍都是驚呆了。
這個人不僅實力深不可測,膽子也是很大啊。
竟敢如此冒犯教主?
而且他還說,他看到了教主洗澡?
我的天吶,這家伙到底是什麼人?
換做常人,死無數次都足夠了啊!
“我是來和你談易的,不是來找麻煩的。”
凌齊面帶微笑,緩緩開口:“你一定很興趣,因為這關乎你整個魔教的生死存亡。”
此話一出,夜幽暫時收起了要手的心思。
一來此人實力深不可測。
二來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易。
凌齊目接著看了一眼周圍幾個侍。
夜幽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招了招手。
那幾個侍都是乖乖點頭,然後全部退去。
只是退出大殿之後,們就連忙召集整個魔教所有人朝著大殿匯聚而來。
要找的人找到了,現在就在教主面前。
當即原本在島上尋人的各方大軍都是全部蜂擁而回。
于無形之中,將整個大殿圍得水泄不通。
大殿部,凌齊淡淡一笑之後便是朝著夜幽走上來:“你不用這麼多人的,也不用和我手,你們魔教……可不是無上極境的對手。”
說話間,他直接坐在了夜幽的床榻之上。
換做平常,這種程度的冒犯夜幽當然是不可能忍得住的。
但是這一次卻忍住了。
因為聽到了無上極境。
站起來,讓凌齊一個人坐在的床榻之上,而後沉聲道:“你……是無上極境?”
無上極境到底有多強,不知道。
也不知道一個無上極境,能否直接殺穿整個魔教總壇。
“剛才你不是試過了嗎?”
凌齊笑了笑,說話間將還在睡之中的小饞輕輕放在床榻上:“如果不是無上極境,你的攻擊不至于連都不到我吧?”
既然選擇談,那凌齊當然一來就應該直接攤牌。
這樣能夠省去很多麻煩。
如若沒有無上極境這四個字做鎮,以這夜幽的子,不得上所有人和他干一架啊?
果然,夜幽聽到凌齊這話之後,柳眉微微皺起。
因為凌齊剛才說得對。
的確,以的修為,就算是面對尊天境巔峰,都不至于自己的進攻連對方都不到。
而且如若不是無上極境的話,他又是哪兒來的膽子干一個人跑到魔教總壇來?
哪兒來的膽子敢在面前如此囂張?
所以這家伙……當真是個無上極境?
這世上真的有無上極境?
“那你所說的易……又是什麼?”夜幽接著開口。
“坐下聊啊!”
凌齊卻是拍了拍床榻:“你放心,如若我想傷害你,早就手了。”
夜幽當然沒有坐下。
只覺得這個男人簡直膽大包天,完全沒有把的威嚴放在眼中。
不過……如若他真是無上極境的話,的確也應該有這種狂妄的底氣。
“帝姜泠和楚歆玥聯手打算對付魔教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
凌齊一邊著睡中的小黑貓,一邊說道:“你也應該很清楚,以你魔教的實力,不可能是們的對手。”
“呵呵,本座縱然不是們的對手,也能夠讓們掉一層皮!”夜幽冷笑一聲。
不得不承認,整個江湖和江山的聯手,當然絕非對手。
但也不會妄自菲薄。
就算死,也要讓楚歆玥和姜泠付出代價。
“可那有什麼意義嗎?”
凌齊笑了笑:“你都死了,你魔教都沒了,們就算元氣大傷又如何?”
夜幽沉默不語,只是看著凌齊,等著他繼續說。
“而如若我站在你這邊幫你,那就不一樣了。”
凌齊接著笑道:“我如若出手相助,姜泠和楚歆玥聯手也絕對奈何不了你。”
夜幽紅眸盯著凌齊。
如若有一個無上極境的存在,當然無懼任何人任何勢力。
可問題是……
“你的條件是什麼?”夜幽接著問道。
自己和他素不相識,他總不可能會無條件的幫助自己。
他說的易,是什麼?
“我要一樣東西,在你手上,你給我,我就保你魔教安然無恙。”凌齊緩緩道。
“什麼東西?”夜幽問道。
“當年你們魔教殺了一位老神醫,曾經是大兗皇朝的前任醫,你們從他手上,得到了一本藥典。”
凌齊接著就是直接說了出來:“我要那一本藥典!”
聽到這話,夜幽雙眸微微瞇起。
就是這麼簡單嗎?
“那本座如若不給你呢?”
夜幽接著突然冷冷一笑。
“那你就得想清楚了,你本就不是們的對手,若是我不幫你,還要反過去幫們,那你可就真的毫無還手的余地了。”
凌齊淡淡笑道:“到時候別說讓們掉一層皮,你本就不可能傷到們一分一毫!”
“哦?那如若本座死了,你豈非永遠也得不到你要的東西?”
夜幽面帶冷笑。
“既然能殺了你,那從你手上搶東西不是輕而易舉?”凌齊笑了笑。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手?現在你不也可以搶?”
夜幽冷笑著:“你在害怕什麼?”
“你害怕本座就算是死也不會將那藥典給你。”
“你害怕本座玉石俱焚,害怕自己永遠得不到那藥典。”
“而那藥典對于你來說又非常非常之重要?對嗎?”
聽到這話,凌齊頓時微微皺著眉頭:“嘖……”
這魔頭果然不太好對付。
用常規手段似乎不太行啊。
“你當然也有想過用各種手段來對付本座,甚至想過不把本座當人來對待,以本座的清白之什麼的來征服本座。”夜幽接著說道。
凌齊笑了笑,這個人可真有趣,自己的想法還真說對了。
“但本座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你想要拿到藥典,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本座開心!”
夜幽接著道:“讓本座心甘愿的給你。”
“哦?”
凌齊目看著,接著緩緩站起來:“試問如若我現在用你的命做要挾,你手下的人會不會把那藥典教出來?”
說話間他目視著夜幽,似乎打算下一刻就真的這樣做。
“呵呵!”
然而,夜幽卻是冷笑一聲:“你威脅本座的下屬有何意義?”
說話間,抬起纖纖玉手,指著自己的腦袋:“你要的東西……就在本座腦子里,全世界……僅此一份!”
“你威脅別人沒有用,而你又威脅不了本座。”
“現在,你說……你還能怎麼辦?”
此話一出,凌齊頓時雙眼微微瞇起。
所以……那藥典已經不復存在了?
那藥典……就在腦子里?
就是當代神醫?
這下可就有些麻煩了啊。
這就意味著自己的命……在手上啊!
“如何?現在你不僅不能對本座做什麼,相反……你還得保護好本座。”
夜幽面帶冷笑:“否則……你永遠也別想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聽到這話,看著夜幽那絕俏臉之上的得意。
凌齊頓時上前一步,一把強行摟住的腰肢將摟懷中。
而後就這樣俯視著那雙紅的眸,冷冷道:“我有無數種法子從你腦子里將我想要的東西挖出來,現在……就可以讓你嘗嘗第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