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和白星都是仙魂宗宗主的親傳弟子。
白星從小就在仙魂宗長大,要比兮大了差不多十來歲。
一直以來,白星都是整個仙魂宗萬眾矚目的存在。
宗主的親傳弟子,天賦異稟,容貌出眾。
是所有人都仰的存在。
所有人也都認為,為唯一的弟子,未來必定是仙魂宗的新任宗主。
是仙魂宗的希,甚至未來還有達到無上極境。
直到有一次宗主外出游歷,帶回來一個小孩兒,并且也收為親傳弟子。
也就是兮!
從那之後,白星再也不是宗主最為寵的弟子。
也再也不是仙魂宗所有人萬眾矚目的存在。
因為兮……比更出。
十來歲的年齡差距,卻有著幾乎與對等的修為。
兮這位小師妹,了整個仙魂宗真正最耀眼的存在。
所有人都把捧在手心里,人人夸贊。
而原本的白星,則是被漸漸忽略而去,芒暗淡。
那一天,宗主當眾宣布讓兮為仙魂宗的下一任宗主繼承人。
從那之後,白星的一切,徹底被兮搶走。
恨自己的小師妹!
恨這世上為什麼會出現這樣一個小丫頭,要來搶自己的風頭搶自己的一切?
仙魂宗本就是天之驕聚集之地,能夠在仙魂宗為最耀眼的存在,那簡直可以說是全天下最耀眼的存在了。
以前是白星,自從兮出現之後,就變兮了。
在白星看來,就是兮搶走了的一切。
恨不得兮不得好死,但奈何兮實力不亞于,份又高于。
于是,一直以來都只能忍耐,只能避讓。
卻沒想到不久前一次意外,竟然發現兮和一個男人悄悄幽會?
找到了機會,可以狠狠的報復兮,并且奪回自己的一切。
所以現在,當然很得意。
自己這個小師妹,將徹底失去宗主繼承人的份,也將為整個仙魂宗萬人唾棄的腌臜之人。
“哎呀,小師妹又何必生氣呢?誰讓你這般不知檢點,犯下這種錯誤?”
白星面帶冷笑,接著道:“師姐我現在也是關心你,也是為你的未來著想啊。”
“打掉肚子里的孽障,或許小師妹還有機會。”
“不然……誰也救不了你,以後你會徹底為仙魂宗的恥辱,所有人眼中的恥辱。”
“我這可是在幫你啊!”
說話間親自端起那碗藥,走到兮面前:“來,師妹,該喝藥了?”
其實事已至此,無論兮是否拿掉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經改變不了什麼了。
兮始終冷著俏臉,當看到白星端到自己面前的藥時。
抬手一扇就是將藥打翻在地:“滾!聽不見嗎?”
“哎呀!師妹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白星連忙退後:“真是好心當驢肝肺了呢,你該不會是……舍不得吧?”
“呵呵,仙魂宗的宗主,懷了一個野種,還不肯拿掉?”
“看來你是真對那個做凌齊的了凡心啊?”
“你放心,他活不長的,師尊很快就會找到他,然後……殺了他!”
“呵呵,等殺了他之後,就到你肚子里的野種了。”
“師妹啊師妹,你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保得住,何必呢?”
說話間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現如今兮有多麼落魄,就有多麼得意。
將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而兮將永遠的跌懸崖。
而……不僅要兮永遠跌懸崖,還要兮永遠都爬不起來。
“白星,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經過師尊允許了嗎?”
兮那冰冷的聲音接著響起:“誰給你的權力擅作主張?誰讓你給我送的藥?”
此話一出,白星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下去。
這當然并不是宗主的意思,而是自己一個人的意思。
“呵呵,師妹,我這也是為了宗門著想,難道還能有什麼錯嗎?”
白星接著道:“整個仙魂宗的面都因你一人盡數折損,我這是在挽回宗門面,何需師尊允許?”
“師尊到現在都還沒有做出罰決定,你憑什麼擅作主張?”
兮接著冷聲道:“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師尊或許想留著我肚子里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師妹啊,你在說什麼糊涂話?”
白星大笑起來:“你懷了一個男人的野種,破壞了仙魂宗的規矩,師尊怎麼可能留著你肚子里的孩子?”
“壞了規矩的是我,與我腹中胎兒何干?”
兮突然說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也是干凈的。”
“倘若是個孩兒……你覺得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孩兒?”
“你覺得這個孩兒……有沒有資格加仙魂宗,又有沒有資格為新一任的宗主繼承人?”
“我壞了規矩,我可以得到應有的懲罰,但……孩子總該可以留在仙魂宗。”
“我的孩子,你覺得天賦會如何?”
“白星,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慣我。”
“但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就算沒有我,你也永遠不了仙魂宗的繼承人。”
白星從小的嫉妒,兮當然是很清楚的。
但是并不畏懼。
論實力,不在白星之下,論智謀,也不在白星之下。
論份……白星更是得在面前低頭。
個何況除了表面份之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份,只有和仙魂宗的宗主才知道的份。
聽到兮這番話,白星臉翳。
兮本就天賦異稟,那麼兮的孩子……當然也會繼承的優點。
如若孩子順利出生了,并且是個孩兒,只怕宗主的確會將孩子留在仙魂宗。
到時候……又為第二個兮,第二個仙魂宗的宗主繼承人。
宗主到現在都還沒有決定要如何置兮,或許真的就是這個原因。
就是想要等到孩子出生,看看是男孩兒還是孩兒再做決定。
如若真的是個孩兒的話……白星很清楚,自己只怕永遠也無法奪回自己的一切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讓兮肚子里的野種生下來。
“呵呵,師妹,你最好祈禱師尊真的是這樣想的。”
當即白星就是轉離去:“你也最好祈禱自己當真能夠生下這個野種,并且還是個孩兒!”
“哦對了,有個問題我想問一問師妹你。”
走到門口時,白星又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個做凌齊的……當初為什麼要離你而去呢?”
此話一出,兮頓時秀眉微微一皺,袖之下,玉拳微微握。
為什麼?
當然本就不知道是為什麼。
凌齊與本來好好的,雖然,但卻你儂我儂。
可從未想過,突然之間……凌齊就走了,不見了!
人間蒸發了!
在原本相約的地點等了好幾天之後才明白,自己……被拋棄了。
那個凌齊,不要自己了!
可到現在都還想不明白,為什麼?
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夠嗎?
自己如此喜歡他,如此深著他。
他為什麼要突然離自己而去?
自己什麼都給了他,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
他為什麼要拋棄自己?
自己又是有哪里配不上他嗎?
“哎呀,好像到師妹你的傷心之了呢?”
察覺到兮那細微的表變化,白星頓時又是得意一笑:“我說師妹你……該不會是被那個男人玩完兒之後,丟了吧?”
“呵呵呵呵,真是讓人意外呢。”
“師妹你貌比天仙,天賦異稟實力超群。”
“仙魂宗的宗主,師尊最得意的弟子。”
“多麼完的仙子?結果……竟然被拋棄了?”
“嘖嘖嘖嘖……那個做凌齊的可真是暴殄天呢。”
“師妹你一往深,什麼都給了他,換來的卻是什麼?”
“可真是個負心漢薄郎呢。”
“他知道你肚子里有孩子嗎?”
“呵呵,如果明知道你肚子里有孩子,還要將你拋棄,那還真是個沒有責任心的混蛋呢。”
“就像是一條野狗,四播種,然後又撒手不管。”
“而你……師妹,你就像是一條被播了種的母狗,只能自己承擔懷孕的結局。”
“呵呵呵呵呵……”
白星的笑聲在房間里面彌漫而開,讓得兮眼神深那一抹怒火越發難以掩藏。
但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反駁不了。
如若能夠找到凌齊,是想真的好好問一問凌齊為什麼要拋棄。
但也知道,現在大概率是找不到了。
就算找到了……仙魂宗也不會放過凌齊。
到時候,自己能夠見到的,大概率是一個死去的凌齊!
“呵呵,師妹放心吧,你和凌齊很快就會見面的。”
白星接著道:“不過你見到的……可能會是他的尸,甚至可能連尸都沒有,只有一個腦袋,哈哈哈哈哈…”
言罷,大笑著帶著後的幾個跟班,一同離去。
隨著白星那得意的笑聲消失在耳邊,房間里只剩下兮一個人。
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走到床邊。
在的床邊,花瓶里面著一枝花。
那是之前凌齊送給的。
那日盛夏的之下,凌齊將這朵花輕輕別在的發間,并說自己是個窮鬼買不起發簪,就用這個代替了…
一直將這朵花保存到現在,甚至以自己真氣護養,讓其一直沒有凋零。
“窮鬼?呵呵!”
兮那致小臉之上,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自己從未嫌棄過他什麼。
他說他是個普通人,沒錢沒勢沒實力。
但自己喜歡的是他,不在乎其他的一切。
自己什麼都給了他,可結果呢?
換來的竟然是他的不辭而別,狠心拋棄!
實在是想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那凌齊……真的就只是一個薄郎嗎?
玩過之後就拋棄的那種?
兮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只希能夠再和凌齊見上一面。
只希仙魂宗的人找到凌齊之後,不要殺了他。
他一個普通人,哪里會是仙魂宗的對手?
仙魂宗弟子均是天賦異稟,十八歲之前達不到玄地境的都會被逐出宗門。
所以,整個仙魂宗的整實力都是非常均勻且非常強悍。
這普天之下許多帝國整實力都不如仙魂宗。
莫說是凌齊一個普通人了,就算是稍微有點實力有點份地位的,都遠不是仙魂宗的對手。
現在兮最擔心的是自己的師姐白星。
別人或許會放過凌齊,留著凌齊命,但自己這個師姐一旦有機會,只怕是絕對不會放過凌齊的。
會想方設法的殺了凌齊,讓自己痛不生!
現在,兮也只能在心祈禱。
祈禱還能再見一次活著的凌齊…
……
小院外面。
走出房間走後,白星就是問道:“還沒有找到那個凌齊嗎?”
“啟稟大師姐,我們仙魂宗的懸賞已經盡可能的發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後幾個跟班回道。
“可有調查過那凌齊是什麼份,什麼來頭?”白星接著問道。
“這個……目前還沒有什麼線索,仙魂宗周圍,并未有任何人聽說過這號人。”跟班回道。
凌齊很有和別人提及自己的姓名,再加上本就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不為人知。
“如此看來……應該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凡夫俗子?”
白星雙眼微微瞇起,接著道:“如若找到了他,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幾個跟班都是乖乖點頭。
們都很清楚,如今兮已經犯了宗門戒律,不會再有資格繼承仙魂宗宗主之位。
整個仙魂宗的未來,大師姐說了算。
所以現在,們當然什麼都要順著大師姐,什麼都要站在大師姐這邊。
白星面帶冷笑,等找到了那個凌齊,自己絕對不會讓他活著與兮重逢。
自己會割下凌齊的腦袋,并且將凌齊的腦袋送到兮面前。
現在很期待,兮若是看到凌齊的腦袋了,會是何等反應?
想必會直接傷痛過度導致流產吧?
呵呵,那一定會很有趣!
自己會好好折磨的每一個過程。
……
另一邊,大兗皇朝皇宮,燈火通明。
小七月在那廣場之上,手持長劍和匕首。
近戰遠戰,攻防得。
“靈武八境了。”
此時姜泠和姜瑤還有小饞站在大殿之前,看著那廣場上的小家伙。
經過這小半個月的培訓,七月的實力已經功突破靈武八境。
如此,在十歲之前為尊天境的存在,有何難?
未來為父親一樣的無上極境,又有何難?
“嘿嘿,師尊,我厲害吧?”
這時,七月停了下來,收起長劍和匕首,走到姜泠面前。
“嗯,不愧是七月呢。”
姜泠一臉溺的抬起手來了小家伙的腦袋。
真可,要是什麼時候自己也有這麼一個兒…
姜泠趕眉頭一皺,收起了自己這該死的想法。
自己怎麼可能有兒呢?
自己要是有個兒,誰會是兒的父親?
自己乃是萬人之上的皇帝,永遠也不可能有任何男人!
“嗯?”
就在這時,姜泠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只見突然雙眼微微瞇起,抬起頭來。
黑夜之下,遠方天穹,一道星閃爍,而後迅速朝著皇宮這里而來。
宛如流星劃破天際,墜落人間!
隨著那點接近,姜泠金眸頓時微微一凝。
因為……那是一把刀!
“來者何人?”
當即姜泠就是冷哼一聲,軀一掠而起。
轟隆!
漫天金雷霆陡然發而出,在那半空中擋住那而來的大刀。
轟!
一聲巨響,大刀與雷霆在半空中陡然相撞。
沖擊波伴隨著雷霆勁風發而開,而後……那大刀鐺的一聲落下,在地上。
姜瑤和小饞以及七月都是一臉困,什麼人?竟然敢直接在大兗皇朝皇宮手?
唰唰唰……
與此同時,從皇宮的各個角落,都是一道道影一掠而出。
各方皇宮守衛軍也都是匯聚而來。
轉眼之間,氣氛張。
所有人目都是看著那把刀,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唯有姜泠形緩緩落地,而後微微皺眉:“斷!天!擎?”
這把刀,為大兗皇朝皇帝的,當然認得。
來自一位兇名赫赫的尊天境巔峰強者。
此人名為斷天擎,是當今天下無數殺手之中,位列第一的存在。
天下第一殺手!
此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神出鬼沒。
怎麼今日,竟然明目張膽的來大兗皇朝皇宮?
唰!
就在這時,一道影從遠方幾個掠間,嘭的一聲落在那大刀之前。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穿著一破爛麻,頭上戴著個鬥笠,鬥笠之下,是一張滿是胡渣的滄桑面孔。
他形落地之後,便是一把出大刀,冷冷道:“把這個丫頭……給我!”
說話間,他抬起手中大刀,指著小七月。
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都是面微微一變。
他竟然是沖著七月來的?
為什麼?
“放肆!你當這里是什麼地方?”
姜泠後,幾個影衛冷哼一聲。
雖然這斷天擎是兇名赫赫的天下第一殺手。
但這里可是大兗皇朝皇宮,容不得他放肆。
“帝陛下,今日我前來,并非與大兗皇朝為敵,也并非與陛下為敵。”
斷天擎的聲音接著響起:“我只是來……討一個公道!”
“公道?”
姜泠冷哼一聲:“你要什麼樣的公道,竟然討到朕的皇宮來了?”
雖然這斷天擎實力強悍,但在大兗皇朝皇帝面前,還容不得別人囂張放肆。
這普天之下,除了一個凌齊之外,沒有人可以在面前狂妄。
“陛下無需多問,今日我必須帶走這丫頭,哪怕染皇宮。”斷天擎冷聲道。
“是朕的弟子,你說要便要?”
姜泠金眸之中,金雷跳。
簡直荒謬至極,竟然有人趕來皇宮要人?
而且要的,還是的弟子?
這個斷天擎,的確有些太過不知死活!
“弟子?”
斷天擎雙眼微微瞇起,接著道:“如此看來,那凌齊與陛下……關系非同一般?”
“他是朕的朋友!”姜泠冷冷道。
“朋友?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斷天擎仰天大笑:“好,好一個凌齊,好一個普通人,可憐我兒懵懂無知,盡是被他欺騙。”
普通人?他媽的連大兗皇朝的帝都是他的朋友,他算個什麼狗屁的普通人?
此話一出,姜泠頓時就是明白過來了。
所以……又是凌齊的債?
他欺負了人家的閨,所以人家來找他的閨算賬來了?
“你兒……是何人?”姜泠接著就是問道。
斷天擎冷哼一聲:“仙魂宗,宗主,兮!”
……
仙魂宗。
黑夜之下。
兮的小院外面,迎面走來一名中年婦。
一席黑金長,雍容華貴,子妖嬈,嫵。
“宗主!”
當看到這位材滿的氣質華貴的中年婦時,周圍所有弟子頓時都是微微躬。
因為就是這仙魂宗的宗主,秋雅!
“都退下吧!”
秋雅到來之後,輕輕招了招手。
“是!”
所有人都是微微點頭,然後全部撤退而去。
隨後,秋雅便是一個人走進了兮的小屋。
房間里,兮正坐在床上,看著那一朵小花發呆。
秋雅緩緩走了進來,然後關上門。
“師……師尊!”兮連忙站起來。
秋雅沒有說話,只是眸看了一眼兮,又看了一眼放在床邊始終舍不得讓其枯萎的花。
隨後,轉過來,看著那不久前才剛剛打翻在地的藥碗。
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你師姐送來的藥?”
“是!擅作主張,給我準備的……胎藥!”兮垂著頭。
聽到這話,秋雅無奈嘆息一聲:“你當真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哪怕這是一個負心漢的種?”
聽到這話,兮輕輕咬著。
而後抬起小手,放在自己小腹:“師尊,孩子……是無辜的。”
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總覺得,在沒有和凌齊見面說清楚一切之前,不應該做出任何不該做的決斷。
秋雅緩緩走了上來,走到的面前。
然後抬起手來,輕輕著的臉:“傻孩子,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要和我一樣傻?”
聽到這話,著秋雅輕的,兮緩緩抬起頭來。
看著秋雅那溫的目時,終于是再也忍不住。
而後一下子抱在了秋雅的懷里,哽咽的聲音喊了一聲:“娘…”
沒錯,實際上不僅是秋雅的親傳弟子。
還是秋雅的親生兒!
當然也不是第一個犯了宗門戒律的人。
第一個犯了宗門戒律的,是的娘親,是仙魂宗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