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瑾如此維護江之洐,楚陌安嫉妒得幾乎發狂。
“喬喬你為什麼總是向著他?我們那麼多年的,難道都比不上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廢嗎?
你看看他,他接近你本就是不懷好意,他就是為了報復我們楚家,只有我才是真心你的!”
看著他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喬瑾眼中只剩下徹底的厭惡和憐憫。
江之洐卻在此刻,輕輕攬住了喬瑾的肩膀,他低頭,湊近喬瑾耳邊,語氣帶著一慵懶和曖昧,商量。
“喬喬,晚上……還去我那兒?上次你說喜歡的那個酒店頂樓套房,我已經訂好了。”
喬瑾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臉上飛起一抹紅暈,不是害,而是配合演戲的恰到好的“”,微微側頭,睨了江之洐一眼,語氣帶著一嗔
“嗯,都聽你的。”
說著,意有所指地目掃過臉慘白的楚陌安,紅勾起一抹冷嘲。
“畢竟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不像某些人,一個婚出軌,一個知三當三,糾纏不清,只會用些下作手段。”
“你……你們……”
楚陌安看著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氣上涌,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江之洐看著楚陌安那副備打擊的模樣,不再多言,攬著喬瑾,對著劉教授和眾記者微微頷首,然後帶著依舊有些發懵的錢玲玲,從容離開。
坐進車里,氣氛陡然變得安靜而微妙。
錢玲玲坐在後座,依舊有些驚魂未定。
看著前排的喬瑾和江之洐,眼中充滿了激。
“喬瑾師姐,今天真的……真的太謝你們了。”
錢玲玲的聲音還帶著一哽咽後的沙啞。
“如果不是你們,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喬瑾轉過,語氣溫和而堅定:“玲玲,別這麼說,當年我們既然選擇幫你,就會負責到底。
而且,你今天表現得非常勇敢,真的長大了。”
錢玲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亮了起來。
“師姐,其實我這次回國,不只是為了理這件事,我之前在國外參與的那個項目已經結題了,果還不錯,傅老師知道了,已經正式邀請我加他的‘諾亞’項目組了!”
“真的?!”喬瑾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那太好了!我們師姐妹終于又可以并肩作戰了!”
一暖流在兩人之間涌。
那些挑燈夜戰、為一個算法爭得面紅耳赤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是啊,”錢玲玲用力點頭,臉上綻放出自信的彩。
“我也很期待能和師姐還有傅老師再次合作!‘諾亞’項目的前景,我一直非常看好。”
說著,目再次轉向一直沉默開著車的江之洐,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而且,師姐,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國外那個項目組,去年一度因為資金鏈斷裂,差點就進行不下去了。
是師兄通過他在海外的投資公司,及時注資,不僅挽救了項目,還提供了很多關鍵的資源支持,我們的項目才能起死回生,最終順利完。
可以說,如果沒有師兄,我不可能這麼快帶著果回國,更不可能有機會加‘諾亞’。”
喬瑾聞言,猛地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江之洐。
他竟然……在那麼早之前,就在完全不知的況下,幫助了玲玲?
他到底還默默做了多事?
江之洐過後視鏡對上震驚而探究的目,神依舊平淡。
“項目本有潛力,投資是商業行為。”
喬瑾默然,好像江之衍永遠是這樣,將意圖藏在輕描淡寫的理由之下。
但喬瑾此刻卻無法再被他輕易糊弄過去。看著他那張廓分明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像一座深海,表面平靜,里卻藏著無數未曾探知的洶涌與溫暖。
先將錢玲玲安全送到了住,兩人約定好第二天一起去研究所見傅老師後才道別。
車只剩下喬瑾和江之洐兩人。
夜晚的城市華燈初上,流溢彩過車窗,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喬瑾沉默了片刻,終于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復雜的唏噓。
“江之洐,我現在才發現,你之前在我面前裝得可真像啊。”
江之洐眉梢微挑,示意繼續說下去。
“裝個需要我鼓勵、需要我帶著去見世面的失意人。”
喬瑾搖了搖頭,角帶著一苦笑。
“結果呢?亞卓科技的創始人,金氏集團的座上賓,隨手就能投資海外尖端項目……我當初還自不量力地想幫你,想在楚家站穩腳跟?現在想想,真是可笑,你本就是銅墻鐵壁,哪里需要我這點微末的力量。”
的話語里沒有抱怨,只有一種認清事實後的釋然和一難以言喻的失落。
當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如此清晰地擺在面前時,那種平等合作關系,似乎也變得有些搖搖墜。
江之洐緩緩將車停在公寓樓下,卻沒有立刻解開安全帶。
他轉過頭,在昏暗的線下深深地看著,眸深沉如夜。
“喬瑾,你從來都不是微末的力量。”
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你的才華,你的堅韌,你面對困境時的不屈,這些才是真正無可替代的。
亞卓也好,投資也罷,都只是工和平臺,沒有你自的價值,一切都沒有意義。”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而鄭重地肯定的價值,并非因為的外表,也并非因為任何外在關系,僅僅是因為本。
喬瑾的心弦被狠狠撥了一下,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現詞匯有些匱乏。
就在這時,江之洐忽然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抬手了自己的太,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怎麼了?”喬瑾下意識地問道。
“沒事。”
江之洐放下手,試圖推開車門。
然而他剛站起,卻猛地一個趔趄朝著喬瑾的方向不控制地倒了過來。
“江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