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路寧飛機提前到了, 來接的是個生和的書,盛和分部的總經理,看起來和周承琛差不多大, 笑瞇瞇一雙眼, 長相甜, 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個總經理。
“周總說太太要來, 我說這一定得我親自來接您。”生接過的行李箱, “我林軻,您我小林就行。”
路寧還是了句:“林總。”
父母大概中午才到, 路寧先去了酒店。
一路上林軻都在給介紹海城可以游玩的地方,顯然是知道要帶父母四轉轉。
書了幾句,路寧才聽出來,林軻當初是做電商平臺的, 去年被并購後, 就納盛和旗下了,幫盛和搭建了整個電商系統。林軻還有個龍胎的哥哥,得了罕見病要治療, 不得已才賣公司的,當時幾家競價, 盛和的并購合同并不算條件最好最有優勢的, 唯獨一條,保留了在公司的話語權。
所以一直對周承琛很激, 得知周總的太太要來, 自請作陪的。
當年周承琛來海城, 心氣傲, 哥哥又生著病,看周承琛宛如看一個拐自己孩子的人販子, 各種不順眼,談判進行了好幾,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選擇盛和。
“周總看起來冷漠,但卻難得很有人味。”林軻慨道。
路寧想起自己,其實當時聯姻周承琛當然不是非不可,只是大概也存了幾分惻之心,于是扯了下角:“他不是個涼薄的人。”
到了酒店,林軻把路寧安頓好,路寧就讓離開了。
周承琛安排的保鏢和隨行助理都到了,住在隔壁。
林軻留了電話和微信,囑咐有事請隨時聯系。
路寧應了下來,但能有什麽事,以前大學在A市讀,那時候雖然父母慣,但家裏并沒有那種隨便在學校附近買房,還要配保姆保鏢的條件,就住宿舍,日常出行也都自己安排,那會兒跟紀肖燃談的時候,他甚至一開始覺得家境清貧,因為日常娛樂活很,而且都不燒錢。
那時候最喜歡的是看電影,再然後就是泡在圖書館看書,偶爾去看一兩場話劇,節假日旅游,拍拍照片,用的相機也不貴,甚至鏡頭都不舍得多配一個。
和大多數的大學生一樣。
畢業的時候,也從沒想過自己會嫁給周承琛這種人。
所以一直很難消他這種事無巨細替安排的風格。
但其實自己對于他來說,大概真的是過于單純不能很好地照顧自己吧。
路寧很跟周承琛說自己的近況,因為總覺得反正他什麽都知道,總會有人告訴他的。
但今天嘗試給他發了個消息:我到酒店了,周不是人。
過了幾分鐘,他才回了電話,聲音喊著笑意:“到了?”
路寧太累了,主要是昨晚太累了,給自己定了個鬧鐘,然後就窩在沙發上靠著,接他的電話:“嗯,你怎麽讓人總經理來接我。”
又不是出差,也沒有什麽急事,簡直大材小用。
都惶恐。
“自己想去接你的,”周承琛解釋,宮中號夢白推文臺,正理這篇文哦“大概是想還人,我幫過。那時候哥哥生病,我幫聯系了專家。”
路寧其實一直對周承琛的印象很模糊,他好像每天都很忙,但在忙什麽,做了什麽事,都不知道,也不關心,但從昨晚開始,好像莫名就知道了好多。
昨晚他的副總來家裏吃飯,路寧本來想回避,但他說:“沒事,也是我大學同學,一起吃?”
然後路寧有點好奇,就下樓了。
陳嵩靑長得還是很板正的,就是頭發白了,為人很開朗,見了不知道什麽,猶豫半天了句:“小嫂子。”
他比周承琛要小一點,但顯然比路寧大很多。
路寧本來長得就顯小。
“名字就行,路寧,我太太,你見過。”周承琛介紹,順便給介紹,“我的副總,協助我工作的,最近弘泰的項目他在負責,也是我大學的同學,那會兒我跟他一起住過一學期……嗯,他煮飯真的很難吃。”
陳嵩靑“欸”了聲,“你這人怎麽這樣。”
路寧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被他小嫂子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但這會兒看陳嵩靑已經沒那麽拘謹了。
一頓晚飯倆人都在商量工作的事,結束後還又去茶室聊了很久。
路寧第一次有一種真的參與到他生活的覺。
今早許默沒跟周承琛去公司,特意來送去機場,路上閑聊說:“周總本來要親自來送您,但他這會兒走不開。”
路寧其實不太在意這些,但也沒吭聲。
許默自顧自道:“主要昨晚陳總喝醉了,他這個人酒量特別差,周總知道他肯定爬不起來。弘泰那邊的老總親自來了,周總之前推了幾次,再推就真不合適了。”
路寧調侃一句:“我以為你們這種談生意的,都是千杯不醉呢。”
許默被的冷笑話冷到了,呵呵笑了聲,“沒有,我們公司不靠酒桌文化,周總為人正派,手底下的人風格跟他也很像。”怕路寧不理解,言簡意賅解釋了句,“就是……埋頭苦幹的人。”
路寧走神想歪了,頓時不自在地咳了聲。
他在床上也是那種風格,結婚三年,周承琛在床上說的話也沒比平常多,路寧都習慣了,但昨天他突然風格突變,路寧差點找個地鑽進去。
就是下午那會兒,兩個人在床上,他滿臉失落地說不做也行,抱一會兒。
路寧就說了句:“……也不是不行……”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再次按在下。
“那就是行?”
雖然是句問句,但他作卻已經先行。
他眼睛和下頜都有傷,路寧想說別折騰了,你消停點,但看他實在不安到了極點,又覺得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床頭的按鈕可以控制房間所有的燈和窗簾,他把厚重的遮窗簾全合上,燈也都關了,冬日天短,本就近黃昏,這下徹底暗下來,路寧嘲笑一聲:“你也知道白天不合適啊。”
周承琛輕笑:“不是,醜,怕你不喜歡。”
路寧:“……”
他在說臉上有傷。
“你本來也不好看。”路寧道。
“是嗎?”周承琛鉗著的下,無聲吻,路寧看不見,索閉著眼,越發清晰,松林公寓的床是他經常來睡的,盡管寢阿姨新換過,但路寧總覺得都是他上的味道,淡淡的冷杉味,加一點雪的味道,一種冷冷的幽香。
心跳得很快,意識都有些模糊,渾不自覺地發燙。
知道,其實的很喜歡他,所以每次到就很難拒絕。
“但你很好看,眼睛很圓,很大,很靈,睫很長,瞳仁是偏淡的琥珀,鼻子秀,也很好看,親起來很,是,親久了會變得很紅,像是櫻桃,咬一口就要破了……”
路寧狠狠捂住他的:“很麻,不要講了。”
所有人都說長得討人喜歡,惹人憐惜,但第一次從周承琛裏聽到誇好看。
說不上來的覺,不是覺得自己怎麽樣,是覺得他像中邪。
比上次他在西山抱著說倆人上床的小習慣還讓震撼。
“好想看看你,”周承琛親的臉,“把燈打開,我把你眼睛蒙上好不好。”
看不見,就會更依賴他。
路寧氣憤踢他:“不好。”
“哦,不開也行,”周承琛看不說話,小聲逗,“跟我說說話。”
“說什麽?”路寧習慣咬下,一張口就暴了抑的息,偏過頭,攀著他的背,“你別說話。”
“我想跟你說話,”他用牙齒叼的耳垂,迫使回過頭正面看他。
路寧被他鬧得躲無可躲,只好把臉埋在他頸間,“你快點。”
時間過得特別慢,又特別快,晚飯時間要到了,他訂了餐,說是七點左右送過來。
現在……路寧不知道幾點了,只是腦子裏好像繃了弦,心髒咚咚直跳。
當然不是第一次跟他做,但卻是第一次讓覺到恥窘迫慌又被生理反應脅迫,好像整個人被懸在鋼上,只能抱著他來尋求一點安穩。
周承琛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我一直以為你喜歡溫一點。”
那語氣分明在說:看來我錯估了,抱歉。
路寧本沒有反應過來他說什麽,但他的行卻告訴了。
像是一道急浪打過來。
有那麽一瞬間,路寧覺得自己快死了,像是快要溺亡了,聲音都連不句子,被迫仰著頭,腰背狠狠反折,差點死過去。
過了很久才說完一句:“我讓你快點結束。”
但實在沒有力氣,像是在呢喃,他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放息片刻就又換個姿勢繼續。
路寧最後已經不想說話了,只評價一句:“你不是人。”
……
路寧回過神,回答他:“周承琛,你為什麽喜歡我。”
周承琛停頓片刻:“那你為什麽喜歡小貓。”
“我不知道,我覺我生來就喜歡小,看見就會覺得開心。
“我也不知道,我可能生來就是要你的。”周承琛聲音很輕,“老婆,你很好,你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漂亮,可,哪裏都好。但或者你不善良不可我也你,因為你是路寧。”
因為上有這些特征,所以他喜歡這些特征。
但換個人,他未必喜歡。
有時候喜歡真的是件沒有道理的事。在恰好的時間恰好出現,于是了他心中的標準。
唯一的標準。
路寧張了張,覺得周承琛最近變了,于是悶聲說一句:“你學什麽籍了。”
周承琛笑了笑。
他最近的笑容都變多了。
“去睡一覺,昨天你沒休息好,到時候我讓人去你。”
“你還好意思說。”
昨天下午被折騰狠了,晚飯都有點吃不下,等客人走了,倒頭就睡,結果淩晨三點就醒了,睡不著下樓找東西吃,吃到一半他也下樓,陪看了十分鐘電影,然後又做。
結束後兩個人一起去洗澡,洗完澡他去上班,去趕飛機。
周承琛心滿意足,這會兒心也格外好,“昨晚和今早我都很開心,謝謝你我。”
路寧想把自己耳朵捂上,真的覺得他大概從哪裏學什麽歪門邪道。
“你閉。”路寧氣悶。
“不舒服嗎?”他好脾氣地問著,“怨氣這麽深。”
路寧不說話。
他追問:“哪裏不舒服?”
然後路寧把他電話掛了,然後發消息:“再問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