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9章 蕭崢頻頻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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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誰不知道蕭崢,沈明姝還有林青妍三人的關系。

嘖嘖,蕭崢希誰當花神,那不就是喜歡對方的意思嗎?

蕭崢眼角余掃了一眼不遠的沈明姝。

依舊安靜,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他心中更是不痛快,冷笑了一聲,“當然是青妍。”

琴藝最好,整個書院沒有比的琴藝更好的了。

話音剛落,林青妍抿一笑,聲推辭,“哪里,沈小姐的書畫是書院里最出挑的,花神說不定會落到頭上。”

蕭崢卻冷聲回道:“書畫不過是小巧,哪里比得上琴藝的氣度?畫得再好,也比不得青妍一曲《梅花落雪》來得人。”

周圍人聽他都這般說了,紛紛附和。

看樣子,蕭崢是選林青妍了。

“是啊,林姑娘一曲魂,琴聲讓人三日不忘啊。”

“畫得再好也是死,不如琴聲有。”

沈明姝聞言,神

這樣的話,以前聽到定會很難過,連續好幾天食不下咽。

可現在,已經沒有覺了。

蕭崢總說,書畫不過是小雅,沒什麼用

每次提筆畫畫,他便催快些收起,陪他去練箭。

可一旦課業需要書畫作業,他又會拎著空白的畫紙來找,要代筆。

上一世婚之後,他愿意為林青妍花一千兩買一張絕版古琴,也不肯為買一盒上好的礦石料。

說到底,他究竟是瞧不上書畫?

還是瞧不上

蕭崢說完之後,就一直盯著沈明姝。

他等著抬頭,等著眼圈泛紅,等像從前那樣委屈、難過,甚至拂袖而去,然後回頭來質問他。

可沈明姝沒有。

自始至終沒有給他一個眼神,安靜地收拾完了自己的東西,然後與姜鴛一起離開。

蕭崢口忽然一陣發悶,酸翻涌。

心像被什麼輕輕劃了一刀,說不上多痛,卻鈍鈍地難

下學後,沈明姝坐上馬車。

車廂鋪著厚的錦墊,香爐中焚著細細檀香,窗簾半垂,遮住外頭強

靠坐在墊褥上,一手托著腮,睫低垂,有些疲倦。

上了一天的課,累都要累死了……

小棠輕手輕腳將書箱擺好,剛要開口,便聽嗓音地傳來:“岑夫子進京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

“已經安排妥當了,再有五六天就能到。”小棠連忙答道。

岑夫子是沈明姝的舞蹈老師,外人大多不知,家小姐自便學舞,一直未曾荒廢。

岑夫子是當年京中最負盛名的舞蹈高手,一舞千金不換。

為了讓小姐學好舞蹈,江大人特地花萬金把請來。

只可惜岑夫子因常年跳舞,年紀大了傷病愈發嚴重,前年回鄉修養,從此謝客不出。

馬上就要花神選了,小姐不是要拿書畫參賽嗎?

怎麼把岑夫子請回來了?

春杏開口想問,卻見沈明姝懶懶靠著車壁,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識趣地閉了

自從那日從四皇子府回來,小姐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依舊的,卻多了一們從前不曾見過的沉靜,心中想的事們更是猜不不著了。

春杏小聲問:“小姐,是直接回府嗎?”

“不,去玉衡坊。”

——

花神選臨近,書院中的氣氛愈發抑了。

下學的鐘聲落下,大多數學生自發留堂,爭分奪秒地練習書畫、曲藝,只求在那一日能技群芳,博得頭籌。

唯獨沈明姝,每日鐘鼓聲一響,便準時離開。

全然看不出半點張。

剛出蔭花臺,堂中幾位貴便湊近,低聲議論起來。

就這麼自信自己書畫第一,就能拿下花神嗎?”

“花神是那麼好拿的?”一人冷笑,“可拿不了。論才藝,還是林青妍更勝一籌。”

一邊說著,一邊目落向坐在前排的林青妍。

林青妍放下手中筆,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家不要這麼說,沈明姝的養兄可是江大人,手握重權。”

“或許有其他門路也說不定,不需要像我們這樣苦練。”

話語輕描淡寫,卻像一顆石子投進水中,激起一圈不滿的漣漪。

堂中幾位貴對沈明姝了解不深,聽到林青妍的話沒有全信,但也不由對沈明姝升起幾分厭惡。

們家中雖也有權勢,但卻絕不會用這樣的下作手段。

林青妍看在眼中,角彎起,滿意極了。

又在原地練了半個時辰,才收起琴。

已暗,書院中人影稀薄,卻沒有回家,而是拐偏道,往東廊而去。

可跟這群小姐不一樣,們已經被寵地沒有腦子了。

沈明姝今日反常,必有緣由。

要弄清楚。

——

玉衡坊。

“小姐,你已經連續兩三天來這玉衡坊了,咱們到底要買什麼啊?”小棠忍不住低聲問。

沈明姝坐在臨窗的矮榻上,今日穿的是一襲淺絳織錦褙子,角繡著細的春桃花枝。

著一塊山楂糕慢慢嚼著,聽見問話,抬眼了小棠一眼。

“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麼,這事前準備。”

說著,拿帕子拭了拭指尖沾上的糖,眼睛彎彎地笑了,“你還記得阿兄之前說的,柳夫子要收徒的事吧。”

小棠點頭,“自然記得。柳夫子那可是有名的清貴人,連皇後娘娘都敬幾分,不知有多人想拜為師呢。”

“若是的學生,那與皇後娘娘自然也會更親近……”說著,小棠眼睛忽然瞪大,“小姐你該不會是……”

沈明姝甜笑道:“對,我也想拜柳夫子為師。”

但是這件事沒有那麼容易。

柳夫子自從居瞻園後,便閉門謝客,幾乎不再與外人來往。

瞻園的大門,幾乎沒有打開過。

別說拜師,就連見上一面,都難如登天。

雖得了先機,但是柳夫子想要收徒這件事,是瞞不過人的。

上一世,記得柳夫子從始至終都沒有收徒。

看得出來,的要求極高。

沒有極合心意的人選,寧可一個也不收。

“那這和我們來玉衡坊有什麼關系?”春杏忍不住問。

沈明姝歪頭看向,“那天阿兄說了兩件事,一件是柳夫子要收徒,另一件便是柳夫子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我自然要為準備一份合適的禮。”

若是能見到柳夫子,或者能夠的關門弟子,就可以離開承文書院,再也不用見到蕭崢了。

日後,也可以和柳夫子一起進宮拜見皇後娘娘。

承文書院。

“青妍?你怎麼來了?”蕭崢剛出尊經堂,就看到了站在臺階下的林青妍。

子們這幾日都在為花神選張練習,男子這邊也臨近小考,夫子們每日都要留堂講課,學生更是難得有空。

這樣單獨來找他,實屬罕見。

林青妍迎上前,聲道:“我見你這幾日課業,想著問問你,是否順利?”

蕭崢笑,“我又不是靠科舉吃飯的,日後是要領兵上陣的。這些酸腐文人的東西,學個皮就夠了。”

林青妍聞言,

“怎麼了?你看起來有心事。”蕭崢察覺出來,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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