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是柳夫子的徒弟!們怎麼才知道!
那可是柳夫子啊!
沈明姝剛當上花神,現在又多了一個柳夫子當師父!
怎麼好事全都到上了!
眾人花了好一會才消化掉這個信息,但是回過神來又紛紛搖頭,覺得難以置信……
林青妍則被這句話生生劈在原地。
耳邊議論聲像利針,一句一句刺在心口。
原來之前沈明姝佩戴柳夫子的玉佩,看到兩人同行……
居然是真的,沈明姝居然真的被柳夫子收為徒了!
沈明姝快步走過去,停在柳如儀旁,聲音甜脆地喚道:“師父。”
終于能大大方方地師父了!快憋死了!
柳如儀看著,語氣和,“乖徒兒。”
拍了拍沈明姝的手背,指著一,“你坐這兒吧,等會我為你畫花神像。”
沈明姝乖巧應了聲。
許夫子此時還沒反應過來,剛才的信息量太大,的腦子已經停止運轉了。
這麼多年,一直敬仰柳夫子,想和親近,瞻園的靜是時時留意的。
但柳夫子收徒的事,怎麼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許夫子捂著口,只覺得心痛。
怎麼就不是收為徒啊……
江潯將這一幕收納眼底。
他停在不遠,看著沈明姝坐在亭邊,柳如儀為畫像,眾人簇擁著。
的神也是極開心的。
他的阿姝,在越來越好。
風吹起的角和鬢發,灑在眉心,他竟覺得,那似乎也帶著暖意,地落在他心上。
柳如儀畫畫時神專注,筆下運轉如流水,起筆穩準,落墨生神。
的畫技多次過先皇後的褒獎,說是冠絕京城也不為過。
場中的幾位宮廷畫師,此時也都聚集在的後,認真看著的筆畫學習。
周圍人看著,心中艷羨非常。
一個時辰後,在眾人屏息間,柳如儀收了最後一筆。
許夫子立刻上前一步,探去,眼睛亮起。
其余人也湊了上來,圍著畫案。
只見畫中坐于湖邊,回眸一笑,整張畫都因這點笑意而活了起來。
眾人品鑒著畫,止不住地贊嘆。
許夫子心滿意足地欣賞完,想起剛才潑墨事件,便開始用眼神在四周巡邏。
有在,誰也別想毀柳夫子的畫!
柳如儀畫完畫像,神已經有些疲倦。
跟沈明姝說了會話,代明日要來瞻園上課,隨後便離開了。
其實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可以為了沈明姝,唯一的徒弟來兩次。
是心甘愿的。
但忙完了……還是趕快回去吧。
這里簡直吵死了!
不對,還不能回去。
有件事,還沒了結。
——
另一廂。
姜鴛實在搞不懂四皇子在干嘛,站在面前,也不說話。
姜鴛不想再浪費時間,行了一禮後,便離開回家了。
四皇子最後也沒跟姜鴛說上話。
沈明姝找姜鴛,沒找到。
但是找到了江潯和張祭酒。
兩人站在不遠說話,江潯一絳紅袍,格外顯眼,卻并不張揚,反而將他整個人襯得愈發清冷肅正。
在書院中威極高的張祭酒,此刻正低著頭,神頗為恭敬地聽他說話。
隔得遠,聽不清兩人說的什麼。
沈明姝目,卻不自覺地落在江潯的手上。
那是一只極好看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指腹上有一極淺的薄繭,卻不影響那份干凈。
一看到那只手,腰間便像是泛起了漣漪般,浮出一陣說不清的麻。
想起方才,那只手是如何在的腰上的……
輕輕一按,明明沒有用力,卻都發。
沈明姝不由咬了咬,臉頰又慢慢發熱了起來。
“二小姐。”
在腦中胡思想之際,耳邊忽然響起清和的聲音。
沈明姝轉過頭去,清和朝恭敬地行了一禮。
沒按捺住心中的疑,還是問了出來,“阿兄在和張祭酒說什麼事?”
話剛落下,清和便忍不住激起來。
他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終于!終于能把他家大人為二小姐做的事告訴了!
清和迫不及待地把蕭崢的做為,還有江潯如何查到孫夫子和馮夫子的事告訴。
沈明姝聽得怔住了。
蕭崢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他怎敢?他就不怕事敗,連累整個蕭家?
沒想到他愿意為了林青妍,做到這個地步。
更讓震驚的,是江潯。
難怪那日他會突然來花神選,現在想來,估計是為了震懾孫夫子和馮夫子。
這些事,還沒來得及知道,他就已經盡數為解決了。
他沒有告訴,若不問,只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這世間怎會有人,對這麼好。
江潯和張祭酒商量完事,轉眸間,正撞一雙水瀲滟的桃花眼中。
沈明姝看著他,眼尾微紅,漂亮的眸子里滿是。
再看到旁邊的清和,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清和把事都告訴了。
但剛才,沈明姝肯定是在想另一件事……他為什麼會挲的腰際。
江潯了解沈明姝。
太容易被轉移注意力了。
腦中想著一件事,但只需要告訴一件更震驚的消息,就會立刻把上一件事忘記。
就像現在這樣。
剛才還滿腦子疑,為什麼他會那樣對。
現在就對他滿心滿眼都是激。
不過這樣,很方便他,不是嗎?
江潯走到面前,沈明姝仰頭著他,眼里還帶著未褪的緒,小聲道:“阿兄,謝謝你。”
“哪里用得著道謝。”他低頭看著,語氣和往常一樣。
“先回府吧。”
沈明姝用力點頭。
兩人并肩往前走去,肩膀幾乎著肩膀。
沈明姝步子輕快,腳尖幾次踢起襦的下擺。
完全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正一點一點靠近。
比之前要近了好些。
近到袖擺相。
近到兩個人上的味道,正在一點點相融。
江潯注意到了。
沈明姝腦中雖然不再想那件事,但是的還殘留著他時的記憶。
他的溫度,他的氣味,他的力道。
的在先一步適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