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華臺。
“你說,江大人怎麼對沈明姝那麼好啊?養兄妹而已,至于嗎?”
“誰知道啊,而且江大人都這個年紀,竟然還沒有親,這件事也很奇怪。”
“我看啊,是沈明姝一直纏著江大人,不讓江大人親,畢竟等江大人了親,誰還會在意這個養妹。”
兩名世家小姐站在欄桿邊,神傲慢地議論著。
“閑的沒事干,可以喝點江水漱漱口。”
話音剛落,一道極冷的聲音響起。
兩人臉一變,循聲去。
只見一個著煙青紗的站在不遠,眉目清冷,眸帶霜。
姜鴛走近,語氣不疾不徐,“你們口口聲聲說纏著江大人,倒像是親眼看見了似的。”
“還是說……你們是嫉妒?”
那兩位小姐面尷尬,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嫉妒沈明姝得江大人庇護,嫉妒被皇後夸贊,嫉妒出名門?所以才這般背後詆毀!”
旁邊回廊里,四皇子抱臂而立,目始終追隨著姜鴛。
每聽說一句話,心中便忍不住應上一句。
——對,就是這樣!
——說得實在是太好了!
姜鴛神淡淡,“既沒本事爭來旁人的敬重,又沒膽子承認自己心里的酸意,只會在背後說些酸話,這等小氣,不知在書院是怎麼學的。”
四皇子在心里拍手好。
妙語連珠啊!
姜鴛睨了那兩人一眼,不再理會們,朝旁邊的長廊走去。
四皇子正笑著,沒想到姜鴛會突然過來,臉上的笑就這麼僵在臉上。
“臣見過四皇子。”姜鴛朝他盈盈俯。
四皇子清了清嗓子,“咳,沒事沒事,快免禮。”
姜鴛頷首,起準備離開。
四皇子見要走,心里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口而出道:“姜小姐方才說的話,實在是……說得極好。”
姜鴛腳步一頓,偏頭他。
四皇子心跳了半拍。
姜鴛語氣清清淡淡,“殿下說笑了,不過是聽不得胡言語,略略辯駁幾句罷了。”
“四兩撥千斤,落點分明。”四皇子忍不住嘆,“本殿下佩服。”
姜鴛沒說話,只微微頷首,轉離去。
而站在原地的四皇子,卻看著的背影,滿腦子只有一句話——
他這一次!說上話了!
棒!!
沈府,聽松軒。
清和引著沈明姝走進院子,語氣很是焦慮,“大人就在里面,他一直不肯喝解酒湯,這樣怎麼能行呢?明天一定會頭痛的。”
“二小姐您的話,大人一向是肯聽的,解酒湯的事,就拜托你了。”
說著,清和已經推開了臥房的木門。
“我盡力。”沈明姝聲道,隨後走進屋中。
清和看著的背影,眼底不聲地一喜。
趁著沈明姝邁門檻的那一刻,他作飛快地將門“哐當”一聲合上,還不忘心地栓好門閂。
外頭的風吹過松枝,掠起一聲窸窣輕響。
而屋里,靜謐溫熱。
沈明姝腳步下意識放輕,掃了一眼室,卻不見人影。
又往里走了兩步,視線掠過案幾與屏風,終于在室的榻上看到了他。
男人斜倚在榻上,外袍半解,月自窗欞瀉下,淡淡鋪在他上,映得那張清俊的面孔愈發立,眉目間帶著幾分散漫的氣息。
一只手搭在額前,修長的指節白皙如玉。
沈明姝正看著,那雙眼忽然睜開,恰好與的目對上。
江潯眼睫微垂,黑眸被燈火映出一點淡金,像是夜里悄然游弋的蟒蛇,悄無聲息地鎖住獵。
“過來,阿姝。”
他忽地開口,聲音低啞,像是被酒意浸過,帶著一點喑啞的纏綿,得人心頭發麻。
這一聲,像有什麼細細的鉤子,從耳邊一路劃進心口,輕而易舉地拽住了的心跳。
他極表現出如此慵懶隨的樣子。
別開眼,不敢再看他那雙醉意繾綣的眼。
可腳下卻不控制地了。
一步步走近,落進了他親手織就的網里,連掙扎都忘了。
“阿兄,喝點醒酒湯吧。”拿起桌上的醒酒湯,走到他邊。
江潯抬眸看,目掠過白皙的脖頸與微紅的臉頰,落在細細捧著碗的小手上。
角輕輕一勾。
“你喂我。”
沈明姝咬了咬,小心地舀了一勺醒酒湯,送到他邊。
江潯低頭含住那勺子,舌尖一,卻沒急著咽下,而是緩緩吞咽著。
他的眼睛始終沒移開,像是在細細地品,卻不是湯,而是。
沈明姝只覺自己像是被他眼神纏住了一樣,耳尖泛紅,手微微發抖。
最後一口喂完,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醒酒湯放回桌子上。
然而剛起,卻忽地被人扣住了手腕。
“啊!”
驚呼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猛地一扯,整個人失了重心,朝他懷中撲去。
“咣當——”
瓷碗從手中落,砸在地上,碎幾片。
驚慌間,抬起眼,直直撞進了一雙漆黑的眼眸里。
江潯一只手扣著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牢牢將攬進懷里。
這個姿勢,正好跌到他的前。
“阿兄!”
驚呼,呼吸凌,心跳震得如擂鼓。
可還未等掙扎,他立刻抬頭,重重吻了下去。
大手也順勢移到的腦後。
毫無預兆的一吻。
帶著抑太久的灼熱與醉意,帶著無法再忍的緒傾泄。
用力而笨拙,甚至有些魯。
瓣相的一剎那,沈明姝瞪大了眼,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一般,腦中一片空白。
他的氣息像酒,灼熱,混。
他吻得極深,像要把整個人都吞進去似的。
想掙扎,卻先了。
所有語言在這一刻都了空白,只有那如擂的心跳,在耳中一下一下敲響。
他怎麼這麼會親啊。
沈明姝呆呆地想著。
可很快,的腦子就無法思考了。
江潯的吻越發深,他不再只是礪地奪取,而是開始有節奏地引導回應。
輕咬、淺吮,舌糾纏。
每一下都像是故意撥,帶著極致的耐心與勾引。
沈明姝漸漸抵不住,原本死死撐著他的手無力地垂下,睫輕,間逸出一聲細微的鼻音。
被吻得徹底迷糊起來。
江潯自然察覺到了的順從。
角輕輕彎起。
下一瞬,他忽然手,從腰間一路向下,托住綿綿的小屁,輕而易舉地將抱起,放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