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哈,好一個爺夫人。”
孫啟笑彎了腰,但并非嘲笑。
他攬著棉荷,拉進懷中好一通:“嫁給爺好,跟丫鬟歡好不如跟爺夫人歡好,那滋味必然銷魂。”
“呸。”
棉荷啐他一口:“不要臉,誰要跟你歡好?”
說完,笑嘻嘻將孫啟推開。
占了便宜,孫啟興高采烈裝炭去了,棉荷則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他打趣。
二人聊得熱絡,卻將蹲墻的衛虎氣得捶頓足。
他家主子,竟被癩疙寶纏上了!
衛虎冷哼一聲,決定去完大房回來,再找主子告狀。
因謝家家主不和,是以下人們也掐得厲害。
謝山的心腹管不住謝三娘的人,同樣謝三娘的人對上忠于謝山的,也有力無使。
這便導致謝家下人拉幫結派,大多目無法紀,不服管教。
也是如此,衛虎才能整日隨晃,打探消息。
他拎著把掃帚明晃晃走進璇璣院,又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謝序川和花南枝回來時,衛虎懶懶了個懶腰,沒什麼興趣的豎起了耳朵。
商戶人家,不過些蒜皮的小事,衛虎興致并不高。
心中正琢磨棉荷呢,就見謝序川突然朝花南枝跪了下來。
衛虎心中一凜,忽然想起謝歧說他的好哥哥在徽州惹了麻煩時,那意味深長的表。
翻下樹,衛虎一個閃到窗下去了。
“你這是做什麼?”
見謝序川進了屋就直接跪下,花南枝忍不住眼皮一跳。
“母親,孩兒有件事想求您幫忙。”
或許已在沈沅珠面前丟盡了臉面,又或者是謝序川實在疲于奔忙這事,此刻他竟罕見的有幾分平靜。
“紈素有了孕,兩月了,我想把腹中孩兒接回謝家,收在我和沅珠名下。”
“什……什麼?”
花南枝面困,似是一時沒聽明白。
窗外的衛虎卻是張大了。
“紈素有了孕……”
“紈素?江紈素?”
花南枝聲音尖得刺耳:“你不是一向喜歡沅珠嗎?怎麼又跟江紈素廝混到一起去了?江家是怎麼教兒的?”
謝序川心中苦,卻是沒有反駁。
“我不同意。”
花南枝眉心蹙:“老太太當年招婿,特特立了個不能納妾的規定,所以謝家上下沒出現過一個妾室。”
“娘,我無心納妾。”
“你無心?”
花南枝站了起來:“你無心,江紈素未必無心,怕是你被算計了去。”
“您誤會紈素了。”
“我誤會?”
花南枝嗤笑:“江鴻是什麼人?那是個機關算盡,上下逢迎、毫無底線的老謀。
“他的兒會是什麼好東西?若是個知禮的,會明知你跟沅珠有婚約,還與你糾纏不清?”
“你也是昏了頭了,腹中孩兒只有兩月,你說要接回謝家。是生下就接回來,還是待將孩子喂養大再接回來?
“我知道你的子,你不會想出這種出格的餿主意,是那小蹄子教你說的吧?
“想憑一個肚子進我謝家的門?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