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日,好不容易送走賓客,沈沅珠主僕湊在房中,嘀咕起葉韻和沈沅瓊來。
苓兒喜得前仰後合:“小姐,中午用宴時,沈沅瓊都沒出現。
“往日最喜人多的場合,恨不能似老母一般,展示自己屁上那幾,今兒這樣方便出風頭的時候,卻沒出現……
“怕是要氣瘋了吧?”
掰著手指頭,苓兒又道:“奴婢可看了,二小姐拿走的東西都保存得不錯,看得出是心照顧過的。
“且手里,還真有些好東西呢。”
一件件點起來,苓兒咧著笑開了花。
沈沅珠淺淺一笑,本未把這些東西放在眼中。
這些年年歲小,母親病逝前也曾代過娘,庫房里的那些東西,若葉韻想要,盡管給。
貴重的,都在沈沅珠自己手中。
娘親怕新嫂嫂占不到半點便宜,惱怒生了殺心,這才故意留下一庫房的玩意迷們。
但就算如此,沈沅珠也沒打算真的便宜他們。
小心翼翼著娘親的舊裳,沈沅珠拿起,輕輕在自己的面頰。
“抄們的東西事小,這姑嫂二人經過此事,必恩斷義絕。
“我出嫁後,沈家後宅怕是再無安寧了。”
羅氏道:“那也是們活該,這些年們姑嫂仗著沈硯淮的勢,欺負小姐,如今小姐出嫁,們掐得越狠越好。”
苓兒點頭:“是啊,往日們不僅坑騙小姐的東西,還總是暗中克扣。
“夏日不給冰,冬日不給炭,還有小姐邊的老人,三天兩頭栽贓陷害,一個個都被打發出去。
“若不是小姐聰慧,跟了夫人一輩子的忠僕,就要死了。”
被誣陷盜、欺主、穢等罪名的下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進別的東家門了。
“無妨。”
羅氏慈地看著沈沅珠:“小姐讓們離開沈家,也算好事一件。”
其余不愿走的都在擷翠坊,要麼做管事、要麼做賬房,比在沈家強上許多。
“對了小姐,老奴也有東西給您。”
苓兒著脖子:“什麼東西呀。”
“去,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看的。”
神神從箱底翻出一個紅布包來,羅氏放在沈沅珠手中:“這本該是新嫁娘母親準備的,夫人去的早,葉韻對您又不上心,只能老奴來給小姐準備了。”
沈沅珠一臉疑,隨手解開。
眼是花花綠綠的一本冊子。
沈沅珠面一紅,原來是避火圖。
羅氏見面染緋,正準備讓私下里翻著看看,未想沈沅珠直接翻開,一頁頁看了過去。
“你這……”
羅氏一拍掌:“罷了罷了,小姐您好好看看,來日定要跟姑爺和和、里調油。
“讓那對姑嫂和那負心漢瞧瞧,必要讓他們親眼看著小姐越過越好,幸福滿!”
沈沅珠的手一頓,面上浮現十足認真:“娘,我會的,我會跟謝敬元好好生活,讓所有人睜大眼看著,我是如何康強好眠,獨占春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