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同桌,我到了」
「好」
溫玖回著,起去開門。
門剛打開,孩就忍不住問,“同桌,周硯川就住,”手指了一下對面的門,聲音不自覺放低,“就住那里嗎?”
“嗯。”
“這跟住一起有什麼區別!”小孩低呼。
聽到這話,溫玖臉紅了下,又想起什麼的,轉去廚房。
“夢夢你先坐,我馬上出來。”
“好,”林夢應著,在沙發上坐下,不自覺觀察起了四周,客廳很大,一塵不染的,但是特別的空。
在疑時,就看到孩端著杯姜茶走了過來,心里頓時一:“哎呀。”
林夢輕挽著孩的手臂撒:“這是誰的同桌啊,那麼好。”
溫玖彎了彎,溫地拍了拍:“快喝點暖一下。”
*
兩人一進臥室,林夢下意識就停住了腳步,不由自主地呢喃:“好多書。”
眼睛看著四周,視線所及之幾乎被書填滿了。
地板、書架、還有床頭柜,哪哪擺放的都是書,就連一個空著的淺杏花盆上,也放了兩本卷了邊的散文集。
林夢小心翼翼地往房間里走,生怕到哪個架子,就這,剛走兩步,角還是不小心蹭到了床沿,嘩啦掉下一本書。
在蹲下去撿時,愣了一下“ 同桌你還看法學類的書啊?”
“無聊時看的。”
“好厲害啊,你竟然可以看的下去。”
林夢撿起來,用紙巾輕輕了一下又放到了床邊。
原本過來是問周硯川的事的,但眼下注意力全被孩的臥室給吸引了。像是來到了漫里才有的房間,復古調,通實木家。
書之外,還有很多特別的小裝飾,此刻頭頂就有三只小小的白飛鳥,用魚線吊著,像是在空中懸浮,偶爾會轉。
還有一個木制的小房子在窗邊吊著,搖搖晃晃的,底下的鈴鐺時不時發出輕響。桌子上還有各種瓶瓶罐罐和奇特的擺件,除此之外,角落里還放了盆花,像是蝴蝶蘭。
林夢都要死了,好好看又好有風格的臥室。
在人房間里研究了好久,才想起自己來是干什麼的。
“同桌,就昨天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周硯川接的,你不知道,他跟你說話聲音有多溫,”挽著孩的手臂,“你快和我說說,你倆昨天到哪一步了?你跟他表白沒?”
“我,”面對突然追問起來的人,溫玖目閃了一下,不等開口,那些親昵細節就又一次爭先恐後地闖進了腦子里。
“周硯川,怎麼牽不到?”
“送你暗那人去。”
“送你。”
“周硯川我了。”
“周硯川我服怎麼纏著了?”
“周硯川……”
想到這些,溫玖手指都是的。
昨天不僅牽了周硯川,還牽了那麼久。甚至,還說了那麼多出格的話,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
滿腦子都是在喊“周硯川”。
今天早上在他家醒來時,喊都不敢喊他,就跑回了自己家,然後將他的消息免打擾,不敢再看一眼手機。
出門時,溫玖還跟客廳籠子里的那只小狗視線對上了,小家伙眼睛圓溜溜地盯著它,就好像在說:“人,你怎麼跑了?”
本來想把它也帶走,但是手剛到籠子,就聽到里面那間的臥室門響了,別說狗了,轉就跑。
*
“同桌。”
“同桌。”
林夢喊了好幾遍,溫玖才從思緒里出來,一抬眼,就是孩別有深意的目。
“想到什麼了啊,臉那麼紅?”
“就,”溫玖不好意思說,但是又不想騙孩,想了一下,“我覺周硯川好像有所察覺了。”
“嗯?”孩大眼睛猛地一亮,“你做什麼了呀?”
“我給了他一個葉子。”
“這就被察覺了?”
“我說是星星送給他。”
“然後呢?”林夢有預,角已經有點控制不住地開始揚了。
“然後他說他不要,讓我送暗的人,”溫玖停頓了一下,手不自覺揪著擺,“我說送你。”
“啊啊啊啊啊!”
林夢開心的雙腳都要翹起來了,“你真這樣說的?”
溫玖點頭。
“我天!”激的臉都是紅的,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後續,“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他就問我知不知道他是誰?”溫玖說這話時,腦海里還都是周硯川當時看的眼神,目那麼深,肯定有察覺到不對勁了。
“你說沒?”林夢覺自己已經磕的不知天地為何了,雙手抓著孩的胳膊。
溫玖搖搖頭。
“哎呀,”短短兩個字,全是惋惜。
“同桌,”林夢沒忍住去勸,“你要不就趁著這個機會告訴周硯川呢?我真的覺他對你不一樣的。”
現在還記得昨天打電話時他跟孩說的那句,“問你呢。”
那個聲音,寵死了。
林夢說完,看著明顯顧慮很多的孩,抬手輕輕拍了一下的額頭:“到底該多喜歡呀,一到他,就膽小鬼了。”
溫玖低下頭不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只是想到可能會失去他,就好難。
見人這樣,林夢輕嘆了口氣:“那你不說接下來怎麼辦呢?總不能一直躲著他呀?”
是啊,總不能一直躲著。
*
傍晚,溫玖送林夢走時,一開門,迎面撞上了正出門的周硯川。
腰被孩輕輕了一下,不等說話,耳邊就傳來一句,“同桌不用送了,我先走了哦。”
話落,不給反應的時間,就一溜煙跑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