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極快,但是卻已經足夠讓紅筱做出反應,幾乎是立即便抬手扯過了自己邊的侍,擋在了自己跟前。
而第二枚飛鏢確實正中這侍的肩膀。
有人刺殺!
紅筱立即殺氣十足的吩咐手下打手們:“傻了嗎?還不快把燈籠熄滅!”
暗夜里打燈籠,還怕死的不夠快嗎?!
燈籠瞬間就都被扔出去了,紅筱就地一滾,藏在高大的榕樹后頭,面凝重。
一直跟著的幾個打手圍在邊,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姑姑,這是怎麼回事?”
紅筱面十分難看:“前面起火看來也不是意外了,是有人找上門故意的。”
的面沉得簡直像是能滴出水。
底下的打手們也都十分不解:“姑姑,誰這麼大膽?!”
“咱們怡紅院開了這麼多年了,可從來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土!”
是啊,囂張的人總是會有囂張的本錢。
怡紅院能夠這麼肆無忌憚的買賣良家,還不就是因為背后的靠山實際上是齊王府,所以連當地的府也都忍氣吞聲,本不敢來招惹。
不止不敢來招惹,父母們來了任上,還總得來拜拜碼頭,認認山頭。
這麼個地方,誰敢......
還未來得及想明白,遠有破空聲響起,憑借著敏銳的直覺急忙轉頭,一只箭矢幾乎是著的頭皮飛過去了!
好強的準頭!
這回連也忍不住心驚跳了,冷聲叮囑幾個打手:“快護著我出去......”
話音未落,又是幾箭連發,旁邊兩個打手都中箭了,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這些人!是真的朝著要他們命來的!
誰敢?
紅筱平時的鎮定自若此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升起巨大的疑問。
只要有王爺在,按理來說,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要怡紅院也要掂量掂量。
而且出手的還不是府,看起來是殺手。
倒像是.......
殺人滅口四個字出現在腦海的時候,紅筱猛地打了個冷,急忙搖了搖頭。
不,不會的,詹文輝怎麼會這麼對?
只要詹文輝在,這個地方就是個聚寶盆,齊王是不可能斬斷自己的財路的。
那,便是王爺的仇人?
腦海里電火石之間有無數個念頭掠過,人已經默默地轉了個方向,朝著遠猛地飛撲了出去。
只要逃出這座院子的空地,外面便是人來人往逃命的人,那些人要再鎖定就不容易了。
作極快,像是一只敏捷的貓兒,手攀附住一樹枝猛地一借力,人便往墻頭飛上去。
可是快,有人的作竟然比還快,只覺得自己的腳腕一,有人地抓住了的腳踝,將死命的往下一拽。
而此時,外面人聲鼎沸一片嘈雜中,也有人哭著喊:“府來人了!府來人了!”
府!
紅筱心中一驚,簡直是恨不得吐。
今天這怡紅院里頭,有轉運司的王大人,還有戶部的員外郎錢大人!
這些人若是被認出來,那事就麻煩了!
思及此,心中恨意滔天,順手拔下頭上的簪子,重重的往腳腕一劃。
可那人的作竟然也是極快,幾乎是瞬間便松開了手,不由得從墻頭重重跌落在地上。
可就算是這樣,也得到了時機,當即就翻了個飛撲而起,反客為主的撲倒了那個人。
將人撲在下,不假思索便重重的握著簪子往下。
可是并未能順利的捅下去,因為那人的作更快,在肘上用力一擰,的右手手肘頓時又麻又痛,整只手都沒了力氣。
時機轉瞬即逝。
戚元在暗笑了笑,翻重新將紅筱在下,好整以暇的笑了笑:“詹文輝自己跟只小崽子似地,沒想到相好倒是個狠角啊。”
紅筱滿腔憤怒的掙扎:“你是誰?!”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戚元緩緩掐住的嚨,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盯著的眼睛:“詹文輝當時可是一下子就猜出我的份了。”
提起詹文輝,紅筱不由得更加不安:“你到底是誰?!”
“做錯了事,還問我是誰?”戚元反手握住掉在地上的那金簪,緩緩地劃過紅筱的臉:“真是可惜了,其實你還是替王爺辦了不事兒的,這偌大的怡紅院,每年給殿下多好和消息?”
是齊王的人!
竟然真的是齊王的人!
紅筱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恐懼不解還有憤怒通通爬上的心頭。
不由得頭皮發麻:“為什麼?!”
對啊,為什麼?
詹文輝是殿下的心腹,這些年為殿下出謀劃策,做了多事?
還有,這些年經營怡紅院也從來都沒出過錯,加起來說也給殿下賺了上百萬兩的銀子。
為什麼殿下卻要殺?
“真是蠢鈍如豬。”戚元嘖了一聲,語氣森:“詹文輝那個蠢貨,用寶通錢莊放漕運貪腐來的那些銀子,鬧的讓殿下也跟著吃了圣上的訓斥!”
冷冷擰住了紅筱的纖細的脖頸,慢慢的用力:“他死了,殿下才能保住清名,至于你們這些里的老鼠,則更加不能曝了,否則的話,豈不是壞了殿下的好事!”
詹文輝死了?
紅筱面紫漲,今天的事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了,本被這個消息打的措手不及。
詹文輝竟然死了?!
可是,眼前的弓箭手殺手還有那把火,都在提醒紅筱這一切都是真的。
是,自己心里也得說一聲,這是齊王辦事的風格。
果斷決絕,不留患。
真是可笑!可笑!
文輝一心一意的為了他著想,這些年為了他殫竭慮,甚至不惜違背圣人之言,開設青樓這樣的地方。
不就是為了就齊王的大業嗎?
可是齊王遇事卻毫不遲疑的將他拋出去當了棄子!
齊王!
猛地從袖子里撒出一片藥,趁著眼前的殺手迷了眼,抓時機不敢逗留,躍上墻頭消失了。
戚元被藥兜頭罩住,眼睛頓時火辣辣的痛的厲害。
蕭云庭恰是時候的出現,手遞給一張帕子:“喏,吧,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