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是郵寄包裹的人寫的,開頭第一句話就是:
[花雨被賣到了蘿莉島。]
信息量太大,林音的心臟當即不控制地砰砰狂跳。
信紙都被出了很深的褶皺。
深呼吸,努力消化掉第一個信息點,屏住呼吸一行一行往下看,生怕錯過一個字眼。
信里傳達的信息大致是,寫信之人和林澤同病相憐,友也被錢耀祖背后控的黑產業鏈賣到蘿莉島,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所蹤。
他說,如果林音想要多份尋人的力量,到國外后可以聯系他。
信里還提到,優盤里面有錢耀祖參與蘿莉島產業鏈的罪證。
落款:Mr玉
林音的目鎖住蘿莉島三個字,腦子里不斷浮現關于蘿莉島的信息。
聽說這是一個不亞于H國N號房的黑產業鏈,島上關了很多……最令人心驚的是,很多所謂的功人士,名人,都會到島上消費,令人發指。
林音驚愕不已,著信紙的手都在抖。
不敢想象,如果花雨真被送到了蘿莉島將會遭遇什麼樣的待。
……
林音慌地抓起沙發上的手機,撥通霍景澤的電話。
一直沒人接。
現在滿腦子都是蘿莉島,顧不上別的抓起優盤沖出家門,砰砰拍704的門。
還好門開了,出霍景澤那張冷漠的臉,聲音也很冷,“門壞了你賠?”
“霍律師,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林音第一次態度特別強勢,推著霍景澤進了門,反手關上。
晃銀的優盤,緒激而張,下意識低聲音,“這是錢耀祖的罪證!”
“ 什麼?”霍景澤黑眸疑,手接過手里的東西,“你哪來的?”
“你別管了,你先看里面的容!”林音推著他往書房走,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霍景澤輕輕蹙眉,順從的意思進了書房,打開電腦,上優盤。
十分鐘后。
霍景澤的臉眼可見地冷沉,搭在桌面的手握拳,青筋都鼓起來了,可見他的怒意之深。
優盤里全部都是錢耀祖參與蘿莉島黑產業鏈的罪證。
真真是鐵證如山。
只要這份證據到警局,錢耀祖必定牢底坐穿,連神病證明都救不了他。
這個蠢貨,他竟然真的敢涉黑涉黃,還和國外勢力有牽連!
霍景澤越生氣越平靜,只是周圍的氣變得異常低,沉甸甸的在心頭,人不過氣來。
林音觀察他的神,紅抿了抿,猶豫兩秒,大著膽子開口,“霍律師,證據保真嗎?”
雖然激,但是心里沒底,半信半疑,既怕是真的,又怕是假的。
霍景澤沉默數秒,沒說話。
林音忍不住追問,“到底是不是真的?”
“為什麼把優盤給我?”霍景澤看,眸子漆黑,不答反問。
林音想都沒想就說:“如果是真的,那這份證據我希是你親手給警局,只有你親自,我才放心。”
這是一個巨大的人世故的世界,蘿莉島牽扯太大,罪名不是一般的嚴重,林音只怕前腳剛上證據,后腳錢家就會讓證據消失。
霍景澤深深看著林音,聲音低沉清冷,“就這麼信我,不怕我顧忌親,幫親不幫理?”
林音迎上他的視線,特別堅定道:“霍律師,你是一個心懷正義的人,我相信你。”
“呵。”霍景澤笑了,不屑地揚眉,“給我戴高帽。”
“反正,你肯定會幫我的對不對。”林音握住他的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目真誠,充滿懇求。
片刻后。
霍景澤點頭。
……
錢耀祖被抓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彼時他還在會所的奢華包廂里和人翻云覆雨不知天地為何。
直到警察破門而。
子還沒來得及穿上,手腕就被拷了銀手鐲。
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上了警車。
“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是錢耀祖,你們竟敢抓我,給我打局長電話!”
直到現在錢耀祖依舊十分囂張,滿臉不忿,怒瞪押著他的左右兩個警察。
車里沒人和他搭腔,個個都很嚴肅。
錢耀祖氣得不行,下車進了警廳都還在罵罵咧咧,大放厥詞,要抓他的人都失業,還要局長來見他。
“今天就是我老子來了,你的牢也坐定了。”
一道輕飄飄但是格外冰冷的聲音傳過來。
錢耀祖抬眸看過去,看清霍景澤那張冷漠肅殺的臉時,囂張的火焰頓時偃旗息鼓,愣住了。
霍景澤怎麼會在警局?
他旁邊還站著林音。
錢耀祖瞬間有種大難臨頭的預,眼神慌極了,“表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抓我,我做什麼了!”
旁邊的警察開口了,公事公辦的口吻。
“買賣人口,組織穢易,兩項罪名證據確鑿,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審訊。”
“我沒有,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抓我!”
錢耀祖還想狡辯,抵死不認。
直到霍景澤將一枚優盤懟到他眼前,冰冷的嗓音傳進耳,“你的罪證,都在這里。”
錢耀祖不可置信地盯著銀的優盤,那種大難臨頭的預越來越強烈。
警察將他帶進審訊室,錢耀祖反應過來,猛地沖霍景澤大喊,“表哥,你要救我,我們是親兄弟啊!”
霍景澤面無表,直到聲音徹底被隔絕,他漆黑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深深的失。
……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審訊的警察一板一眼地走著流程。
鐵證如山,再多的狡辯無用。
錢耀祖渾力,癱在椅子上,已經絕了。
霍景澤出手,他沒有翻盤的機會。
事到如今,除了老實招供,別無他法。
拐賣人口是真的,組織涉黃也是真的,花雨被賣到蘿莉島上也是真的。
審訊到最后,霍景澤帶著林音進來,和審訊員打了招呼,然后走到錢耀祖面前,黑眸深暗,問了最關鍵的一句話。
“蘿莉島,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