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視頻不是別的,正是唐書惠殺狗放的視頻!
畫面相當腥。
拎著菜刀,追著小黃滿院子跑,一刀刀砍下去,每一次落空,就砍得比之前更狠!
最后拎起小黃的后脖頸,惡狠狠地說了些什麼。
我很自責當初沒有買質量好一點的監控,聲音是有的,但音量不大。
但也不難看清楚,畫面里,唐書惠的表有多殘暴!
我就站在關子辰的斜后方,清清楚楚地看見他攥起拳頭,咬牙切齒道:
“唐書瑤這個惡毒的人,我絕不會放過!”
哦,我又忘了。
唐書惠老早就跟關子辰打過預防針,說是我殺害了小黃,并且親眼所見!
眼下監控只播放了一半,不到關鍵時刻,關子辰并不清楚真相。
但不急,馬上就到了。
“子辰哥,怎麼回事啊?咱倆的錄像怎麼變這個了?肯定是唐書瑤搞的鬼!趕人撤了吧!”
唐書惠很急,因為很清楚我已經死了,那天也并沒有回家,關子辰多看一秒,的謊言就得穿幫。
“趕關掉!”急得跺了跺腳,又轉過來撲向我,“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
“殺狗的人不是唐書瑤麼?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我垂眸,冷冷一笑。
又僅用我倆能聽到的音量繼續講:“我說過,如果你向唐書瑤道歉,我會放你一馬,只可惜你沒抓住機會呀。”
唐書惠瞪著我,泛紅的眼瞼閃過一悔恨。
但我不清楚是在后悔沒做選擇,還是后悔對我做了那些事。
但不重要了,反正都已經拉了。
眼下想做出任何自救的行為,都晚了。
“夠了!”
關子辰強地轉過來!
“我知道你是唐書瑤的搶手,這件事我知道,你不必拿監控嚇唬客人。殺了我的狗,還敢鬧這麼大,眼下也該現了吧。”
“哦?”我眨眨眼,“關先生好像并不知道真相呀。”
“你想說什麼?”
我指向大屏幕:“狗不是唐書瑤殺的。”
關子辰騰的一下回頭,眼睜睜看著屏幕里的小黃跑了出去,唐書惠撂下菜刀,下一秒他與老巫婆就出現了。
從頭到尾,整個院子里就沒有第二個人出現。
“如果我沒猜錯,此刻唐小姐應該在跟關先生解釋,狗是唐書瑤殺的?”
唐書惠方寸大,后退著沖關子辰連連搖頭,“不......不是這樣的!”
“小黃是你殺的?為什麼要怪到唐書瑤頭上?所以,你也沒有見過!”
不怪關子辰這麼生氣,小黃旺他的事業,對它比對我兒子都好。
唐書惠這下可完了。
張地攥住關子辰的手:
“子辰哥你聽我解釋!我......我那段時間總是夢見瑤瑤,我覺得出了事,所以想用小黃的命換回瑤瑤的命!”
“你也知道我跟瑤瑤的關系好,作為姐姐,我不要允許出事!但我沒想到這是的把戲,本一點事也沒有,還賣了我的房!”
我滿臉問號,這人當著我的面居然還敢撒謊!
剛剛在后臺,提及唐書瑤的時候滿臉恨意,毫不掩飾,可當著關子辰的面,就變了跟我關系好?
此刻,坐在主位席的我爸媽也意識到了真相,沖著臺下的工作人員大喊大!
“誰讓你們放的?都給我關掉!馬上關掉!”
其實臺下距離舞臺很遠,因為會場真的很大。
賓客們只看到了屏幕上的腥視頻,卻聽不見臺上的我們說了什麼。
所以,估計我爸媽以為只要能把視頻掐斷,影響就不會太大,畢竟今天來的人非富即貴,還有這麼多家。
傳出去,他們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搞不好還會上社會新聞。
于是我媽跑上臺,著脖子就朝我沖來,還死死抓住我肩膀!
“你是不是能聯系后臺?我警告你趕把視頻關掉!”
“你們就是斷章取義,我家惠惠本不會做這種事!你們要是污了我兒的名聲,我跟你拼命!”
我僵地杵在臺上,任由搖晃。
可見我油鹽不進,又哭著用乞求的口吻商量:“丫頭,阿姨求你了。你不要搞我兒行不行?”
“是我的心頭,是我的寶!等你當了媽媽,你愿意自己的孩子這麼被人欺負?阿姨求你了!”
我媽個子矮,五十來歲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驕傲了一生的人,此刻卻彎了脊梁。
唯一一次低聲下氣,還與我無關。
明明我更需要的,明明我也曾被的子宮澆灌過,明明我消失了這麼久,明明我......
已經死了!
我用力呼吸,“你知不知道監控里,唐書惠做了什麼?”
“想殺害一條無辜的生命,還將這份污名,怪到你另一個兒的上!你有沒有想過,真正需要你庇護的人,是唐書瑤,不是。”
我媽聽見我的名字,迅速變了臉,將眼淚一!
“唐書瑤不是我兒!我生不出這種不仁不義、不孝不忠的賤骨頭!想讓我庇護?除非死!”
這一刻,我唯一的那點念想,徹底消散殆盡!
關子辰傷我,我不要他;
唐書惠害我,我報復!
只有我媽,讓我怎麼也下不去手。
盡管我賣了的房子,也依舊對抱有一幻想,不為別的,只因為我了二十多年“媽”。
懷胎十月將我生下,育我,供養我。
哪怕因為唐書惠被拐,讓恨上了我,至讓我接了教育,將我養大。
二十多年的親,我如何割舍?
但這一刻,就算我依舊放不下,也必須得松手!
我推開,上前一把搶走關子辰手里的話筒。
“你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我們在臺上說的話,你們是不是也聽不到?”
“稍安勿躁,容我慢慢講。有些東西我不是很懂,所以想問問現場有沒有哪位朋友知道,殺狗放,到底是干嘛的?”
現場一片,賓客們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開始誰都沒有說話。
唐書惠自知事即將敗,不顧形象地朝我撲來,“虞書瑤,你這個賤人——”
后半截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我直接將話筒遞到邊。
“賤人”這兩個人罵得聲如洪鐘,通過話筒傳出去,所有人都聽到了。
“我再給你一次選擇,要麼閉;要麼我把話筒遞你邊,讓全世界的人都聽見你的污言穢語。你想好。”
唐書惠面紅耳赤,兩腮明顯凸出兩坨塊,估計快把牙齒咬碎了。
我沒搭理,繼續看向賓客席。
周璐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下面去了,正好有一位年邁的老婆婆站起,立即為老婆婆遞上話筒。
“我祖上三代都是干這個的,殺狗放乃鎮魂之!”
我煞有介事點頭:“所以,關家應該是死了人,所以新娘子才會殺狗。”
我一臉奇怪,困地走到唐書惠邊,故意問:“可是,誰死了呢?又是被誰殺掉的?”
“對于你來說,殺一個人,是不是就像殺一條狗那麼容易?要不你跟我們大伙兒講講,唐書瑤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