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外,太阳早已高升,过四周的白雾,穿过高大树林,在木屋门口照下斑斑影。
宋以纯被暴力的拉出木屋,看见门口有许多在清理痕迹的人,心里都不觉的一颤。
警察来了?
宋以纯在黑暗里的房间里待的久了,忽然出来,被阳照双眼,出手遮了遮。
这会,有人注意到面前的这个仿若什么事都没有的子,瞧着程哥拉着的另一只手的手臂,拿土灰掩盖地面的动作都停住,不可思议的问道:“程哥,你不会要把这个的带上吧。”
其他的小弟们听见,也都往那边过去。
他们可都是亡命之徒,带着一个人逃跑,不说会不会影响进度,就连被抓都有可能。
“是啊,而且那个男的看起来都不想管这个人了,刚回去就报警了,就怕我们不拿泄愤。”
“当初看着那个男的有份的,没想到再来个两千万就掏不起了。”
“说不好刚刚就是他们演的一戏。”
一旁的小弟们也在附和,一个个嚣着的当初就应该把给弄回去,把另一个的留下来。
“行了,”程风看了眼自己的弟兄们,出声喝止,“后悔也没用了。时间紧,我们就不要再起内讧,赶紧收拾收拾,带上钱,我们从后面走。”
“是。”
程风说着,将宋以纯的手腕握紧,瞧见越发苍白的脸庞,声音绝道:“都听见了吧,你男朋友不要你了,为了两千万。”
一边说,他一边咬牙道:“既然把你留在了这里,那我就不能便宜了那群人,你现在做个选择,要么跟我们走,要么我直接在这里解决了你。”
程风的话让他的弟兄们都很震惊,“程哥,这个婆娘们没用就没用了,总不能为了不便宜那帮孙子,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
“是啊,程哥,我们现在是要逃的,既然不行便宜那群人,那就杀了。”
宋以纯的脸在听见这句话之后,更加的苍白,咬,全都在颤抖。
程风看着的反应,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后那些人见自己的老大都发话了,只好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选一个。”
宋以纯到握着越来越紧的手掌,声音嘶哑道:“跟你们走……是什么意思?”
程风嗤笑的看着宋以纯,道:“还能是什么意思,那帮警察快追过来了,你当然是要跟我们一起逃。”
“当然,”程风补充道:“你也可以选择留下,不过我会杀了你。”
后面三个字程风说的很狠厉,宋以纯下意识抬头,与那残忍的眸子对上,吓得全颤抖。
“我走。”
“什么?”程风没听清。
声音很轻,又或许是因为到了刺激很难说话,宋以纯深吸一口气,这才出声道:“我跟你们走。”
只有这个选择,因为这是活着的唯一出路。
“程哥,这人就是个累赘啊。”
“是啊,你带干什么,直接杀了。”
程风听见这些话,冷眼看着他们,那些兄弟才立刻噤声。
“我做的决定,你们谁还敢有不满?”
底下那群人跟了程风不知道多久,当下无话可说,甚至有人还支持起来。
“既然程哥喜欢,那就呆着呗。”
“是啊,其实也拖累不了多。”
反正他们不可能惯着这个人。
他们匆匆的拿着早就准备好了的资,一人拎着一箱子钱,这才开始逃亡。
而宋以纯的手臂一直被程风拉着,哪怕攥的很红,也没有被松开,脚底一直踩着碎石,路上跌跌撞撞。
警车的鸣笛依旧在,等到他们从山下开始搜查,一点点的搜查到这个屋子的时候,这里已人去空了,什么踪迹都没有了。
警察早已在此拉起了警戒线,宫虞和温玺赶到的时候,面对的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人,只留下了留着痕迹的空木屋。
宫虞走进去,仔细打量着可以掩盖过的生活痕迹,推开了面前的木屋。
一个警察瞧见,立马阻止:“哎,同志,现在警察办案——”
一个大手打在警察的肩膀上,小声的道:“这位爷就是宫家那位。”
警察脸一变,瞬间噤声,看着他进去。
宫虞视线率先落在床上,只能看到脏乱的房间,里面的泡面盒甚至都招了虫子。
酒的刺激气味扑面而来,让宫虞不自觉挥手,将气味挥散开。
宫虞不敢想像,向来白白净净的宋以纯,跟他通话的时候,就待在这种环境里。
不大的房间,一目了然,宫虞和温玺翻遍了所有的地方,只为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宫虞抿,再往里面走,走到左手角落里,看见了一个发圈,被遗落在原地,一侧还有着啤酒气味。
他右脚往后轻退一步,蹲下子,拾起了那个沾染上酒气味的发圈,在侧脚步声响起时,这才站起来。
温玺过来,道:“虞,我刚刚询问了警察一番,说他们查了很多类似的小木屋,只有这里的生活痕迹很重,而且,这里没有那个小姑娘的踪迹,估计是被带走了。”
走过来,他瞧见宫虞顿住,视线落在他手上拿着的红发圈上,看了眼:“这是的发圈?”
宫虞把发圈攥在手里,点点头,走出去道:“继续找。”
看到宫虞不多言的面容,温玺跟上去,劝道:“虞,只要活着就有希。”
“不,”宫虞看着远树林那里不断因为人类的闯进而惊飞的鸟,眉头紧蹙。
“这种况下,本应该逃命的亡徒却决定带上一个体羸弱的人,不会有是好事。”
宫虞声音很沉,想到一种可能,脸瞬间黑了下来,说出自己的猜测:“宋以纯被带走,只会到比庞娇娇更残酷的对待,温玺,突然的报警会让他们更加的产生报复心理,将这些不满全都发泄在宋以纯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