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千秋宴在即,京城愈發熱鬧。
番邦使臣,藩王貴胄,齊聚天子腳下。
北元王子宇文鶴的鷹、月尊國君沈月夜的轎、格蘭國王子衛斯理的金發……
皆了京城百姓茶余飯後的新奇談資。
文帝心疼荷娘近來勞心,又憂子重,特意在宴前賞了一樁恩典。
允去皇家湯泉泡一泡,那用百種珍稀藥材熬制的藥浴。
湯泉宮,熱氣氤氳,暖香浮。
荷娘褪去繁復宮裝,只著一輕薄的紗,緩緩步水中。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全,將連日來的疲憊與繃一點點化開。
尋了的泉石靠下,閉上眼,舒服得幾睡去。
就在昏昏睡之際,側的水面忽然起了異。
一個不大不小的漩渦,正悄然形。
荷娘心中一凜,瞬間清醒。
又是他?
葉聽白那個無賴,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
警惕地挪了挪子,朝著那漩渦去。
“嘩啦——”
水花四濺。
一個高大的影猛地從水中冒了出來,帶起一片灼熱的水汽。
荷娘躲閃不及,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了上去。
額頭磕上了一片堅滾燙的膛。
“唔……”
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後退,腳下一,眼看就要摔倒。
一只大手及時攬住了的腰,將穩穩地固定在懷里。
荷娘驚魂未定地抬起頭,撞進了一雙含笑的眼眸。
眼前的男人,劍眉星目,鼻梁高,一頭漉漉的黑發隨意披散。
水珠順著他廓分明的臉頰和結實的膛落。
陌生,又極侵略。
他上只有一條水下看不清的,的上半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
荷娘的臉“轟”地一下,紅到了耳。
想推開他,手掌及那片滾燙的,卻像被燙到一般,又飛快地了回來。
“你是哪個宮的?”
陌生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玩味。
他打量著懷里的小宮,皮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臉頰因水汽蒸騰而泛著桃花般的,一雙杏眼漉漉的,可憐極了。
真是個尤。
他便是此次回京述職的王,裴玄策。
因長途跋涉,特向皇後請了旨意,來這湯泉舒乏解累。
卻不想,竟有這等艷遇!
荷娘又又怕,連連後退,想要掙他的懷抱。
“放、放開!”
越是掙扎,裴玄策攬在腰間的手臂便收得越。
他步步,節節敗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涼的池壁。
退無可退。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彌漫。
裴玄策低頭,湊到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噴薄在敏的耳廓上。
“這麼怕我?嗯?”
他看著驚慌失措下,愈發艷滴的紅,結滾了一下,緩緩低下了頭。
荷娘心頭警鈴大作,猛地偏過頭去,那吻便落在了漉漉的發上。
“王殿下,真是好興致。”
一道冰寒刺骨的聲音,驟然從不遠傳來。
裴玄策的作一頓,循聲去。
只見葉聽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池邊,一玄錦,面沉如水。
那雙眸子像是利刃,死死地盯著他攬在荷娘腰間的手。
整個湯泉宮的溫度,仿佛都降了下來。
裴玄策卻笑了,非但沒松手,反而將懷里的人又攬了幾分,姿態親昵。
“葉侯爺不也一樣?
這皇家湯泉,何時了侯爺的私產了?”
葉聽白一步步走下水池,水花被他踩得四下飛濺,帶著一肅殺之氣。
他走到兩人面前,一把抓住荷娘的手腕。
用力將從裴玄策的懷里拽了出來,護在自己後。
“是我的。”
葉聽白的聲音,是從牙里出來的。
“哦?”
裴玄策挑眉,目在被葉聽白拽得生疼。
微微蹙眉的荷娘臉上一掃而過,角擒著一抹興味的笑意。
“臉上,可有寫你的名字?”
葉聽白周的氣更低了,幾乎要將這池水凍結冰。
“你找死!”
“侯爺好大的火氣。”
裴玄策慢條斯理地站直了子,毫不懼。“本王只是見這位小宮險些摔倒,扶了一把。倒是侯爺,如此魯,怕是要嚇壞了人。”
他說著,竟還朝荷娘拋了個安的眼神。
葉聽白氣得額角青筋暴起,他看著荷娘上那件被水浸後,在上的薄紗,玲瓏的曲線若若現,心頭的妒火與占有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
他猛地下自己的外袍,劈頭蓋臉地將荷娘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隨即打橫將抱了起來。
裴玄策看著這一幕,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了角,仿佛那里還殘留著佳人發的清香,轉,悠然地朝著湯泉的另一頭走去。
湯泉宮,只剩下葉聽白和被他抱在懷里的荷娘。
他低頭,看著懷中只出一雙驚惶眼睛的人兒,那雙黑眸里,風暴正在醞釀。
“我的小孕婦,長本事了,嗯?”
荷娘被他裹在寬大的外袍里,只出一雙驚惶的眼睛。
“我沒有!”
掙扎了一下,聲音發。
葉聽白冷笑一聲,抱著的手臂驟然收。
“沒有?剛才若不是我來,他的是不是就要親上來了?”
男人的聲音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帶著濃烈的妒意和殺氣。
荷娘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頰漲得通紅。
還沒來得及辯解,子一輕,竟被他抱著走向那片氤氳湯池的中心。
“你要做什麼!”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嘩啦——”
葉聽白本不理會的驚,抱著,一步踏了溫熱的池水中。
水花四濺,打了他的袍,也浸了裹著的外。
他將死死抵在池壁上,滾燙的膛與相,隔著幾層的布料,彼此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你這個小孕婦,懷著孕還到勾搭男人,一天不收拾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了?”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的頸側,激起一陣戰栗。